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七十三 东方镇守使
气,难保此人不是他最大的靠山。
而如果大夏镇夜司掌控一方的八方镇守使之一都烂了根子,那对于大夏镇夜司来说,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以秦阳如今的实力,真要拼尽全力的话,未必就会怕了一个合境大圆满的顾鹤。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跟这些镇夜司的高层撕破脸皮。
所以他在心中期待这个顾鹤对卫疆所做的事毫不知情,这样或许能让他感到欣慰一些。
“大胆秦阳,见到顾镇守使,还不磕头行礼?”
卫疆陡然大喝一声,只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自己都没有磕头行礼,却用这个来指责秦阳。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大夏镇夜司的人,而是别有用心的冒充?”
卫疆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得湖昌小队所有人若有所思的同时,也让顾鹤眼眸之中精光一闪,不断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打量来去。
“行礼倒是没错,但我大夏镇夜司什么时候也有迂腐的下跪那一套了?”
秦阳淡淡地瞥了卫疆一眼,然后看向顾鹤问道:“难道这是你们东方四省,或者说你顾镇守使独有的规矩?”
秦阳这话可就有些诛心了,事实上大夏镇夜司确实没有下跪的规矩。
哪怕是见到镇夜司的首尊叶天穹,秦阳也从来没有下过跪。
由此可以见得,大夏镇夜司早就摈弃这些陈旧的迂腐规矩了。
但保不齐在这东方四省,如同土皇帝一般的顾鹤,就暗中制定了这样的规矩。
只要没人揭发,形成一种惯例,倒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就好比古代的一些封疆大吏,由于天高皇帝远,他们就是一方霸主,制定一些独有的特殊规矩,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镇夜司的八方镇守使,每一个都掌控四省,权力极其之大,难保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滋生出一些封建心思。
现在秦阳还有点看不透这个东方镇守使顾鹤,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往更坏的方向去想。
“镇夜司没有这样的规矩,但弱者见到强者,下级见到上级,需要恭敬顺从,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我没说错吧?”
顾鹤有些不满意秦阳的态度,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说出来的话,让得湖昌小队所有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封建余孽那一套,如今倒是没有多少人推崇了。
或许古武界中还有一些思维固化的老顽固,但外间的现代社会却早已民智开化。
可顾鹤所言,也是亘古不破的道理,一个下位者在见到上位者的时候,至少也要显得恭顺有加吧?
“还有,你都未必是我大夏镇夜司的人,先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再说!”
顾鹤就这么冷冷地盯着秦阳,似乎对方要是不能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就要直接将其赶出去一般。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秦阳的身上,事实上除了卫疆从竹泉那里得知一些信息之外,其他人确实不知道秦阳到底是不是镇夜司的人。
哪怕是之前跟着卫疆去过董府的姜山,也只是听对方自己介绍是楚江小队的人,却从来没有拿出过什么有效的证件。
“行吧!”
对此秦阳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见得他话音落下之后,已是伸手在腰间一抹,一本黑色的证件便是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黑色证件的封皮上,只有一个大写字母“Z”,其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息。
大夏镇夜司的证件材料,可不是普通的材料,而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像顾鹤这样的合境高手,自然能一眼就认出来那不是伪造。
“镇夜司楚江小队队员秦阳,见过顾镇守使!”
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在顾鹤的面前晃了晃之后,秦阳没有失了礼数,而且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当然,秦阳依旧没有说出自己“金乌”这个代号,更没有将证件打开,因为那里面有属于他的详细信息。
真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就是金乌,事情或许会更好办一些,但以后有些事却可能变得更加麻烦。
而且在不确定这顾鹤的人品心性之前,秦阳还是要谨慎一点的。
毕竟一尊合境大圆满的变异者,他不敢保证自己真能轻松战而胜之。
对于秦阳没有打开证件让自己仔细查看,顾鹤心头有些不满。
但他却是清楚地知道,大夏境内,并没有多少人敢冒充大夏镇夜司的成员。
尤其是这种已经达到合境层次的强者,真要被镇夜司揭破冒充之罪,抓进禁虚院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而且对方现在对着自己微微躬身,给了他足够的尊重,顾鹤也不会再抓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放了。
“顾镇守使,既然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那咱们就来谈谈卫疆跟竹泉和章云真同流合污,以权谋私的事吧!”
秦阳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旧事重提,让得顾鹤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也是下意识朝着卫疆看了过去。
“顾镇守使,我冤枉啊!”
卫疆直接喊起了冤,听得他义愤说道:“属下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楚江小队的秦阳,让他如此诬蔑于我,您可得明察秋毫,替属下作主啊!”
这个湖昌小队的队长,口口声声都是跟秦阳无怨无仇,就好像对方就是无事生非一般。
事实上他还有一重隐晦的意思,那就是对方是江南省楚江小队的队员,这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吧?
镇夜司八大镇守使,虽说时有不少合作,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有些事情真要越界,那可是犯忌讳的。
南方镇守使段承林和东方镇守使顾鹤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多好,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罢了。
如今一个楚江小队的队员,千里迢迢来湖西省诬蔑湖昌小队的队长,这不是越界是什么?
看来卫疆也知道这种事对于顾鹤来说是相当敏感的,这甚至可能涉及到镇夜司高层的权力斗争。
谁知道那个南方镇守使,是不是想渗透进东方镇守使的地盘?
果然,听得卫疆这话,顾鹤心头下意识一凛,满脸猜疑地在秦阳的脸上打量来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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