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羊狗
精力就被动画片给完全吸引过去;慢慢生了困意,最后更是直接坐在板凳上睡着了。
待我再次醒来时,是被母亲在门外的呼喊声给唤醒的。我急忙冲出房门,站在大门外远远望着母亲略显疲惫向我走来;身前赶着三只走丢的羊。母亲的归来,让我心中的喜悦瞬间涌灌全身;也让我充满了安全感。而母亲身边那个张着嘴哈着大气的伙计;才是最让我有所感慨的。母亲告诉我,自己当时还正在山上继续寻着落群的羊;老远就看着什么东西不声不响的朝自己这儿奔过来了。母亲还担心是遇到了什么野兽;接过近眼一看仅是小龙来了。当时母亲的位置离山脚的距离也不近,我也完全想不到小龙真的能够找到母亲。最后也是母亲跟着小龙的步伐才终于找到了那几只羊。说来也真是奇怪;从来到我们这儿起,也没人专门训练过它,但它却能明白我们的需求和表达自己的意图。如今想到这件事情,我总是不禁着感慨:小龙啊小龙!你虽然是狗但却又不是狗;有些狗起初不是狗,但却又是狗啊!
每到周末时;我都会同母亲一块儿放羊上山。临近中午;母亲就要提前回家准备午餐,便交代我把羊看好;免得在有羊脱群。身处在如诗若画的山林中;听着鸟雀穿过竹林的鸣叫,还有那清风拂叶使人舒心的声音;就连吸入的空气都带有一阵清香。回怪李白会作出《山中问答》这么一首诗噢。“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现在想来;所言极是啊。山羊们吃草的路线基本都归卷毛大山羊来抉择;也数它最精,走到哪都只是把面前一小片草丛里最嫩的那一块吃上几小口,也不吃完;只是咬半截留半截,剩下的便留给跟在后面的羊群慢慢搜刮。我乍一想:耶~你这畜生就知道捡巧,后面那些刚断奶的小羊崽怎么办?于是便愈想愈气;捡起地上的石头便往它屁股上飞去。那大羊只顾着吃草;也没反应过来是我打的它,只是全身一抖的直跺脚跑到前面去了。小龙也是我最得意的帮手,每次有几种羊吃草吃的太专注开始偏离群体;小龙都会跑过去吼它们跟回队伍,有些母羊还并不怕它;总是用角对着小龙想发起攻势,不过每次小龙都能轻松躲过做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些母羊见扑了个空;便立马怂了起来回到队伍里。其实在那只大羊刚来的时候;我就向往着骑在它的背上;体验一番“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这首诗的作者我究竟是忘记了;但大概记得是有这么一首诗,也不知写对了没有;要是真的可行;每天放牧归来就能骑行而还,那感觉别有一番意境。反正牛跟羊也差不多;好歹在我七岁或是八岁时,还亲身体验过骑牛的感觉咧。那是我小姨家的一头黄牛;小姨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大家都叫她他的小名赖旺;听多了我也就这么跟着喊了,他从小就不太爱念书,初中时因为执意不去学校而早早辍学。姨父见他年纪那么小;出去打工也没人要,生性又这么老实,无奈之下便给他买了一头黄牛来放。真是应了老一辈的那就话:不好好读书以后就去放牛!看着比我头还高的牛背;原本是没打算上去的,可赖旺的一再怂恿和安慰下;还是把我抱上了牛背上。你还别说!着牛背宽厚有韧度;就像坐在盖上橡胶的凳子上一样,而且黄牛也走的很慢;没一会儿便适应了坐在上面的感觉。但随着赖旺一同骑上来后;节奏就变了。说是要给我来点刺激的;见他高举牛烧,使劲的往牛屁股上鞭挞了几下。牛的反应顿时强烈起来;开始飞速奔跑,牛背也因此变得颠簸。我也被吓得大惊失色,本能的紧抱着牛的脖子不放。其实这样我本可相安无事的,只是赖旺坐在后面似乎是没有抓牢;在他被颠下去的一瞬间,可能是出于本能反应,便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给我一块儿拽了下来。结果他摔在黄土上一点事儿没有,我左手的内侧因为掉下来时重重的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当时我便感受到一阵剧痛;抬起手便看见一到很深很大的口子不断的在冒血出来;连自己的肉都能看见。赖旺见状也是害怕的不行;急忙摘来路边的叶子按在我的伤口上。嘴里还喊着“止血止血。”我当时懵懵的没听清还以为他让我吃血呢。如今想来;那路边的叶子全是灰,怕是血没止住还弄了个伤口感染呦!
随后;赖旺便带着我一路狂奔回家找小姨拿窗口贴。小姨看着我被鲜血掩盖过半的左手,在一番询问得知事情的经过后;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边斥责着赖旺一边拉着我跑向街上的诊所,最后还是在医生的处理下才止住了血;因为伤口太深,就又缝了几针。可能是我当时已经完全懵住了,整件事情下来我都没有哭过一次;这要是换作平常我早就哭上八百回了。而现在望向正在我边上食草的大山羊;便想在再次体验一番当时的风采。这大山羊就算在这羊群中鹤立鸡群;可跟牛比起来还是远不及的,况且我同上次骑牛时也多少长了些个子。思索片刻觉得没什么不妥后;便纵身一跃跨到了羊背上。谁料想真正骑到羊背上时的感觉却跟在牛背上截然不同,估计时大山羊平时挑食的原因;长久以来导致身形有些偏廋了。只感觉在这羊背上犹如挂在了一根钢管上。而大山羊在我骑上的一瞬间;就好像痉挛一样,全身猛的一抽猛的将我从身上甩下;那会儿羊群的途经的位置刚好时一个山脚的下坡,好在我即将掉下来的一瞬间抓住了旁边的竹子,否则我八成是要滚个底朝天了。那大羊回过神来;还测过脸来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是觉得我没摔着有些可惜。自此以后;我便心有余悸在不敢有骑牛的打算。
在临近傍晚;我和母亲赶着羊群准备回家途中,迎面正巧遇上了同样时放牛还家的老农。一共四只牛;两大两小,两只黑色另外两只为橘色。在碰面的小牛群面前;大羊也就比身后的牛崽大上些许。面对领头的庞然大物,大山羊的气势一瞬全无;唯唯诺诺的收起尾巴绕开大牛小跑过去。看着此番场景;我心想:嘿!你这畜生,刚才的神气劲哪里去了?
或许是母亲在我和我哥身上向老天爷借了太多运气;而如今做的任何一件重要的事情都像是在还债;又或者是在母亲准备放羊前没有做好预防突发情况的准备。虽然我们住的那一块附近是个放牧的地方;但那附近的蚊虫也是相当多的,其中最让母亲头疼的就要数牛蝇和牛蜱虫。羊不像牛那样能用尾巴驱赶虫子,长期被牛蝇叮咬就会出现咳嗽、精神不佳;拉稀的状况。至于牛蜱虫是怎么寄生在羊身上的我究竟是不太懂;但是我和母亲经常能从它们身上扯下不少,而且每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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