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九十七 诡异之城

池的更深处走去,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约莫数分钟过后,上方大裂谷外的那道天光,忽然变得黯淡起来,昭示着白天过去,黑夜已经来临。

时钟也刚好指向晚上七点,有那么一刹那,武陵山大裂谷的地底,仿佛突然之间陷入了一种混沌的黑暗之中。

南越王和沐清歌突然间伸手不见五指,包括秦阳一直开启的精神念力,也有一刹那的恍惚,让得他下意识甩了甩脑袋。

“嗯?”

而就是这个甩脑袋的动作,当秦阳脑袋一昏,然后再次变得清明之后,他忽然心有所感,霍然转过了头来。

“你们看!”

随着秦阳的口中发出一道惊呼之声,南越王和沐清歌都是下意识回头,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之前还死气沉沉的这座峡谷深处城池,两边的民房之内,突然之间就亮起了灯光,包括其他街道的民房内,也忽然灯火通明。

似乎经过了七点钟这个节点,这座原本悄无人烟的城池,就变得有人气和活力起来。

甚至三人都能听到从四周民房内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一片浓浓的烟火气,在其乐融融的晚餐之中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我……我没看错吧?”

沐清歌揉了揉眼睛,看向自己刚才的来路,而那两边的民房内,同样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尤其是刚才他们曾经走进去过的那间民房,更是人影闪动,哪里还是先前那种空无一人的寂静情景?

仿佛就是一个眨眼的瞬间,原本空无一人的城池内,就从天而降无数城民,让得这座城池都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不对!”

当秦阳脑海之中冒出生机勃勃这个词汇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否定了这个说法。

因为在他的精神力感应之下,整个城池虽然灯火通明,房屋内也传出了欢声笑语,却好像依旧没有半点生气。

甚至在秦阳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些从各处民房窗边透明出来的人影,更像是被人控制的皮偶戏假人,这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

“走,去刚才那个屋子看看!”

秦阳心中的好奇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也顾不得旁边沐清歌异样的心情,当即转回身来,朝着之前进过的那个屋子走去。

嘎吱!

推门声听起来很清晰,按常理来说,如果听到这道推门声的话,屋内的人应该有所惊觉才对。

可是在秦阳推开门来,包括身后两女都已经走进屋子之后,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对父子正端坐在桌旁吃着晚饭。

这看起来像是父子的两人,身上的穿着都跟现代人有着极大的不同,却也不失整洁,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肉来啦!”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方向传出一道女声,然后就有一个粗布麻衣的女人满脸笑容,手中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肉汤。

显然这就是标准的一家三口,夫唱妇随,男耕女织,独子绕膝,其乐融融。

“秦大哥,我怎么……怎么有点害怕?”

但不知为何,看到这一片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沐清歌心头没来由地有些发毛,忍不住朝着秦阳身后躲了躲。

可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沐清歌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十分不对劲。

“他们……好像看不到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南越王清冷的声音突然传将出来,在让沐清歌身形一颤的同时,总算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是啊,现在他们都已经推开房门,站在这里看了至少有两三分钟了,但是那一家三口却始终视而不见。

就仿佛那一家三口完全没有看到这三个不速之客似的,又似乎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一口肉汤和饱饭,对其他的事漠不关心。

可无论怎样,对于三个大活人突然之间的闯入,房子的主人再怎么也该有点反应才对吧?

那现在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恐怕就如同南越王所说,那正在吃晚饭的一家三口,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将他们视若无物。

“秦大哥,难道……难道他们不是活人?”

沐清歌心头发毛,下意识拉住了秦阳的衣角,其口中说出一个可能,让得秦阳微微皱了皱眉头。

呼……

秦阳抬起手来一点眉心,然后一股极其强大的无形力量便是从他眉心涌出,正是属于他融境大圆满的精神念力。

直到这个时候,围在桌旁吃饭的三人似乎才心有所感,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心跳,没有血脉气息,确实……不是活人!”

在秦阳强大的精神念力感应之下,他很快就确定了一个事实,这让他的心头都不由有些发毛。

而这也证实了这整座城池之中,为什么在天黑之后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这未免有些太不符合常理。

刚刚秦阳他们明明是进入这个房子看过的,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一道身影,但桌上的碗筷和锅里的炖肉却昭示着此事并不寻常。

整个城池的“人”,就仿佛在七点钟突然降临在各家各户,进行着他们没有完成的任务一般。

此时此刻,在秦阳的精神念力感应之下,这些“人”连心跳和血脉气息都没有,却又不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因为在秦阳目光注视之下,那一家三口并没有默默吃着饭,三人之间是有对话的。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发现的那些诡异之处,要是换了一个普通人看到这个场景,恐怕不会有任何怀疑。

但现在的情况是,秦阳他们能看到那一家三口,那一家三口却对他们三个大活人视而不见,这怎能不让人害怕?

“可是……可是……”

沐清歌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词,再或许就是因为心中的恐惧,不敢说出那些心理话来。

这要不是活人的话,怎么可能如此逼真地坐在那里吃饭,一家三口还有说有笑呢?

沐清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诡异之事,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包括秦阳,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之事,这比起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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