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小说 > 恰谈

(贰)雏鸟

找之后,见仍无果;寸头男便示意随行的小弟停下来,摆着上身走到母亲面前略带威胁的说:“我知道你是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你不交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看你那小孩饿得住还是我们饿得住。”看着赖在木椅上不走的寸头男;母亲也知道自己心里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因为这次事情的变故;却是我面对死亡最近的一次。

本以为他们只是装装样子;熬一会便会作罢。谁知道就那么硬生生的从上午等到了傍晚;中午到饭店时他们还能强撑着不去看餐桌上的饭菜。可到了晚饭时间,热腾腾的菜一上桌散发出的香味窜入他们的鼻子里;却只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只得不停的咽口水。如果这伙人只是来这里做客,大姨早就请他们上桌吃饭了;所有人都欢迎。可他们偏偏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自然得不到待见。而且母亲也希望他们能赶紧回去饱餐一顿,毕竟这群人在这扛多久;我也得更着饿多久。在母亲心里百般煎熬时,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帮忙;寸头男终于站起身来有气无力的说:“算啦!不等了,那么一天了;在厉害的小鬼崽也要饿死了!走了,回去上报!”随后便摆手招呼随行的人动身离开。“早就跟你说没了,还在这里自己造自己。”母亲摆着脸没好气道。寸头男也没在搭理母亲,他现在饿的两眼直冒金星那还要精力在这斗嘴。

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母亲硬是站在晒场口望着他们彻底消失在山下的路口处;这才赶忙招呼父亲一起奔上山去。虽说母亲这时正在坐着月子,可那全力以赴奔跑的样子一点不比父亲慢;恨不得能飞向山中,毕竟早到一秒就能早点知道我是否安好。山路颠簸,母亲好几次差点滑倒;父亲就在后面搀着她继续跑。十分钟的路程,父亲和母亲硬是用了一半稍多的时间就赶到了。看着门口的金凤奶坐立难安;左顾右盼的样子,母亲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金凤奶!我小儿怎么样了?”母亲等不了到跑向金凤奶面前便大声喊道。看着二人的到来,金凤奶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可却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冬娇!松亮!小孩在屋里诶,中午哭的厉害的很诶;到下午又没哭咯!刚才还抽起凤来了嘞!”听着金凤奶的描绘,父亲和母亲一下子大惊失色;意识到事情严重了,急忙冲进屋里查看情况。只看见我那小小的身体不时的在抽搐,身体本该为正常的红色,可这会全身开始呈淡­​黄­色‌‍。见我奄奄一息的样子,父亲已经愣在原地;母亲这会儿却显得十分冷静,抱起我对着出神的父亲喊道:“快点走,去风气妈那里。”看着母亲没有说完后,不做片刻停留的往外奔去,父亲也急忙跟在背后。当时我们家算是比较穷的,没有交通工具;基本上是靠步行。母亲说当时脑子里没有想任何事情,只顾着玩了命的跑。因为速度太快,半道上还跑丢了一只鞋子;还是父亲在后面帮他捡着。

途中我的抽搐幅度和频率也愈发的厉害;母亲玩了命的飞奔,终于是活着给我带到了风气妈的店里;店的面积并不大也很偏僻里面放满了满是抽屉的柜子。“风气医师!快看下我小儿;这一路抱过来抽的厉害的很!”眼见着一个发疯般的妇女朝自己店里冲进来,手里像是抱着什么?但从妇女的举止中可以看出事态的严重。风气妈急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说道:“放到桌子上让我看下。”母亲将我轻轻放在柜台前的桌子上,打开裹在我身上的衣服;只见我不停的在抽搐,全身也比在山上时泛黄许多。“不好了!不止发惊风还黄胆了;赶紧报到灯下面去;我先给他配药。”随后,风气妈便去翻找柜子上的抽屉去取要用的药材;叫来女儿赶紧把这些药按照她吩咐的步骤放进砂锅里去煮,然后赶紧取来细针帮我把血管里的堵血慢慢一个一个挑出来。因为当时我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血管也看的比较清楚。虽然处理起来方便;可身体太过脆弱好一阵折腾才缓过了气。伴随着咦咦的哭声,在场所有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哭了哭了!哭了就有办法了。”风气妈轻叹一口气;轻声说道。可别说,当时的我是真的饿了;而且母亲还说小时候的我是特别能吃的类型,也不挑食;到什么程度呢?就连我父亲胃疼喝的中药,那时连大人也抗拒不了的苦,我也能毫无波澜的来上几勺。别看那么一大碗中药;在母亲的投喂下,用风气妈勺药粉的迷你勺子,硬是一勺一勺的给喝完了。那么苦的药我究竟不知当时的我是怎么做到的,反正现在是轻易不行的。这药效果还真灵;喝下去没多久我的肤色就好看了不少,在衣服里撒了泡尿就安然入睡;看着今天的主角现在却好像事不关己,又想到今天这一惊一乍的过程;硬是把父亲和母亲整的苦笑不得。

之后在回到大姨家的时候;其实也没有久待。问其原因则又归宿于母亲在某天晚上的一个梦;据她所说梦里也是在大姨家,梦见了大姨夫已故的母亲和哥哥;在厨房生火煮着黄豆浆,还窃窃私语的说要把我扔进锅里给一块煮了。梦到这的时候母亲已经被他们所说的话给惊醒,导致母亲那一晚都没睡,硬是等到了早上;一大早就托人叫来了父亲收拾好东西,大姨看着母亲如此急切的举动;不解的问道:“在这住的好好的,今天这是做什么诶?紧个要回去。”母亲自然是不好道出真是原因的;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反复谢辞后便和父亲一同返回家里。大姨家距我家的距离在多数亲戚家相隔的距离算是最远的;我记得小时候和表弟表妹起码都走上一个多小时,更何况父母二人还要携物而行。直至回到家里,已经从清晨到了晌午。我家的房子坐落在当时算是镇上比较靠前的地段,因为离镇政府比较近;所以周围一带也沾了不少光。父亲和母亲当时买的是安置房;一栋楼共五层;我家就住在五层。房子的格局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不过在当时也算看得过去了。因为面积问题;很多摆放东西的地方是从墙面上凿出来的,比如柜子和放开水壶的地方即使如此。次卧的外面有一个阳台;也就是阉割了一些次卧的面积,所以也不会很大。站在阳台上面对着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山峦;在太阳的映射下;碧的耀眼。在我的家乡,只要你往可视的尽头望去便都是山,仿佛被山包围一般;所以我们镇上也依据特点而因此得名。可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母亲便让父亲去学校喊我哥和梦桥一起回来吃饭;顺道买些菜回来,之前因为我的原因,我哥都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