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眼神唬住,毕竟当年他可是一见我便如老鼠见了猫。

但很快他压下那抹情绪,眼里透出浓浓厌恶,揪住我的后颈,甩至芸柔身边。

“由不得你。”

他摁着我的头,一下下砸在冷硬的地砖上。

望着高台供奉的佛像,我嘴角噙笑,压住那股弑人的冲动。

时候还不到呢。

很快,我的额头血肉模糊,暖流顺势流下。

芸柔用绣帕擦干莫须有的泪珠,柔声劝道:

“算了渊哥哥,见血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吉利。”

“妹妹当久了太子妃,一时忘了规矩情有可原,不如送她去暗场学学规矩?”

玄渊眉头轻拧,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都依你。”

我虽不知暗场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计谋得逞,芸柔扑进玄渊怀中,得意的看着我。

我满脸鲜血,回以她一笑。

她收起笑意,转而是更浓烈的恨意。

3、

去暗场前,芸柔“好心”提出要与玄渊送我前去。

她站在轿前,笑盈盈挥手唤我过去,别人一番好意,我自不能拒绝。

正欲上轿辇,一根长鞭破开空气,落在我身上。

血痕爬上后背,我微微皱眉。

玄渊冷声开口:

“没规矩,这是芸柔的位置。”

我不解,既不想我上娇,又为何唤我过来。

芸柔捂嘴轻笑,好心解了我的疑惑。

“妹妹真是的,给我做了几个月的人凳,偏今天忘了?”

“是有意看轻我和肚里胎儿,还是想在渊哥哥面前演戏?”

我扭头看向玄渊,他漠然置之,吐出的话字字绝情。

“南宫悦,阿柔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若敢惹她不快,我让你生不如死。”

此话入我耳亦显薄情,悦儿爱他入骨,我不敢想若她听到此话是何心境。

我讽刺一笑,

“殿下莫忘了,陛下并未下诏废黜妾身太子妃一职,长街人来人往,要我屈身给一婢女做人凳,丢的是殿下脸面。”

芸柔气到面色涨红,绣鞋一跺掩面啜泣起来。

玄渊瞬间慌神,钳住我的手腕,怒意直贯眉心。

“竟敢忤逆我,你兄长的玉佩是不想要了吗?”

玄渊手中的玉佩,是我最珍重之物。

归隐前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便留与悦儿做念想。

悦儿虽自幼温婉娴静,不懂武术,却也有一身傲骨。

我一直想不通,她为何会受制于玄渊,任他百般折辱,此刻我豁然开朗。

在他不容忤逆的眼神中,我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芸柔春风得意,由玄渊搀扶,踩着我的后颈上了轿辇。

他们平日便是如此折辱悦儿的?那玄渊你当真是死不足惜。

回太子府前,我秘密联系了当年旧部以及一位故人。

或许我从暗场游玩回来,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暗场门口,平安侯远远向玄渊行礼。

玄渊上前与他交涉,芸柔扭着纤腰靠近我:

“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这次我可是特地花了重金打点,太子妃万不可辜负我的好意。”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若有所思道:

“你既花了钱,我合该好好享受。”

玄渊交涉完大步走至我身前,陡然掐住我的下颌,粗暴地将两指插进我嘴中。

一番搅弄令我连连作呕。

他嫌弃地抽回手。

“瞧清楚没有,孤的狗不会咬人。”

随后他看向我,眸色沉了几分。

“乖一点,再敢咬人,孤拔了你的舌头。”

我强忍干呕,乖巧点头答应,随后走向平安侯。

与玄渊错身之际,几声女人的惨叫从暗场传出。

身姿一顿,我拧起眉头。

玄渊眼中闪过不忍,纠结过后,拽住我的手腕,递来台阶。

“你若不愿,孤可以给你个机会。”

“芸柔的绣鞋有些脏了,你爬过去替她舔干净,孤考虑带你离开。”

不屑一笑,我抽出手,看狗般瞧着他。

“不劳殿下担忧,暗场我来过,十分欢喜。”

欠身行礼后,我随平安侯进了暗场,身后传来男人怒声:

“不知好歹!”

4、

数人高的铜门合上,发出一记闷响。

刑具触碰肉体的声音,混着女子的哀嚎,回荡耳边。

一群衣冠楚楚的贵公子聚集在一起,手中正传阅悦儿的春宫图。

平安侯坐上主位,岔开腿眼神戏谑。

“贱人,爬过来,让小爷好好算算你咬我那笔账。”

见我不为所动,他一脸不爽。

“呵,几日不见,倒是长了几分骨气。”

身边青衣男人打趣道:

“侯爷莫不是上次被这蹄子咬废了,叫她不怕你了。”

“伯远,你要是不行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代劳,虽说这女人早被人玩烂了,但好歹是太子的人,本王勉强屈尊玩玩。”

原来所谓暗场,便是皇家贵胄的娼馆。

这些人白日里道貌岸然,到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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