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来的父亲》这部电影,排映时间在第二周。
“这一次西图尔,我就不陪你去了。”陈梓妍跟他说,“陈品河和张悦真都回来了,我估计他们马上要办手续,但是鹤袁没有跟张悦真一起回来,我得继续盯着。”
陆严河点头。
“二封一个西图尔影帝回来!”陈梓妍笑着拍了拍陆严河的脸,鼓励。
“好,我努力!”
他用力地拥抱了陈梓妍一下。
“梓妍姐,谢谢。”
陈梓妍拍拍他的背。
“好了,快松开,你勒到我了。”
陆严河哭笑不得地松开了陈梓妍。
“在西图尔玩得开心一点。”陈梓妍说,“虽然我知道这段时间很多破事,让你没有心情,但一定别忘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好。”陆严河点头。
-
陆严河飞去了西图尔。
陈梓妍深吸一口气。
最新的形势,陈梓妍并没有告诉陆严河。
因为她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楚形势。
美国那边,看守何春来和丰绣的人昨天突然全部撤走。
风雨欲来。
可是,从目前来看,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陈品河和张悦真到底想做什么?
他们两个人回国以后,全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步都不出门。
手续也没有去办。
到底什么情况?
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
“梓妍姐,陈品河出门了。”
终于有动静了!
-
冬与春交接的当口,风带着冬的寒,又带着春的湿,沁入骨髓一般的冷。
雨添油加醋地下了起来。
陈梓妍跟着陈品河的车,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默默地等着。
陈品河的车竟然是开来机场的。
陈梓妍本来以为他要跑。
结果,也不是。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忽然,一个人影出现了,来到了陈品河的车旁。
陈梓妍一眼认了出来。
竟然是鹤袁!
她露出惊讶之色。
鹤袁上了陈品河的车。
-
“这些,都是张悦真过去让我做过的事情。”
鹤袁将一个牛皮包递给陈品河。
陈品河接到手中,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沓资料,包括照片,文件,还有两个U盘。
陈品河问:“这些是什么?”
鹤袁:“我建议你自己直接回去看。”
陈品河皱起眉。
鹤袁:“鹤洲在哪?”
“等张悦真进去了,鹤洲就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
鹤袁:“你以为你逼我把这些拿给你,张悦真会放过我吗?这些事情,都是我帮她干的。”
陈品河:“我保证的是鹤洲的安然无恙,不是你。”
“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我随时会出事。”鹤袁说,“没有我,你只拿着这个牛皮包的东西也没有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见鹤洲一面,然后,你帮我把他送出国,国外我已经安排好了,后续就不用你管了。你做到这些,我就帮你把张悦真送进去,所有事情,都会推到她身上,你只是一个不知情的父亲。”
陈品河深吸一口气。
“好。”
-
雨下得太大了。
陈梓妍并没有跟得很紧。
她也怕自己跟得太紧,暴露行踪。
她本身也不是专业的。
鹤袁和陈品河到底说了什么,陈梓妍并不知道。
但她很清楚,绝对是很关键的东西。
但跟车太难了。
尤其是这种天气。
她也实在担心自己被发现,反而打草惊蛇。
陈梓妍坐在车里,等着来自各个渠道反馈回来的消息。
四十分钟以后,消息反馈回来,鹤袁跟着陈品河去了他家。
又过了二十分钟,盯梢陈品河家的人说,有另一辆车进了陈品河家,车上坐着鹤洲。
鹤洲还被拍到了一张照片。
透过车窗,确实能看清楚,是他。
陈梓妍瞬间反应了过来。
陈品河把她想做的,给做了。
连夜带走鹤洲的人,竟然是陈品河!
即使是见多识广如陈梓妍,这一刻也忍不住张大了嘴,感到错愕、震惊。
能够在出事的当晚,连夜带走鹤洲——
陈品河对张悦真过去做过的那些事情,绝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能够一击击中要害,对于鹤袁,他绝对早已知情。
陈梓妍摇摇头。
她忍不住冷笑。
太可怕了。
张悦真可怕,陈品河一样可怕。
这两个人,不愧是一个被窝里出来的。
-
陈品河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些东西。
过去这些年,张悦真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包括《毁灭日》这部电影,张悦真竟然给Parameters的高管安排了一个妓女,又偷拍下了他们在屋子里的视频,用以威胁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难怪,张悦真当时信誓旦旦,这个角色一定是他的。
张悦真仿佛根本不知道法律是什么,威胁、恐吓、利诱……百无禁忌。
陈品河都可以想象到,当这些事情曝光以后,会迎来怎么样山呼海啸般的反噬。
他可以说他不知情。
但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即使他被蒙骗在鼓里,在他人眼中,他们也是无法分割的关系。
加上陆严河的事——
陈品河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风暴了。
然而,越是如此,越必须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