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七十 所有人,都得死!

知道,或许也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为什么A级的天青银母,也无法撼动这件水纱一丝一毫了。

“超越A级的禁器……”

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饶是以秦阳的心性,心头也不由升腾起一抹火热。

他心想要是自己能将这件水纱从南越王的身上剥离下来据为己有,说不定都能抗衡化境强者的一击呢。

只可惜秦阳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异想天开,现在他连这件水纱的防御都攻不破,何谈将其据为己有。

总不能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南越王主动将水纱脱下来送给自己吧?

“小兔崽子,不得不说,你这身上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呢!”

就在秦阳心中贪婪之心作祟的时候,一道略有些沙哑,又有些不太自然的声音,陡然从某处传来,让得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僵。

待得众人凝神一看,只见那原本还横躺在地上的南越王,赫然是缓缓站了起来。

南越王依旧是那极度雍贵的华服,看起来有些繁复,但配上她那一张白玉无暇,而且极为高贵的脸时,却又并不显得违和。

不过这样一副样子要是出现在外边世界,恐怕瞬间就会被所有人围观,问她是不是在拍古装电影电视剧了。

在这套极为高贵的华服之外,又有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水纱,显然是由那具深海玄冰的冰棺所化,更加显得此女神秘莫测。

刚刚复苏的南越王,又刚刚跟自己的灵魂之力融合在一起,喉骨应该还不太自然,所以口音显得有些怪异。

可不知为何,第一次听到南越王的声音,众人总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吸引力,不由自主地就要沉迷其中。

“可惜了,任你手段繁多,最终还是要死在于本王的手中!”

这第二句话从南越王口中说出来,听起来就要正常得多了,包括她的整个身体,都慢慢从僵硬变得柔和了起来。

说实话,此刻的南越王,心情很有些复杂。

她既有沉睡三千年之久一朝复苏的兴奋,又有某些美中不足的愤怒。

南越王的灵魂已经跟肉身初步融合在了一起,等于是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这对她来说,有着里程碑式的特殊意义。

原本南越王对自己能彻底复苏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个过程中的难点真是太多太多,多到她都不敢去多细想。

进入这地底墓宫只是第一步,让这么多人的血脉之力进入玉棺之内则是第二步,灵魂和肉身的融合,则是最后一步。

这中间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会导致三千年来的谋划功亏一篑,可谁又能保证每一步都能走得万无一失呢?

若南越王附着的这个人,是地星最强者也就罢了,甚至只是大夏最强者,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患得患失。

但退一步说,如果真是这样的强者,又岂会甘心让一个并非全盛时期的灵魂体摆布?

二娘的实力,或者说盗门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弱了点。

所以南越王就必须得小心翼翼,其中还得利用李罡这个盗门高徒。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所有的计划,都在按照南越王的计划发展,直到这最后关头。

一个突然出现的大夏镇夜司成员,自称劳宫的年轻人,差一点点就破坏了南越王的计划。

而如果没有秦阳的出现,南越王的灵魂之力就不会受损,那她复苏之后的实力,就会强上不止一筹。

此时此刻,在南越王的感应之中,自己重新复苏之后的实力,跟她预计的差不多,勉强达到了玄境初期的层次。

这也是她心头愤怒的原因,她心想要是自己灵魂之力没有损失一小半,达到玄境大圆满都并非不可能的事。

灵魂和肉身的融合,现在只是起始阶段而已。

分离了三千年之久,想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必然不是一个短时间内能办到的事。

而且灵魂之力的损失,也需要时间来弥补。

可以说秦阳先前用彷徨之剑的那一刺,要让南越王多花费好多年的时间。

可南越王不知道的是,她的肉身之所以能提前复苏,同样是沾了秦‍​‌阳‍精​血的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没有秦阳的那滴精血,就算南越王没有损失一部分灵魂之力,她现在的修为,也还是只有玄境初期。

等于说秦阳在无形之中帮了南越王一个忙,又用彷徨之剑损毁了南越王的一小部分灵魂,此消彼长之下,等于相互抵消。

但精血的事情,南越王并不知晓,她只知道对方让自己损失了一部分灵魂之力,导致自己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补回。

所以说此刻在南越王的心中,对秦阳只有恨意,而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脸如寒霜的南越王,眼眸之中没有半点情感,仿佛恢复了三千年前那个生杀予夺的女王,视一切凡人为草芥蝼蚁。

“所有人,都得死!”

当南越王口中这蕴含着杀意的冰冷之言发出后,老三十七他们几个幸存的普通人,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就仿佛南越王已经化为了一尊言出法随的神灵,只要是她所说的话,就不可能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众人也知道求饶没有任何作用,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他们所有人都得被南越王杀了灭口,不会留一个活口。

包括盗门嫡传的李罡,还有曾经被南越王灵魂附着的二娘,恐怕都不可能幸免于难。

江沪和庄横的身上,已经缭绕着淡淡的气息,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因为他们知道,就凭自己这裂境后期的修为,想要跟一尊玄境的古武高手抗衡,无异地以卵击石。

可他们却不想这样束手待毙,哪怕是自知必死,临死之前也要狠狠咬一口那个三千年前的老怪物。

“抱歉,身为大夏镇夜司的一员,我不可能让你这么做!”

秦阳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而且说话的同时,还伸手在手腕上抹了一下,然后他的身旁就多了一头庞然大物。

诚如秦阳所言,自从加入大夏镇夜司的那一刻起,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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