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山遭袭
家人啊,总算是能在一起了,每每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带上这镯子,好像他们从没有离开一样,齐乎,齐乎啊,还是小时候好,他们开心,我也有伴儿,多好,多好啊。”说着她似是困了,眼皮沉沉地耷拉下去,面色却透着一丝青色的光泽,皇后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知道她或许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在郑国的日子里,数她对她最好,她将被角紧紧掖住,正想叫人添些炭火来,却有一小兵急急来报。
“夫人,不好了,有军队打上来了!”
“婵儿,你说这河里新捞的鱼好,还是咱家养的那个母鸡炖上好啊,等闺女回来了,给她炖上吃。”杜然夫在窖里,一手拎着鸡,一手拎着鱼,问着拾掇包菜的婵儿。
她没回头看,话里像是生了气:“她哪里会回来,伏虎营不放假你又不是不知道。”
“欸,不是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嘛,咱给她把好吃的攒上,等她这次打仗回来了,就给她做着拿过去,这我还像隔壁的那个王老五,要了两斤五花呢,咱闺女最爱那个。”
“小骗子。”婵儿将包菜往堆上一扔便要走上去,“骗我们就是为了进那劳什子伏虎寨,待我们身边,成苦了她了。”
杜然夫将手中的肉放好,行至梯子旁护着她,缓和着母女俩的关系:“那闺女长大了,就是要飞的嘛,你个当妈的,还能同她一辈子不成,咱家姑娘有出息,我们啊,高兴才是你不也做了几双护膝手套的说要给觉宜送过去吗!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理了,不在乎了,实际上比谁都上心,这个姑娘这次回来啊,我就陪你去,把这好吃的,暖具啊,给送过去,昂?”
二人走到屋子旁,还没进去,隔壁金钰的爹便神色紧张,步履匆匆地赶来,忙将人从门口拦下:“老杜啊,等等等等!”
“金大哥,坐下一起吃个午饭啊,嫂子呢,怎么没一起来。”杜然夫伸手掏着钥匙,有些茫然奇怪。
“不不不,快带上弟妹,我们走,官兵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