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他的疏忽。

在瓦伦府邸,老师亲吻了他的伤口。而伤口是什么呢?是血。

血,他的血液,又是这世上最猛烈的情药。

想想,对人类来说,最了不起的黄昏草,都不过是用他们的一滴唾液种植而成的。

唾液,怎可与血液相比呢?

总而言之,都是我的错,老师……

迦南在柏莎的床边跪下,他的粉眼睛湿漉漉地朝向她,忏悔道:“老师,对不起。”

柏莎想了会,又想了会,她懂了,“你的身体不行了,是吗?”

“我,”迦南欲言又止的,“我告诉您,我是什么魔物,好吗?”

柏莎捂住耳朵,“我不听。你为什么要岔开话题?不行就不行,我又不会逼你。”

迦南快哭了,“是的,我不行。”他回答。

柏莎放下手,叹息道:“好吧。那今天就这样算了吧。”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您真的对男人好宽容呢,老师,对您的心上人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

青年某种意义上猜中了柏莎的心声。

柏莎在想的是,她以为这个男人一次都不行的时候也还喜欢他,他现在好歹能几天行一次,就这样凑合吧。

固然,此刻,她的身体还是很难受。

但女人也不是需要他人才可以解决的。

“出去吧,迦南。”她挥手,无情地说道。

迦南却不准备离开,他拿出了一瓶药剂,喂到她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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