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库丘林的请求

可以和康诺特王国联姻。

两国结盟便会是爱尔兰大陆上空前强大的一股力量,到那时,一定不会再有任何人或是组织、王国威胁到阿尔斯特的。”

“这不合适。”库丘林下意识便是摇摇头。

“怎么不合适?”

弗格斯语气严厉:

“如果不这么做,我敢保证康诺特会撤兵,可是你就敢保证其他两个王国会撤兵吗?

你就敢保证,他们得知康奇厄伯倒台之后,不会生出一些其他心思吗?

没有梅芙撑腰,现在阿尔斯特又需要先解除诅咒才能重新阻止力量,到时候碰上外敌入侵,内忧外患之下,你该怎么办?”

“好像.有点道理”库丘林陷入了沉思。

而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的弗格斯趁热打铁道:“你想想,你现在决定的是阿尔斯特的未来,你任何一个草率的决定,都有可能让阿尔斯特走向繁荣昌盛,但也有可能让阿尔斯特万劫不复,你难道真的愿意冒着风险,用你的草率让人民身陷险境吗?”

“当然是不愿意的。”库丘林认真地回答道。

可他被弗格斯牵着鼻子走,姜律却是看出了端倪。

总感觉,这家伙好像很迫切地想要带走库丘林啊.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我了解你,我不可能用梅芙的糖衣炮弹和‎​​美‎人​计来侮辱你的模样,现在又着急地想要促成联姻

哪里出了问题呢.

好像就是从知道我是他继父开始转变的态度吧.

可是为什么呢?

姜律突然想到了什么,面露异色。

唔.该不会是想通过操办库丘林的人生大事,来证明他比我对库丘林更重要吧?

不会吧.不至于吧

可弗格斯接下来的话却坐实了姜律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这个猜想。

“如果顺利的话,你的婚事我会帮你就在康诺特办了,到时候我会邀请你的亲人和朋友们来观礼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嘶”姜律也倒吸一口凉气。

噢!这该死的胜负欲!

而对这种暗戳戳的较量尚未察觉的库丘林,则看向了姜律:“这合适吗?我是不是得跟我母亲商量一下?”

“我说合适肯定就合适啊。”弗格斯不屑道:“而且你问他做什么?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决定自己的婚事都做不到吗?”

听到这带着火药味儿的话,库丘林再迟钝也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了,只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莫名抽象的局面让姜律觉得有些好笑。

姜律忍住笑意,附和着道:“对啊,你自己决定吧,而且你母亲现在还在休息,毕竟经历了这么多大事,早就疲惫不堪了,所以你自己决定就好了。”

这不争不抢的表现让弗格斯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他还是倔强地冲姜律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他识相的认可。

而库丘林,或许是也意识到其实现在的气氛其实非常诡异。

仔细想想,算上康奇厄伯,在场四个人,三个都是他的父亲,两个活爹一个僵尸爹,并且三个父亲还都是不同的阵营,关系十分复杂。

眼看不能再让自己这俩活爹再待在一起了,库丘林便也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以使者的身份过去看看吧,如果能和康诺特结盟那自然是最好的。”

“嗯,去吧,我会照顾好你母亲的,不用担心。”姜律很轻易就同意了下来。

轻易到弗格斯都暗自咋舌。

心思如此单纯,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不合格的父亲!

如此窃喜着,弗格斯带着库丘林离开了黛克泰尔的庄园。

而姜律,站在二楼的窗台上目送着二人远去,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笑死,谁家好人给人当继父是为了孩子啊?

那不都是奔着孩子的母亲去的吗?

谁寄吧跟你争抚养权啊?神经病!

时间一晃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姜律的日子过得非常清闲,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直到打得黛克泰尔不堪重负倒下然后就睡觉休息。

光是每天换洗床单被子和地毯,就几乎累得女仆直不起腰来。

除此之外,便是每天观察灵域攻略的进度。

只能说不愧是在宫廷混了这么多年的人,艾迪逊虽然一直担任的是吉祥物似的闲职,但这么多年始终能顺风顺水,实力还是有的,所有姜律只安排了方向和结果的事,他都一件不落地全部顺利落实了下去。

这才没几天,用康奇厄伯的血解除所有人的诅咒的任务就几乎已经算是完美结束了。

眼看马上就要离开了,可这一天,黛克泰尔却突然接到了从康诺特发来的邀请函。

库丘林要结婚了,邀请黛克泰尔和姜律三人以及他的朋友和战友们出席他的结婚典礼。

姜律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鬼面狐和重炮。

这些天他们除了等待艾迪逊帮他们完成任务,就是到处闲逛,也是无聊得很,一合计时间应该足够,便决定去凑凑热闹。

就这样,尽管黛克泰尔不停地抱怨,作为未来的国王,库丘林迎娶王妃怎么能在别国进行,可她还是带人挑选了数不胜数的宝物,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了康诺特。

姜律很快再次见到了库丘林,尽管他对此并没有多少期待。

不过令姜律感到奇怪的是,这才几天没见,库丘林的脸上竟然多了许多过去不曾在他脸上见过的忧郁。

“出什么事儿了?”姜律问道。

库丘林叹了口气:“梅芙是个善于心计的女人,我得承认,我擅长打仗,但对于如何跟人打交道,以及如何治理国家,这些方面我都远远不如她。”

“就因为这个?”姜律不解。

就这?就因为这种很显然的事郁闷?

“倒也不完全是。”库丘林叹了口气:“她说服了我,而且我不知道怎么着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但是刚刚答应联姻,我就后悔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