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胶漆川
度也不算太大。
距离李伴峰十多米时,石子又分成了三十来颗。
这就不太好躲了。
等石子来到李伴峰近前,分成了一百多颗。
李伴峰用了身法,用了逍遥自在之技,唐刀和钟摆一起帮着格挡,还是被一枚石子打中了胸口。
这一下打的李伴峰咳喘了半天,被迫落了地。
女子笑道:「师兄,你这身法不太灵便,还得多锤炼些时日,我们两口子在屋里等你,你可得早些来呀。」
女子回屋了,李伴峰在周围走了几圈,准备趁那女子不注意,再往木屋冲一次。
酒葫芦喊了一声:「小老弟,别着急,我在姚老手下的时候,曾经听他说起过一种阵法,就叫胶泥阵,
这个阵法朴实好用,他说胶泥阵的精髓,不在脚下,在半空。”
李伴峰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局面:「刚才那女子是矢修吧?用矢修技法,打半空的敌人,就是这个阵法的精髓?」
「老弟说的没错,」酒葫芦悬浮在半空,认真给李伴峰讲解,「胶泥铺在两军阵前,敌军肯定没办法走过来,他们只能想办法飞过来,
飞行的手段有千百种,但大多数手段都要牵扯精力,飞行之时肯定不如在地面上灵便,
这个时候派矢修出手,半空之中没有掩蔽之物,敌人不好躲闪,
也不能落地,只能干等着挨打。」
李伴峰看了看远处的木屋,他没见过战场上的胶泥阵,但酒葫芦描述的非常清晰。
按这种状况,李伴峰不能飞过去,他必须得想办法走过去。
走过去貌似也不难,李伴峰有专门针对胶泥的铁鞋。
回到随身居,李伴峰正在换鞋,唱机问道:「相公呀,你换上铁鞋是要做什么?」
李伴峰道:「我在胶漆川遇到了一名女子,她是货郎的相好,摆了一个胶泥阵,让我闯过去,
我想飞过去,可那女子会矢修技,我飞起来之后吃了她亏,准备穿上铁鞋走过去。”
洪莹闻言,从梳妆台转过了头:「七郎,那女子是不是穿着一身红?」
李伴峰点头道:「是穿一身红,你认得她?」
洪莹点头道:「矢修本就不常见,她是用胶泥的行家,还是卖杂货的相好,肯定是陆千娇那个贱人,
七郎,你不能穿铁鞋,胶泥阵是她的拿手把戏,你得听我的,用哇步一路冲过去。」
用步?
李伴峰想了想胶泥阵的范围。
「周围二百米,全都是胶泥,用步怎么走?」
「二百米是多长?」洪莹习惯了用尺寸,对二百米没什么概念。
唱机比划了一下一米的距离,洪莹大致想了想,道:「这不算长,用步足够了,七郎一路往前冲,只要脚不沾地,转眼之间就能冲过去。」
用步连冲二百米?
步这个技法有很强的不确定性,别说二百米,就连五十米,李伴峰都不敢保证脚不沾地。
唱机摇了摇大喇叭:「莹莹有这手段,相公啊,你可未必能行,
另想别的办法吧。」
李伴峰拿起铁鞋道:「这不就是好办法么?胶泥粘不住铁鞋。」
洪莹道:「陆千娇的阵法不一样,胶泥下边是淤泥,七郎穿着铁鞋,胶泥虽说站不住铁鞋,可铁鞋必定要陷进淤泥里,
到时候七郎困在她阵法里,脱了铁鞋被胶泥粘住,穿着铁鞋被游泥困住,她要再用矢修技,七郎还能往哪里躲?」
「胶泥下边还有淤泥-—-」李伴峰思量片刻,「那只能用断径开路了。」
「断径开路也不行,」洪莹对陆千娇的胶泥阵非常了解,「胶泥下边的淤泥不知道有多深,七郎就算把体力耗尽了,也未必能开出一条路,
而且淤泥能流淌,一条路维持不了片刻,很快就愈合了,万一七郎还没走到地方,岂不是要裹在淤泥里?」
让她这么一说,李伴峰想不出好办法。
实在不行只能扔钥匙,进入随身居之前,把钥匙扔到木屋旁边。
可如果钥匙被陆千娇抢走了该怎么办?
李伴峰陷入了苦思:「看这个架势,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偷袭。」
唱机道:「相公啊,想偷袭陆千娇,可没这么容易,胶泥会给陆千娇放哨。」
李伴峰一:「胶泥怎么放哨?」
娘子解释道:「胶泥是有灵性的活物,若是饲育的好,能做的事情非常的多,陆千娇擅长使用胶泥,就是因为她懂得饲育胶泥的方法。」
「胶泥还能饲育?」李伴峰感觉自己对胶泥有些陌生了。
「能啊,」唱机解释道,「相公当年用的胶泥,都是从新地采来的,算是野生的,要是知道胶泥的食性,其实也能养得活。」
「胶泥喜欢吃什么?」
「这就是关键,胶泥有上千种,每种胶泥的食性各不相同,陆千娇掌握了几乎所有胶泥的习性,因此她用胶泥的手段堪称一绝,
但咱们宅修有办法克制她这手段,就看相公家珍自数之技,学的够不够精湛。」
云上技法当中,逍遥自在、形影相吊、乘风驾云这三个技法,李伴峰都不敢说精湛。
唯有家珍自数,这个技法李伴峰学的是真好。
李伴峰笑了:「我去套话去,我看他们到底想吃什么,把他们买通了,这阵法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唱机赞叹道:「相公神机妙算,定能马到功成。」
洪莹在旁道:「骁婉,这主意不是你想出来的么?怎么成了他神机妙算.”」
啪!
唱机打了洪莹一板子,转脸叮嘱李伴峰:「陆千娇确实爱慕货郎,她刚才没对你下重手,证明货郎肯定跟她提起过你,冲着你和货郎的交情,她应该不想伤了你,
但她是战场上跌爬出来的,一旦起了杀心,也难说会做出什么事情,相公万万不可大意。」
李伴峰出了随身居,坐在了胶泥旁边。
陆千娇推开二楼的窗子,看了看李伴峰,发现他不飞,也不走,
就这么默默坐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兄,时候不早了,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