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兄弟,你来了?
「为什么要弄死你?」
「因为我兼修了影修。」
火车公公笑道:「这有什么,我还兼修了工修,兼修又不是罪过。」
要是这么说的话.—.——·
伴峰子颤抖着声音道:「兄长,你不能这么吓唬我,我就是个影子而已,刚才被你吓得,都快散碎了。」
火车公公一脸严肃道:「我和你挺有缘分的,我也是个影子!」
伴峰子抬起头道:「当真么?」
「不骗你!我也给你发个誓,我真的是影子!」火车公公不知从哪弄来一把沙子和一把石灰,在手里一搓,搓成了几个玻璃镜片。
伴峰子问道:「兄长,你真身哪去了?」
「真身出不来,要能出来,我早就跑了。」火车公公拿来几根竹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镜片装进去,做成了个单筒望远镜。
「兄弟,随我来。」火车公公带着伴峰子来到一座阁楼的楼顶上,拉开望远镜,看了一眼。
「兄弟,认识那是谁么?」
伴峰子看了一眼,这人还真就认识。
圣人!
圣人带着一队人马从远处正往这条街走。
人马稍微有些杂乱,有骑兵,有步兵,军士之中有三头人,有飞禽走兽,有机器,也有正常的一头人。
火车公公道:「这些人是现攒的,这老东西是真被逼急了!」
伴峰子十分紧张:「兄长,他们是冲你来的?」
火车公公摇头道:「不是冲我,是冲你来的。」
「我就是个影子—」
「不是影子,是真身,」火车公公道,「你赶紧回去给真身送信。」
伴峰子道:「我怕来不及了。」
火车公公也很着急:「走着去,肯定来不及了,你坐车去吧。」
「哪有车?」
「呜鸣!呼!呼!」火车公公鸣笛两声,背上伴峰子,一路冲出了城墙化身为火车的火车公公,连声音都变了,从耄老翁变成了知性女子:「列车前方到站是五重门站,请乘客朋友们收拾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
火车公公把伴峰子放在了伴峰乙身边。
伴峰乙和何家庆周旋多时,累的筋疲力竭,见到伴峰子,可把他高兴坏了。
「快,咱们赶紧去找老甲,我有好东西给他。」
伴峰子点头道:「我也找他,我有要紧事跟他说!」
火车公公递给伴峰乙一根棍子:「你这影修技应该是跟二房学的吧?」
伴峰乙点点头。
等等。
这老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二房的事情?
有些记忆,伴峰乙还没找到。
「二房那人有点矫情,但功夫确实不错,你再找他学两手,他要是不肯教,
你就用这棍子抽他,抽一回他就老实了,
朝歌的地界时刻变化,但城门的位置一般不变,你们多加小心。」说完,火车公公消失不见了。
伴峰乙还在愣神:「刚才,刚才那人是——”
伴峰子道:「先找甲公把事情说清楚,情况十万火急。」
伴峰乙用了形影相随之技,附在了伴峰子身上,宅旅天赋并用,伴峰乙子冲出了五重门,往三重门跑。
何家庆刚要追上去,却听身后有人喊道:「你来这做什么?」
一听这声音,何家庆一哆嗦,赶紧回头施礼:「前辈,我可算找到你了。」
火车公公没显露身形,只能听到声音:「你来这,是为了找我?」
何家庆点点头:「我来这,是为了救前辈出去。」
「你来救我,为什么还背着两袋子契书?」
火车公公已经看出来是契书了,再要辩解就徒劳了,何家庆道:「我路过文渊阁,顺手——.—」
火车公公慨叹道:「不愧是笑老钳的弟子,你在文渊阁差点丢了命,还敢来偷东西,真是记吃不记打!」
何家庆道:「前辈,我真是想来救你——”
火车公公笑了笑:「哪怕人赃并获,还是死不认账,你这点就不像笑老钳了,赶紧走吧,朝歌要出大事,这个档口,你可别为难我兄弟。」
「您在这有兄弟?」何家庆怀疑自己听错了。
火车公公道:「你只管跑路,别的事情不要多问。」
说完,火车公公的声音消失了。
何家庆一路冲到一重门,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上布置了各类机械。
他来过朝歌,知道这些机械很不寻常,想逃出去得看准时机。
现在时机还不合适,何家庆躲在城墙附近,静静等待机会。
偷走契书的影子,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李伴峰。
他什么时候兼修了影修?
一重门为什么锁死了?这是要对付谁?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三重门城内,茶楼里,伴峰午躺在地上还在听书,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冲着众人笑道:「今天这书,就说到这了,谢诸位捧场!」
听书的不肯走,一名三头人喊道:「别着忙啊,我这刚听出点滋味儿来,你这就要走啊?」
台下人都跟着起哄,说书先生抱拳道:「诸位客爷,我岁数大了,属实扛不住了,说这么半天,夯头子都鼓了,诸位就容我歇一会吧。」
夯头子鼓了,意思就是嗓子哑了。
一名三头人道:「净瞎说,夯头子正着呢,万儿活说不动了,说点片儿活也行!」
意思就是长篇说不动了,来点短篇也行。
说书先生越是推辞,台下人越跟着起哄,还有不少往台上扔赏钱的,就是不让说书的走。
实在不过,说书先生回到桌子后边,冲着台下道:「既然诸位客爷这么捧我,今天就再说一段,客爷,且听仔细!」
啪!
醒木再一响,茶楼里鸦雀无声。
叫好的张着嘴,喊不出声音。
鼓掌的伸着手,拍不响巴掌。
嗑瓜子的,瓜子皮子含在嘴里,吐不出去。
倒茶水的,水溢出了杯子,顺着桌面往下流,这水壶还在举着,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