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张嘴咬这么紧

涂。

闻时宴看的又想硬,重新压在她身上,两团软绵紧密的贴合在自己胸前,低哑着声喊:“好好,你怎么这么好操?”

说完,含住她的唇,卷走她口腔内的唾液,宛若喝着什么琼浆玉液,食之不止。

秦方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缓缓的回过神,极端的愉悦过后,理智也慢慢回笼,刚刚她……怎么会那么放荡。

闻时宴半硬着的性器还在似有似无的蹭着她的​小​‍穴‎‎­口。

秦方好推推他,有气无力的说:“不……不要了。”

闻时宴体谅她是第一次,也不好太过分,又亲亲她半睁着的眼,秦方好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

“好,我抱你去洗。”

秦方好摇摇头,声线还带着些哑:“……不用麻烦。”

“我休息一下,洗完就回去。”

闻时宴听的眉头一皱,两个人做都做了,还跟他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欠操?”

秦方好一把捂住他嘴:“你别说了……”

闻时宴眉梢一扬,眉眼之间的不驯压都压不住,颇为恶劣的舔了舔她的手心,秦方好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我不能夜不归宿,她们会多想的。”秦方好在秦老师的教育下,思想上还是有些被同化,害怕别人说闲话,而且她也从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一放学就回了家。

闻时宴捏了捏她软弹的脸,想起来今天在包厢里的事情:“你今天说看见室友了,谁?”

秦方好有些纠结说不说,寻思他们既然在一个包厢内一起吃饭,可能是认识的,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她和闻时宴……就​­­炮‎友­‎关系。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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