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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

,如同被人捏了七寸。也是在这时,他们几个才意识到,顾晚风刚才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才没有将他们这几个小喽啰放在眼里,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们的老板。

司徒朝暮却丝毫不意外。她也不是一个傻子,早就猜出来了这件事八成和宋青松有关系。但顾晚风如果没有明明白白地将“宋青松”这三个字说出口,她还能继续留下看热闹,可一旦他将这三个字说出口了,就意味着后续的事情她就不便参与了。

与其让他担心为难,不如自己自觉点离开。

“毛三吕四。”司徒朝暮看向了那俩孩子,语气果断地催促道,“赶紧去收拾东西,我送你俩去学校,别再迟到了。”

班主任要求下午六点,现在时间才四点多一点。

但毛三吕四也都是很有眼色的小孩,当即就点了头:“好!”然后就迅速跑进了屋子里,回房收拾东西了。

随即,司徒朝暮又看向了顾晚风,主动表明:“我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

顾晚风歉然、感激又动容。

有她在,他确实会束手束脚,还会分心去担心她。

但她向来是懂他、体谅他的。

她是爱人,更是知己。

良人如斯,夫复何求?

千言万语也道不尽顾晚风内心的情愫,像是个笨嘴拙舌的小孩子似的,越急切表达越木讷:“嗯,好,我、我……”

“行了你别说了。”司徒朝暮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懒得等他总结语言了,矫矫情情还怪肉麻的,索性打断了他,“我也要去收拾东西了。”随即又交代了一句,“车放你这儿啦,找人给我修了。”

顾晚风用力点头,坚决保证:“一定会修好!”

真傻气呀……司徒朝暮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也回了屋。待她回到卧室之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拉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把顾晚风的望远镜从里面拿了出来,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包里。

刀主雷霆手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刀主夫人必须要站在更高一层,才能稳稳拿捏他。

这,就是驭夫之术!

第93章

◎宋熙临看着顾晚风,脱口而出地喊了声:“哥?”◎

目送着毛三和吕四走进校门之后, 司徒朝暮在校门口找了家汉堡店,打包带走了一份套餐,然后,又打车回到了清渠村。

不过这一次, 她没从正村口的方向进村, 而是绕了一大圈, 从另一个方向进到了那座位于村后方的山里,接着又徒步在山中绕了一圈, 绕到了正对着自家小院的方向,挑了一棵高高大大的树,拿出了小时候爬高上低的野猴子劲头, 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树上, 蹲在了几根粗树枝连接处的窝里, 然后, 从包里拿出了望远镜,对准了水渠对面的小院。

这只望远镜虽然是手持单筒的, 但口径大、透光率高,不仅画面稳定,成像还极其清晰。

纵使隔了好几百米,司徒朝暮都能够将小院内外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都能够看得清顾晚风的面部表情。

在她和毛三还有吕四离开之后,顾晚风就把那六位壮士当作了免费苦力, 不仅指挥着他们去将客厅里面的实木茶几和配套座椅搬到了梨花树下, 还指挥着他们打扫起了院内卫生。

司徒朝暮一边靠着树杈吃炸鸡汉堡一边举着望远镜偷窥的时候,六壮汉正在埋头清理一片狼藉的小院地面, 有拿着扫把扫玻璃碴的, 有徒手捡钢棍、碎裂铁片的, 有端着盆撒水的,有搬磨刀石的,还有负责喂狗的。

总而言之,人尽其用,没有一个壮汉是闲着的。

顾晚风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梨花树下,一袭白衣,长发高束,眉清目冷,仙风道骨。

微风拂过,吹动梨花,落英缤纷,几株雪白的花瓣落在了他身前的木桌上。

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壶。

水烧好了,顾晚风一手撩着宽大的唐装袖袍,一手执杯烫茶,动作从容,步骤娴熟,清俊古雅至极,仿若天上谪仙,丝毫看不出来是个拧断人胳膊不眨眼的狠人。

司徒朝暮不得不承认,她还真是很迷恋他身上这股清冷到极致又狂野到极致的反差感。

而且吧,他这人还真挺讲究的,也不管等会儿要见的人是谁,都要先给人家泡壶欢迎茶……有品!相当有品!

顾晚风端起茶盅,低头啜饮的同时,司徒朝暮端起了自己的可乐杯,大吸了一口冰镇可乐。

差不多等她吃饱喝足了,该来的人也来了。

清晰的望远镜筒中,三辆黑色豪车相继驶入了清渠村,在村尾最后一间小院的门前停了车。前后两辆是奥迪,中间那一辆是宾利。主次分明。

车身还没停稳呢,宾利的后车门就突然被推开了,宋青松面色铁青地下了车,阔步走到了院门口,用力拍响了紧闭的铁皮门,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气急败坏。

小院中,顾晚风不疾不徐地冲着花臂男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开门。

花臂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阎王点了卯。门里门外的人他都惹不起,去开门讨不到好果子吃,不去开门也讨不到好果子吃,一时间为难到了极点,布满横肉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为难。

隔着那么老远,司徒朝暮都感觉到花臂男的进退两难了,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的,弄得她都有点同情这个大块头了。

但顾晚风可就没那么心慈手软了,他点到了谁,就必须是谁去开门,不想去开也行,他也不强迫,更不催促,只管气定神闲地喝茶,反正被拒之门外的人又不是他,着急进行谈判的人也不是他。

宋青松的敲门声却越来越沉重急促,像是催命符似的。显而易见,他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其余几名壮汉更不敢去给老板开门了。即便隔着一道铁门,他们也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老板的滔天怒火。而且他们几个也都有自知之明,今天这一道活儿玩砸了不说,还让老板也跟着颜面尽失,谁去开门,就相当于主动撞枪口,根本讨不到好果子吃。

铁门震动声不断,迅猛又刺耳,花臂男心跳如鼓,仿佛宋青松正在敲的不是门,而是他的心。

然而即便他再不情愿、再抵触畏惧,也没人能来代替他,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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