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三十九 将功折罪?

除了日月盟那边,尤其是他曾经联系过的安娜和卡隆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拥有这么多翔实的证据。

可日月盟那些人为什么要把这些证据交到秦阳的手上呢?

就算秦阳如今已经是无双境大圆满的修为,可日月盟那边不是有一尊传奇境后期强者杰佛逊吗,没必要如此惧怕秦阳吧?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证据就这么实实在呈现在了京都所有人的面前,哪怕殷桐身上长了一百张嘴,在这种情况下也难以自辩。

放眼望去,殷桐所看到的是一张张极致愤怒的脸,包括一直跟他站在同一阵线的阎震海,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站到了老远的地方。

更不要说那个原本就有一些异样心思的老头赵古今了,想必看到现在这些东西,赵古今心头还十分兴奋吧?

“齐副首尊,秦先生,我要检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高声突然从某处响起,将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当赵家老爷子赵古今循声看去的时候,赫然发现这道高声竟然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孽障儿子所发,让得他心头一动。

只不过相对于赵古今还有其他人,当殷桐看到赵长宁跳上一幢屋顶的时候,心头不由再次一沉,强烈的不安又一次升腾而起。

“哦?赵家主想说什么?”

秦阳也看向了那个赵家当代家主赵长宁,他对这位还是有些印象的,所以不由来了一丝兴趣,轻声问了一句。

当然,秦阳并不知道前段时间在赵家发生的事,但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赵长宁即将说出来的事,应该就是针对殷桐的。

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阳就是要罗列更多殷桐的罪证。

他回到京都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殷桐所有的大罪公之于众,让其受到所有人的审判。

“秦先生,你应该已经知道钱南正和史南迟这两个王八蛋,曾经去楚江找过您夫人的麻烦吧?”

赵长宁无惧殷桐那阴沉又充满威胁的目光,听得他提到的这一件事,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比如说齐伯然和洛神宇。

这件事其实他们也是在钱南正和史南迟被南越王殷芷收拾之后才知道的,当时殷芷将此事交给了殷桐全权处理。

这甚至让齐伯然他们都觉得殷桐是不是转性了,一次南美之行后,不再是以前那种阴鸷的性子,变得嫉恶如仇起来了。

要知道当时殷桐可没有半点徇私,亲手处决了钱南正和史南迟兄弟二人,并将二人的罪行公之于众,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可是现在听赵长宁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不是说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猫腻呢?

“秦先生,当初我亲耳听到殷桐跟那两兄弟密谋,所以他也是针对秦夫人的罪魁祸首之一,是在看到了那位殷前辈的实力之后,这才急中生智跟那兄弟二人翻脸!”

当这几句话从赵长宁口中说出之后,先前还脸带笑意的秦阳,整张脸第一时间就冷了下去,仿佛让整个京都的温度都下降了了几度。

如果说殷桐暗中窝藏非人斋斋主,甚至是勾结盟想要对自己出手的事,秦阳还能暂时忍耐的话,那此刻赵长宁所说的事,无疑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这让他甚至有些后怕,心想如果楚江没有殷芷坐镇,只有赵棠和楚江小队那些人的话,现在又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秦先生,齐副首尊,殷桐这王八蛋强行从我们赵家抢走大浩然正经,还用我儿子凌止的性命来威胁我和我父亲,你们可得为我赵家作主啊!”

不得不说这赵家家主赵长宁也不真是十足的草包,他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对殷桐的落井下石,赫然是让赵古今都有些刮目相看。

因为这样一来,所有的过错都可以推到殷桐身上。

甚至连赵古今私底下将大浩然正经给儿子修炼的事,或许都可以顺手揭过了。

听得赵长宁的话,齐伯然和洛神宇不由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了那老脸有些不太自然的赵古今。

似乎听赵长宁这样一说,赵古今之前几次站在殷桐那边的事,也就有了一个极为合理的解释。

如今这些镇夜司高层都知道赵古今最看重的是赵凌止这个宝贝孙子,如果殷桐真的拿赵凌止的性命作为威胁的话,那确实可以拿捏这个老头子。

如此一来,殷桐就又多了一条大罪,这可真是十恶不赦了。

不过对于秦阳来说,殷桐针对赵家的事他可以毫不在意,可如果这个殷桐真的跟钱南正兄弟二人是一伙,曾经想要对赵棠出手的话,他会让此人连死都变成一种奢望。

“赵掌夜使,是这样吗?”

在这有些安静的气氛之中,齐伯然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赵古今问声出口。

“是!”

赵古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先是点头承认,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了,之前老朽也是身不由己!”

“混蛋!”

洛神宇直接喝骂出声,这一刻她对殷桐的怒意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跟自己齐名的镇夜司掌夜使,已经做出如此之多天怒人怨之事了吗?

“殷桐,你可知罪?”

齐伯然将目光转到殷桐的脸上,其口中问出来的话看似平静,实则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身为镇夜司的副首尊,在正牌首尊叶天穹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总领大夏镇夜司的一切事务。

此刻殷桐作过的恶事证据确凿,不仅有秦阳给出来的铁证,还有赵家这些人证,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绝不能轻易饶恕。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被所有人愤怒目光盯着,殷桐赫然是冷哼一声,听得他怒声说道:“既然你们都选择相信秦阳,那我还有何话说?”

看来殷桐是打死不会承认他所做的那些事,哪怕铁证就摆在面前,他也要让人知道自己是被形势所逼。

见状齐伯然愈发愤怒,却不想再去跟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殷桐掰扯,而是将目光转到了秦阳的身上。

“秦阳,殷桐的所作所为,都跟你有密切的关系,所以要如何处置他,还是由你来决定吧!”

齐伯然这一刻俨然是将决定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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