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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开眼

我是个出生在九十年代的农村孩子;每个无拘无束家庭环境下的孩子聚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基本礼节而言的,这粗糙的生活让我们无形之中养成了许多陋习。那些令人觉得没有见过世面的举动却是非常单纯的,也正是为了面临全新的环境与人群大开眼界后自我觉悟做的铺垫。我们总是不断做着这样的取舍,只想尽快被这个社会所接纳。

初中刚转学到县城那会儿,一个全新的环境和完全陌生的人群对于我这样不善交际的孩子来说,占据在心中的大多是无助与恐慌;剩余的一小部分倒还有些洋洋得意了,一种能成为县城学生的得意。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在最开始与我相处的同学眼里,就像是一位因为成绩优秀而被调到这里的好学生;以至于就算他们主动拉我进入小团体;还是会因为我谨慎的插不上话而脱离他们。但阿鹏和我的相处方式却与其他人不同,虽然他那呆呆的外貌和幽默的言行举止经常会博得所有人的笑点;可在他幽默外表下对待每个人不同的缜密相处方式才是能受到所有人认可的关键点。不但是第一个使我打放下戒备坦诚面对的朋友;还会不断引导我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和其他人相处。起初阿鹏主动找我搭话时,我同样是板着脸做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自从幼时的一年县城校园生活体验到初中转学到县城学校这么多年来;我都在没有离开过母亲身边;忽然要适应独立牢笼般的生活,总是会难以接受的哭上几回。阿鹏是小升初就来到这念书的学生;对于我们这些转学生不适应的心情,自然是感同身受的。为了不打击我的自尊心,就连安慰和疏导的语言都是小心翼翼的,还时常拉上我游走在学校的各个角落介绍学校的布局位置和需要遵守的规则;主动与我说起一些他刚到这里上学时发生的趣事。时间一久;反倒是渐渐对他产生了依赖感。因为县城的学校时禁止私自带电子产品的,为了给母亲回信息不被发现,只能请阿鹏陪我去学校的墙角边打个掩护。看着我回复给母亲一些煽情的内容,却让阿鹏误以为我是一个就算家庭条件困难却没有影响成绩还那么懂事的孩子;便将他买来的一些本子和笔都增给了我。我当时还觉得疑惑,继而成了我们日后拿来开玩笑的趣事。

因为来之前比较匆忙;母亲并没有准备多少零钱给我,学校小卖部里昂贵的物价就已经打消了我消费的念头。可由于开学的几天没有计算好所有转校生的数量;导致食堂准备的早餐的分量完全不够,学生堆里抱怨声四起。撑着饥肠辘辘的身体,究竟是没忍住跑进小卖部恋恋不舍的拿出两个铜板买了块烧饼;狼吞虎咽几口下去就没了一半,忽然才想到阿鹏八成也是饿着肚子的,他平时对我那么照顾,要是背着他吃独食的话心里自然是过意不去的。我于是赶忙拿着剩下的半块烧饼找到阿鹏递上去要与他分享;谁料周围的其他同学看见这一幕纷纷开始取笑调侃阿鹏,说一些“讨饭佬,专吃别人剩下的东西”之类羞辱人的话。我也是头一次看着阿鹏大发雷霆的对着我怒斥;骂的我是即不解又委屈,这换作在我们乡下几个好朋友在一起时在平常不过发生的事情;莫非阿鹏根本没有拿我当作朋友?要是我能一开始就想到阿鹏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自此以后阿鹏就在没和我有过交流;尽管事后不久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感到懊悔,却依旧没有脸面去找阿鹏道歉。不过好在到第一次月假回家那天,阿鹏拿到离校卡来到教室准备收拾东西;正巧碰见孤零零坐在教室等待家长的我。互相对视一眼;我的眼神立刻开始逃避,意料之外的阿鹏居然主动开了口;“烧饼的事情我原来你了;我知道你是好心要给我烧饼吃;你也不要多想了。”看着他背着书包离开的背影;我怎么也没想到阿鹏在遭受我的侮辱之后还是选择了谅解,虽然没有了之前那么要好的关系,但我依旧感谢他,感谢他让我学会如何开始审视与蜕变自己。

开学期的头几天,学校经常会安排新生的表格要我们填写;以及各科需要发的新书和练习册。而这些繁琐的劳务活刘老师自然是不需要操心的,叫来班长交待完事项;剩下的事情就交由班长全权操办。所幸班长女强人的性格;面对呼来唤去的差事,次数一多倒也习惯了;处理事情来也从不拖泥带水。而我也是在协助班长搬一些书籍的契机才与她结识的;虽说班长的家境优越,可相处下来;交流中随和的语调丝毫没有有钱人家大小姐的架子。与阿鹏的感情变淡之后,就时常愿意去找她谈些闲天,久而久之却叫我自以为是的单纯高估了友情的深厚程度,可还是要为自己的单纯来买账的。周五的傍晚;晚饭过后我与几位同学相约在篮球场来一场娱乐赛,正巧班长也是个热衷于在运动中挥汗如雨的人。看着她投篮的准头;平常绝对时没少打球的人,一番邀约下便加入了比赛的行列。比赛过程但凡球权在我手中,我都会刻意的传球给班长给她多些投篮机会;看着她投篮进球甚至比我自己进球还要开心。一阵剧烈的运动下来,所有人的上衣早已被汗水透湿;散场以后口干舌燥状态下的我;心中只剩下对于喝水的迫切,一心奔回教室拿上水杯正要走向饮水机的途中,班长这时也刚巧回到了教室;手里的那罐冰可乐,不知从何而来的盲目自信让我错以为是班长专程为我带的。于是厚着脸皮上前开玩笑般的问道:“耶?班长请我喝可乐是吧?”听了我的话,班长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依旧是板着脸答复道:“你要喝是吧?给你。”哪知道我这不会察言观色的性子当真就爽快的接过来;二话不说便大口喝了起来。直到所有人集合整队准备返回宿舍的功夫,才听到后排有人叫起了我的名字紧接而来的是一顿埋怨和斥责。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全是完全蒙在鼓里的人;那二人也是看着我满脸疑惑才威胁似的解释道:“你是要死嘞?那是他买给班长道歉的可乐你都要抢去喝,你怎么这么好吃诶。”这么一说,我先是更加疑惑,这不是班长自愿递给我喝的吗?而后才缓过了神来;原来这可乐的来历还有这么一说;也难怪班长排队时看我的表情嫌弃中带有无奈。得亏第二天我急忙去小卖部买了一罐可乐,在有一套万般诚恳的道歉;班长也没有继续在与我计较。此后我们依旧如往常一般时常会谈谈闲天打打球;却让我重新端正了自己的位置,褪去了一些多余的单纯。在与外人交流时的小心翼翼也是从这时养成的。

自我小学开始,对电脑游戏的热爱就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不管是乡下上初中或是转学到县城,这种着了魔的痴迷似乎都没有得到消减。尽管县城的中学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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