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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第 123 章

;‍红的宫装实在精致,孔雀羽线在烛火映射之下,如浮光跃金。原本清丽的相貌,平添了几分娇艳。

公孙玘的视线在三人之

间转了一圈,暗暗咋舌,随后若无其事地挑了个话头。

他仰头打量着面前的高塔,摇头道:“虽解了眼下之困,可这事到最后,怕是也难办。”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那话说得没错,可就方才内侍的言行,此事必然会经封禧之口传到萧平衍那里。

届时就算是沈裕,也难找到合适的理由将人保下。

更何况这位未必会再管这种小事。

封禧本就是御前的宠臣,与郦妃勾结在一处后,更是几乎将大半后宫攥在手中,横行无忌。

也就只有周皇后能凭着家世与膝下的皇子站稳,旁的后妃,哪怕是高门出身的贵女,也得谨慎周全。

一时半会儿,并没什么合适的法子能解决这个麻烦。

“长齐他是口无遮拦了些,但本性不坏。”沈衡对自己这位曾经的学生再了解不过,颇为无奈,却又难免不忍,“若是就这么折在此事里,实在可惜……”

公孙玘看向正欲离开的沈裕,心中一动,向容锦道:“容姑娘怎么看?”

容锦被问了个猝不及防。

她能弄清朝中那些势力已是难得,公孙玘自己都想不出法子,难道她能有什么主意吗?

惊讶过后,容锦这才反应过来,公孙玘这是借着问自己,变相来问沈裕。

沈裕停住脚步,瞥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公孙玘平日虽没什么正形,但嗅觉还是很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犯了沈裕的忌讳,随即改口道:“是我失言。”

容锦轻轻扯了扯沈裕的衣袖,含笑打了个圆场:“今日确实不宜议事,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慢慢聊吧。”

“正是,”公孙玘拱了拱手,神色如常,“两位慢慢逛,我就不打扰了。”

经此一事,哪怕长街景致如常,也叫人提不起多少兴趣了。

尤其是那座高高矗立的灯塔,映得如白日一般,抬眼就能见着,也时时提醒着方才发生的种种。

容锦揉了揉眼,将披风拢得更紧了些。

沈裕又猜中了一道灯谜,奖励是块成色一般的玉石,其上坠着个红绳编就的同心结,手艺也粗糙了些。

摊主笑盈盈地奉上:“祝两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样的吉利话再寻常不过,沈裕却微微一笑:“多谢。”

倒像再紧要不过似的。

容锦忍俊不禁,随手将那玉系在襟上:“时辰不早,回去吧。”

“累了?”沈裕笑她,“来时的路上,是谁说自己能逛完整整一条街的?”

容锦依偎得近了些,几乎半侧身子都倚在沈裕身上,无声笑着。

她少时不仅能走完整条天街,还能折返,只不过那时不是为了闲逛,而是为了兜售做的那些小玩意,赚些银钱罢了。

若是顺遂,会在最后买串糖葫芦,算是奖励。

那时不愿多想,也不觉着辛苦,一晃神竟也过来了。

回去的马车上

(),她倚着沈裕的肩▔()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闭眼歇了会儿。及至听着成英的提醒,知晓到家了,正欲起身,却只觉身体一轻。

沈裕竟径自将她给抱了起来。

“别!”容锦立时清醒过来,连忙抱着沈裕的脖颈,又小声提醒道,“我自己能走。”

她不习惯在人前这样亲近。

沈裕这回却并没听她的,轻轻掂了下:“既是累了,我抱你又何妨?”

容锦紧紧攥着沈裕的衣袍,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

沈裕就这么一路将她抱回了房中,一句话打发了伺候的人,随后续上了出门前那个缠|绵的吻。

容锦被置于案上,吻得气喘吁吁。

她轻咬了下沈裕的舌尖,艰难地喘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两人之间太过熟悉,容锦回过味来,无奈道:“你又醋了。”

沈裕再次贴上来,低声道:“他今夜多看了你。”

容锦生得好,一袭红裙又格外惹眼,这一路逛下来,有意无意打量她的人数不胜数。

沈裕并不会为此介怀,可那个人偏偏不能是沈衡。

容锦却被他这“指控”给惊到了,下意识反驳道:“哪有?”

沈衡的人品摆在那里,其人向来规矩守礼,从不会做什么令人感到冒犯的事情。她自己毫无所觉,着实不知沈裕是怎么看出来的。

容锦对沈衡的信任仿佛深入骨髓,沈裕最为意难平的便是这点。

若沈衡真有什么行为不端,他早告知容锦,可偏偏遍数这些年,当真找不到对方什么错处。

只得磨了磨牙:“你不是男人,故而不懂。”

容锦噎了下,小声道:“明明是你蛮不讲理。”

她试图回忆今夜见着沈衡后的种种,可还没理出个头绪,又被沈裕闷闷不乐地打断。

“别想他,”修长而灵巧的手沿着她的身形抚过,沈裕哑声道,“多看看我。”

这件宫装虽美,但着实繁复。

沈裕对女子的衣物并无研究,数次尝试,反而将背后的系带弄的一团遭,越解越紧。

容锦愈发喘不上气,想着亲自动手,却只听裂帛声响起。

上好的料子,就这么被撕开了。

米粒大小的珍珠飞溅开来,散落四处。

“这衣裳不好,”沈裕吻着她通红的耳垂,并没如往常一般做足前|戏,稍显急切,“改日,我赔你更好的。”

相处得久了,身体早就习惯彼此,加之她不知不觉中也已情动,吃得倒也不算艰难。

只是余光瞥见案上堆着的公文,还是有些微妙。

容锦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去,去床上。”

又怕他有意作弄,多补了句:“冷。”

“好。”沈裕说着,将她从案上抱了起来。

但与下马车时打横抱着不同,容锦整个人攀在他身上,肌肤泛起一片潮红,难以抑制地在他肩上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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