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交易,战争以及真正的神妃

时显然已经对姜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对此,姜律倒是并不在意,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魅力了。

再加上Zippo又名小邪神根基。

众所周知玩Zippo玩得溜是件很有魅力的事。

故而在他看来这都是正常的。

他此时更关心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刚刚发现的,三味真火的弊端。

发出之后不能控制都不算什么,更加致命的一点是,姜律无法确保它能够命中目标。

刚刚在向莫瑞甘展现实力的时候,他有一个很严重的疏忽,那就是他把枪口对着人了。

这导致三味真火一开始是冲着莫瑞甘去的。

可对方仅仅是一个条件反射的后跳,便是躲开了三味真火。

这让姜律意识到,对于强者来说,如果不是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不可控的三味真火除了有威慑作用,根本就是一无是处的。

哪怕威力再强大,无法命中,依旧只是摆设而已。

这就像用火箭筒轰苍蝇,要是打不中,那作用还不如苍蝇拍。

这个认识让他从自满中清醒了过来。

虽然三味真火是他目前最为强大的技能,神明以下沾之必死,主神之下沾之必重伤,但绝不能拿来当作倚仗,否则很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这让姜律突然有些惆怅,转身向营地走去。

“任重而道远啊”

而当他感慨着回到营地时,这才注意到库丘林的部队已经凯旋了。

看到姜律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鬼面狐和重炮迎了上来。

看得出来,他们都很高兴。

“零伤亡!”重炮向姜律骄傲地说道。

姜律心说伱小子怎么还真代入进去了,脸上却还是笑了笑,点点头:“厉害啊。”

库丘林将铠甲和长矛随手丢在马车上,跨坐在了车沿,有些满意又有些敬佩地道:“多亏了你们俩,这次战斗相当顺利,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抓到他们的头领,让他们跑了。”

姜律左右看看,除了他们三人,回来的只有一半人,便问道:“剩下的人呢?”

“还在后面打扫战场。”重炮回道。

姜律“哦”了一声。

鬼面狐此时靠近过来,隐晦地问姜律:“你怎么样?”

他的意思当然是想问,康奇厄伯的暗杀出现了吗?

姜律心知肚明,回答道:“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

“不该来的是什么?”鬼面狐不明所以。

姜律用下巴指了指角落还在晕厥的阿尔斯特战士:“喏。”

这下子几人才注意到那名被莫瑞甘施法的战士。

库丘林连忙上前查看,发现战士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这才稍稍放下心,然后问姜律:“怎么回事?”

姜律没有回答,却是对库丘林露出诡异的笑容:“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生活作风还有问题。”

“我怎么了?”库丘林不解。

“莫瑞甘出现了。”姜律言简意赅。

库丘林顿时变了脸色。

这个名字的主人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他自然不会陌生。

“她来做什么?不会是想毁了我们的补给吧?”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她见到你不在就离开了。”

姜律张口就来:

“但是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伤了人,我能就这么让她离开吗?所以我就追了上去。”

“然后呢?”库丘林问道。

“然后她就向我讲述了你是如何羞辱她,对她始乱终弃的,说这都是你的报应,以后还会来的,让我转告你小心点,最好别被她逮到了。”

姜律摊了摊手:“我一琢磨,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掺和,再加上她说她的魔法很快就会失效,他没有生命危险,我就回来了。”

“不,不是,我没有,这都是她一厢情愿。”库丘林辩解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姜律表现得很无所谓:“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库丘林欲言又止,这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他想来想去,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转移话题:“可是你怎么没事?”

姜律眉梢一挑:“你说的是人话?我为了你的人掏心掏肺,明明知道她很危险还是追上去要求她解救那家伙,你问我为什么没事?我也得因为你的烂事儿倒在这里你才满意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库丘林自知理亏,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正在姜律准备得理不饶人,想着再口嗨几句时,后方打扫战场的阿尔斯特战士们也押送着俘虏回来了。

于是库丘林马上就靠了过去,以此逃避关于莫瑞甘的话题。

姜律也见好就收,凑热闹般跟了上去。

刚刚靠近,他便看见俘虏中为首的军衔最高的康诺特战士,竟对库丘林满脸笑容。

而库丘林见到那人的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

“还记得我吗,大英雄?”

那人话里带着刺儿,充满了鄙夷,似乎跟库丘林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是爱德华,对么?”库丘林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那人点点头,又笑道:“还不错,记得我的名字,说明你还算有些良心。”

“不要这么说,我不可能忘记你的,但是那时候我还在影之国学艺,否则我一定会”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会战败,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需要传递给你一个消息。”

爱德华打断了库丘林的解释,深吸一口气:

“在你儿时曾将你抱在怀里的你的养父,被阿尔斯特背叛的、被康奇厄伯屠杀了整个家族的弗格斯大人,想要见见你。”

闻言,库丘林如遭雷击。

“他要见我.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结束这场战争,即便他现在是康诺特的将军,却还是为了背叛他的阿尔斯特着想。”

爱德华不知是悲伤还是叹惋,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弗格斯大人真的很奇怪不是吗?”

阿尔斯特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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