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赵匡胤:皇兄做生意实在是太良心了!
山摇,不仅轰破了君士坦丁堡的城墙,更轰破了赵匡胤的心房。
这是什么船?竟然如此雄壮?我爱死他了!
“这船……得挺贵吧?”刘邦目醉神迷地看着那艘堪称举世无敌的铁甲舰,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大汉百废待兴,真的是没钱去买这么一艘铁甲舰了。
“不贵,不贵。”李世民看了一眼朱元璋:“老朱之前在我这买了两艘铁甲舰,也没花多少钱,是吧老朱?”
“对!”老朱一脸神圣地点头。
“那……一艘多少钱?”赵匡胤明显十分心动。
老朱嘬了半天牙花子,看看李世民,在对方点头确认后,伸手比了个五。
“五千万贯?嗯……这个价格倒也合理。”赵匡胤点点头,“这么雄伟的铁甲舰,也值这个价格。”
朱元璋看了一眼李世民,尽皆愕然。
好家伙,都说富宋富宋,看来你是真的富啊……
赵匡胤也很无奈啊,我攻灭那么多国家,光国库里收缴的财货都数以亿计,根本浪费不完……
“我去个厕所……”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帐篷。
“赵兄,赵兄,错了错了。”李世民连忙按住赵匡胤,“其实这船,五百万一艘,赵兄要是想要,咱二一添作五,三艘船,一千万,如何?”
“皇兄做生意实在是太良心了!”赵匡胤的眼眶湿润了,老李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这年头竟然还有这样做生意的,打折打起来竟然……折上折?
“这船……竟然不到四百万一艘?”刘邦也惊呆了,他想买,但是又有些犹豫——和大宋和大明不一样,刘邦现在的主要矛盾集中在陆地上,北有匈奴,内有蠢蠢欲动的诸侯王,他现在要一艘铁甲舰也没用,又不能旱地行舟啊。
“你又不着急,你兜里也没钱。”李清安抚着刘邦道:“不妨换一换角度,比如从唐朝买点铠甲什么的,暂时先对付用着,等你到时候有钱了再搞铁甲舰。”
刘邦也是看出来了,那船就算买回来也是扔码头吃灰,那几百万两银子,还不如换点同样的军备。
“行,那就听仙师的。”刘邦倒是从善如流,仙师总不会坑害他就是了。
再说,就算坑他了,那不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等明天你见了大唐和大明的军队,就知道他们用的都是什么了。”李清笑着说道:“反正只能说物有所值。”
“那季就拭目以待。”刘邦乐呵呵地应答着。
这一场临时起意的交易,赵匡胤反正是挺高兴。总共花了一千三百万贯,三百万购买板甲,一千万购买三艘铁甲舰,在他看来属实是赚到了。
皆大欢喜的交易大家都喜欢,李世民也和赵匡胤提了一嘴买不如造,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总得想办法把摊子支起来再说。
赵匡胤当然表示同意,但还需要大唐老大哥的帮助,才能将工业支棱起来。
晚间睡觉的时候,困在白登山好几天的汉军战士们,也体验到了久违的温暖。
前几天那寒风阵阵,将人吹得透心凉。那帐篷别说睡觉了,就算是在里面烧个火盆子,都难以入睡,觉得冷的刺骨。
而今天自从换了帐篷之后,不仅风进不来了,帐篷里也是暖洋洋的。再加上那被叫做“睡袋”的东西,汉军士兵只觉得自己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过了一回人过的日子。
最主要的是今天吃了两餐饱的,肚子里有食,是抗击寒冷的根本。
与以往争先恐后起床不同,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大家甚至有点儿舍不得那温暖的睡袋。
“真舒服啊。”陈平抻着懒腰走出屋子,抬头看到刘邦在一旁刷牙,嘴里吐着白色的泡沫。
他心里咯噔一下子,迅速上前,抱着刘邦大声喊道:“快来人啊,陛下羊癫疯发了……”
说着,顺手将手里的抹布堵在刘邦的嘴里,防止他咬到舌头。
刘邦呜呜呜地挣扎着,半天没挣脱陈平的熊抱。
“行了陈平,放他下来吧。”李清叼着一根儿牙刷从一旁走过来:“这只不过是很正常的刷牙,嘴里那泡沫是牙膏带出来的——不信你试试?”
“真的?”陈平将信将疑,但本着仙师说的不会有错的原则,他松开了刘邦。
刘邦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撅了陈平一脚。
“你他娘的,乃公差点被你勒死!”他恶狠狠地骂着,回头就吐:“乃公就刷个牙,呕……这抹布……呕……”
陈平知道自己孟浪了,也不争辩,而是脚底抹油,带着李清给的牙膏和牙刷套装就跑了,那叫一个快。
刘邦伸手指指陈平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嘿然一笑。
他脾气其实挺好,再说陈平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他也没理由怪罪他。
就是那臭抹布……感觉好像几个月没洗过一样……哕……
陈平没说的是,那是他擦脚的抹布……
至于乃公这个自称……那是刘邦的口癖,就像是某运输大队长一样,一口一个娘希匹。或者某胡子,一口一个妈了个巴子。
乃公的意思是“你爹我”,实际上日常中某些男生也经常用,互相认作对方的爹。
不止是刘邦,淮南厉王刘长也很喜欢用这个自称。《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中原文记载淮南厉王刘长的原话,乃谓侍者曰:“谁谓乃公勇者?吾安能勇?”。
可以说是刘邦的亲儿子了。
说起衡山,衡山王家族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衡山王太子摸着衡山王后大腿说想和她困觉。
或许李治这父子聚麀之好,就是和他学的吧……
需要注意的是,西汉的诸侯王和后世的各种王可不一样,人家可是真有封国的,封国内俨然就是一个小朝廷,正妻称王后而不是王妃,储君称王太子而不是王世子。就像被大汉棋圣刘启砸死的倒霉蛋刘贤,就是当时的吴国太子。
这也是刘启下决心削藩的原因,诸侯王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有尾大不掉之势。
而此时的刘邦,不止在琢磨收拾匈奴,还在琢磨收拾封的那些个异姓王的事儿。
早餐吃的很随意,无非就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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