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只是个法兰西女孩

,确实如此。

完美骑士徐思灵要改变效忠的领主,他真效忠爱德华三世,那此事应该是很早之前的事,这样的话,他们不会一点风都收不到。

“我听闻拉雅骑士他,去到巴黎没多久,就把爱德华三世的宫殿大臣砍死一个。”

“我也听说了,爱德华三世和拉雅骑士闹得很不愉快。”

几人的三言两语下,法贵们顿时怨气消散大半。

约翰抓准机会,认真道:“希望大家相信我们法兰西的舰队,舰队一定会控制住海峡,不让任何补给送进加来城。说不定是我们这几日的攻城过于猛烈,英国佬胆小如鼠,不得已散播假消息,求几日喘息时间。”

法贵们笑出声。

“那国王陛下,我这就让士兵,接着攻城!他们想休息,我们偏不给,散播假消息,吓我?这帮该死的玩意!”

约翰抬手打住:“加来城没这般容易攻下,我们的攻城器械准备得不够充分,攻城必须搭配挖地道的工作进行。但此消息的散播,多少扰乱士兵的士气。今日休息一日,明日再接着攻城。大家回去后,多些安抚士兵的心。我会派人加紧写信到教皇那,让他出言否认此消息。”

“没错,还是国王陛下考虑得好。这种毫无理由的假消息,也确实只有教皇出面最好。”

“回去休息吧。”

约翰一言下去,法贵们纷纷听话离开。

他相信,自己这套说辞,能够把这消息的负面,压住许久时间。

虽说士兵多少会因此遭受打击,安抚起不到多少作用,就像心里卡了根刺。

但至少士气还在,攻城没问题。

压住归压住,信还是要写的。

只要英诺森六世同样下发公文,否认英格兰传出来的消息,就足以。

安排好一切,约翰离开营帐,想去找菲儿,想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在菲儿的营帐没见到人,被人告知她在伤病营内。

约翰赶了过去,就发现菲儿一身简洁装扮,丝毫没受舆论影响,和带来的仆人们,照顾受伤的士兵。

“愿主的恩惠,神的慈爱,圣灵的感动,常与你们同在。”

菲儿边照顾伤员,边露出可爱和蔼的笑容,安抚士兵的情绪。

有伤员面容苦楚,小声询问:“圣女.英国佬说,您的骑士背叛了您,还说您不是圣女.这到底是真是假?”

菲儿没有直接回答,笑着说:“斧子已放在树根上了,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必被砍倒,投入火中。”

这是耶稣曾说过的话,部分士兵听过,或者没听过,但人人面色原本的惊慌,不再那般凝重。

约翰见此一幕,便不再打扰。

他自己都没慌,那菲儿身为徐思灵的领主,更是圣女,她会慌?

隔日。

法兰西士兵再次鼓起士气,攻起城。

英格兰士兵惊讶于法兰西士兵的士气恢复,但他们同样不是泥捏的,奋力反击防守。

“冲啊,主的旨意!”

“去死吧,法兰西猪!主在我们这!”

看着攻城的惨烈,约翰的心情并不好。

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选择围城。

可他没有时间,更别说海峡控制权不在法兰西手上。

他急需攻下加来城,这才能稳固法兰西在海峡的立足点,从而将战场转移到英格兰。

可就算这样,人数上带来的差距,不是英格兰那般好扭转的。

英格兰长弓在防守上是不错,给他们带来不小的烦恼。

但尚在接受的范围之内。

就算徐思灵没在英格兰做什么,只是为法兰西士兵部队的到来做准备,也足够了。

英格兰散播的消息,只要徐思灵没亲自站在城墙上,对法兰西刀剑相向,就不会得到证实。

更别说教皇英诺森六世拿到约翰的信件,必须做出回应,教皇的话语权没圣女高,不代表他的话没分量。

他一句话同样能否定这个假消息。

就这样,本以为一切顺利的约翰,再次被英诺森六世一个消息,打昏了头,整个人彻底慌乱起来。

因为

英诺森六世下发公文,表述菲儿·拉雅的圣女身份存疑!

这消息的传播之快,带来的影响之恐怖,一度让约翰感到窒息。

“怎么会.!教皇这头猪!”

攻城的法兰西士兵,顿时陷入停摆,纷纷回营地。

英格兰士兵站在城墙上大声欢呼,嘲笑敌军。

法贵们面色各异,再次聚集在士兵营帐,看着约翰发火。

卡佩王朝的腓力四世,也就是布兰奇的爷爷。

他亲自操刀,把圣教教廷变成法兰西的走狗。

那时王室风光无限。

王室说细,教廷不敢说东。

谁都没想到,教廷会有反驳王室的一天。

说到底,法兰西身为圣教的大孝子,法贵们大部分都对教皇,没放在心上。

但这种事的发生,无疑还是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影响。

士兵彻底停摆。

本来攻城就不可能顺利,挖地道同样还需要时间。

教皇英诺森六世的公文,无疑给士兵的心来了个重重的一锤。

“国王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约翰根本没预料到教皇会背叛王室,他内心此时也没了主意,按理说,就算教皇不掺和此事,徐思灵在英格兰也该做出回应。

但.不知什么情况,英格兰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就在约翰沉默头疼不知作何反应时,帐篷外传来喊话声。

“是圣女!圣女来了!”

“拉雅.小姐来了!”

约翰听闻,深吸一口气,相信此时的菲儿,同样会感到头疼,他带着法贵们离开帐篷。

不管如何,都不能否认菲儿的圣女身份,他要摆足姿态,去迎接菲儿。

众人离开营帐。

菲儿少见没穿肃然无比的修衣,更没有戴头纱。

而是身穿合身的漂亮黑色礼裙,脚踏泥泞,仿佛和营帐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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