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舆论乱了,群众吃瓜吃到爽了
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特别是网易那个天天骂国恨国的评论区,瞬时间冲进去了许多被骗的愤怒的网民。
“谢特,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破了我们话术?”京城某个别墅内一个白人男了怒了。
“八嘎,这帮中国人坏坏的。”
“两位,怎么办?”
……
“咦,这帮是什么人?这些观点很新颖,很是符合我们的作战需求,快找到他们,我们需要他们。”
中华网的的某个编辑兴奋的说道。
搞得他们一直无从下手,因为他们找不到反驳的点,一讨论就发现人家说的全是对的。
只是没想到,突然有一帮人竟然把对方的话术全都破了,这真特么的做宣传的好人才啊。
……
网上很热闹,舆论的风向转变的很快。
一直很担心会被舆论压倒的湖影高层看到网上舆论的变化震惊了,黄克与王铁军纷纷看向何奔。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些年在美国经历了什么,也许他把敌人那一套看透了,所以反击起来才这么犀利吧。”
黄克与王铁军点了点头,黄克笑道:“还是在国外看过世界的人懂的多啊,要不然换成是我们真的就要挨舆论一顿骂,且被人奚落一番了。”
就在几人笑着聊天时,黄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先是一愣,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领导。”
“你们湖影集团什么意思?要搞这种舆论对立吗?低调与务实发展才是正途,你们跑舆论场上搞对立是什么意思?要把让们在外人面前表现这么咄咄逼人吗?还怎么体现我们谦和的形象……”
黄克脸色铁青,就这样接受了不明不白的一顿长达十分钟的臭骂。
“赶紧把你们所谓的声明公告撤了,那些在网上与人骂战的言论也撤了,像什么话?”
说着对方就挂了电话。
黄克摊了下手,“现在怎么办?”
只是他的话才问出来,他的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古扬打过来的。
“喂,古部长……”
“副的,不要乱喊,是不是刚才领导给你打电话了?”古扬问道。
“是啊,这……我们正愁怎么处理呢。”黄克说道。
“不要让人查出网上的某些言论是你们搞的,只要查证不了,该搞还得搞。污蔑我们找个领导就能解决问题?没那么简单。至于声明公告,撤了吧,对方保证不会再乱说话了,为了和气,咱们习惯退让,那退就退吧。”
“哦,好的,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黄克松了口气。
“呵,你们这次做的很对,不来点狠的对方不会服软。是何方那小子的主意吧,这小子头脑灵活是个好人才啊。”古扬在电话里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看破不说破,反正我们是不会承认的。”
“行了,这事就这么着,你顺便把这意思告诉何方,这事明面上到此为止了。”古扬的意思很清楚了。
当何方接到电话,听到这个处理,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低调啊,低调,低调到外面全是咱出去的中国人四处举牌子、发传单、写文章、录节目诋毁。
低调到我们的舆论场都被人渗透成什么样了,连教科书都在改了。
算了,关他一个小导演什么事。
不过,对于一些带节奏的人他也不能这么轻松放过。
于是,在过了一个晚上之后,在10月10日的凌晨一点,突然何方的微博上出现了一篇文章《早前在美国看到了一篇关于前苏联带路党被美国抛弃的文章》
“大家都知道苏联与美国的斗争中苏联瓦解了,但苏联是怎么瓦解的?有些人可能知道美国人利用舆论战,利用一些话术陷阱慢慢的渗透苏联数十年,最后成功的瓦解了苏联。”
“美国在1981年制定了一个代号为nsdd-75的计划,就是利用这个计划来和平瓦解前苏联的。这个计划总结就四招。”
“第一招为苏联找到对手,并支持他们的对手。”
“最典型的是帝国坟场之称的国家拖累苏联在此的战争,还有东欧国家的反苏联等事件,让苏联身陷泥沼,不可能自拔。”
“第二招,思想渗透。通过大量的资金支持并渗透前苏联的贪腐要员,收买学者、记者、作家、艺术家、精英富豪等,让他们通过舆论从苏联内部瓦解他们的制度。”
“第三招,支持人员,支持思想偏西方的人上台与掌权。”
“第四招,打击苏联的经济,穷苏联。一个国家穷了,那内部也就乱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计划如何实施的,而是我在美国看到一篇文章是由当年帮美国在苏联当带路党的一个媒体记者写的一篇《忏悔书》。”
“这篇文章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美国人给他们资金,让他们天天挖苏联的问题,天天吹美国的好。然后还承诺他们,等苏联一瓦解他们这些带路党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但是事实上是,这位作者在苏联未倒台之前在苏联的月收入是600卢布,生活不说奢靡,中产没问题的,那时候的美元与卢布的汇率是1:1.08,他们都幻想着苏联倒台他们能获得更多的卢布过上奢靡的生活。可是,当1990苏联瓦解之后,1991年卢布对美元的汇率就变成了1:170卢布。”
“这样的后果是什么?是那些本来帮美国带路的这些人以为苏联倒台他们会发大财的,结果不但没发大财反而他们原有的财富贬值了170倍,他们的生活质量从中产跌到贫困。”
“当他们再去找美国人时,美国人无情的抛弃了他们。没有兑现给他们许多的财富,而这时这些人已经奈不何美国了。”
“所以,在90年代有一大批的前苏联记者、作家、教授、精英们纷纷破产,过的甚至不如一个平民。”
“这个记者后来攒了十年的钱去了欧洲,结果根本没有他的生存之地,一个靠打嘴炮的记者能在他国干啥?根本找不到工作。后来他转辗又去了美国,结果也只能在美国做洗碗的工作。面对这些他很后悔,于是他写了这篇《忏悔书》,但没有人帮他发表,他只能印成传单,四处散发。很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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