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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陷落沙洲(4)

不等她继续下去。霎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推开。

从她吻上去到被徐孟洲推开,原来才过去几秒钟而已。林雨山泪痕未干,一双湿润的眼睛懵然望着他。

墙体的阴影挡住了他上半张脸的表情。徐孟洲在暗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胸膛轻轻起伏着。

她心脏狂跳,忍不住猜想起他的反应。

林雨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攥着的拳头。徐孟洲中指的伤口原本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现在被彻底崩开了。原本的缝合线嵌进肉里,露出白森森的筋膜。

即便这样,他的拳仍然紧握着。骨关节发出咯吱作响的摩擦声。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沉默,谁也不愿打破,空气暧昧而尴尬。

令人窒息。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多巴胺逐渐消退下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林雨山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她竟然就这样,亲了徐孟洲?

她竟然吻了一个人夫!

心底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部分,就这样以一种突兀的、赤|裸的方式,在如此不合时宜的状况下,暴露在毫无准备的徐孟洲面前。

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没占到。

根本来不及回味自己所谓的初吻,强烈的羞耻与自责瞬间涌上林雨山的大脑。

不用想也明白,这件事情她从原则上就大错特错。明明在心里对自己了警告一万遍,无论自己有多么喜欢他,只要他还是有妇之夫,她就不能放任自己做出越轨的事情来。

该死,约他出来明明是有正事要说。谁知道徐孟洲突然情绪失控,才逼得她方寸大乱,将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下好了,她确实成了徐孟洲口中“见不得光”的人了。

大脑飞速运转,她习惯性思考现在的局面应该怎样处理。可这个吻依然发生了,并且她就根本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就算自己这辈子和他没可能,只要能保持联系,偶尔通话都是好的。可经过今天这次失败的沟通,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和徐孟洲不仅再无可能,恐怕以后连联系也不会有了吧……

林雨山心烦意乱地用手抠着坐垫,她感觉自己脑袋里CPU都要烧烂了。又羞又恼,准备打开车门一走了之。

她用力掰开车门,一只脚刚跨出去,就感觉左手被一股力量控制住。

“回来。”

心突然跳漏了一拍。

徐孟洲钳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回车内,强制让她坐定。

她羞愤地低下头任泪水盈满眼眶,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模糊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她揉了揉眼睛,是一张纸巾。顺着左边望去,是徐孟洲的手停在半空中等着她。

徐孟洲原本还在整理情绪,见林雨山迟迟不接,只是一脸懵然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表情他从未见过。既不同于小时候在他面前沉默乖巧的样子,也和上了大学之后的冷漠扑克脸不一样。

她哭得太狠,还在流鼻水。有点呆呆的。

见她不肯接,徐孟洲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

“擦擦吧。”

他的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语气也柔和几分。林雨山听出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脸上烧得厉害,头垂得更低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孟洲默默良久,而后小心托起林雨山的下巴,用纸巾擦拭着她的脸。

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巾传递给皮肤。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纸巾时不时的还刮蹭到她的眼睛。好在泪水被逐渐被擦拭干净,脸颊上粘着的碎发也被小心地一根根拨开。林雨山恍惚忆起自己初中时,父亲刚去世那会儿,徐孟洲也是这样给自己擦眼泪的。

最后,他将林雨山鬓边的碎发拢至耳后,才将她松开。

两人都恢复了平静,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暧昧不明。

“是我先情绪失控,吓到你了。”徐孟洲靠回座位上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这件事是我的责任。”

林雨山转头看他。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疏离地望着前方。

“我可能在对你的教育问题上疏忽了,所以…”他喉结上下滑动着,用手扯了扯领口,“人在激动的状况下都会头脑发热,我不该先冲你发脾气,抱歉。”

他停顿半晌,声音又低沉了些:“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居然…能做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意料之中,林雨山却还是失落。

“嗯。”她无话可答,阖上眼倒在椅背上,应了一声。

“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好好冷静一下。”徐孟洲踩住油门准备将车开动,“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还有心事,生日那天我们好好谈谈,别憋在心里。”

她却不能将那个吻当作无事发生,赌气道:“不用了,我现在自己回去。”

这口吻她太熟悉不过,徐孟洲好像突然间老师身份上身了一样。

逆反心理被激起,林雨山打开车门准备离开,徐孟洲赶紧踩住刹车将她拉住。她用力一挣想要摆脱控制,反而撞到了门框上。她的手倒是没事,徐孟洲的右手却遭了殃。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林雨山慌了,连忙进副驾驶室坐下。

今天是怎么了,一再做错事。她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乱跑了。”她悔得要命,连声道歉,“你的伤口都崩开了,我们现在就去急诊。”

徐孟洲向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交代她系好安全带后,才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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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赶到靖州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值班医生先将徐孟洲的伤口观察一番,又抬头看了看他,眼神颇为疑惑。“线都嵌进肉里了,你这是去打拳击了,还是打架了?”

一旁的林雨山自责地低下了头。

“得先把原先的线拆了,再重新缝针。”医生马上下了判断,而后又交待一旁的护士去拿处理伤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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