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造化圆满,比斗开始
她,仔细询问道。
“很舒服,说不上来的感觉。”赵瑜缓缓开口,略带几分依恋地抱住陈墨。
“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她语气显得很是肯定。
早在先前,陈墨就告诉过他擂台比斗一事,赵瑜也一直在心里算着时间。
“再过三四十天吧,我这次一走,估计时间可能会长些。擂台比斗完就得入天庭秘境探索,这次前去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半载。”
陈墨轻轻叹了口气,同样伸出手揽住赵瑜。
根据这段时间与玄天界强者接触所了解到的信息,天庭秘境再次开启,也就是这段时间的事。
手持天庭御令者,若想进入其中历练,需要提前去等待。
且进入其中历练,短则数月,长则一两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瑜闻言没多说话,眼神中满是不舍,紧紧抱住陈墨。
在家中待了月余时间,陈墨这才动身,准备前往两方世界的边境。
“你路上慢点,我在家里等你。”赵瑜柔声细语,旋即看了看左右,附在陈墨耳旁低声道,“比斗之时,你若实在不是对手,千万莫要硬撑。”
赵瑜说完这话就闭口不言,她大概也清楚,此次比斗若是败了,他们苍玄界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相较于这点,她的私心更不愿意看到陈墨出事。
“明白,不用担心,安稳在家等我回来就行。”陈墨面露微笑,仍如往日般回应。
言罢,踏步离开家门,一路登临高空。
身后,赵玄心带着数位先天强者追随,行至途中,血海之主亦是赶来会合。
众人浩浩荡荡,赶到边城之外,在那里一座临时搭筑的擂台,早已修建完成。
擂台面积并不小,通体以青石修筑,高六丈六寸六分,纵横三十七丈。
外侧镶嵌天地元石,勾连周遭天地凝练为阵法。
不仅如此,更有饕餮毕方穷奇等凶兽的浮雕,被刻于擂台外侧。
这些凶兽的雕刻很精妙,起码也是先天强者亲手所做。
看似普通,实则隐约间与整座擂台是连为一体。
只有如此这般擂台才能支撑住天人强者的全力交手,并且不能让其余波扩散。
不然的话,两尊天人武者交手,真发起性来,方圆数千里都会被破坏殆尽。
那台东西两侧还有两座宫殿,这两座宫殿乃是玄天界所提供的秘宝,提供给两方世界的强者暂作休憩。
由此可见,玄天界不光武者实力强大,其炼器炼丹布阵执法也要远优于苍玄界炼气士。
陈墨看了一眼血海之主,轻轻点头,两人颇有默契,分别走向宫殿与擂台。
擂台并没有任何问题,阵法勾连并不会影响到擂台之内的武者,只对擂台本身进行加固以及收束余波。
观察完擂台,陈墨又走向宫殿。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问题。”血海之主亦向他走了过来。
“擂台也是一样,先调整状态吧,还不知玄天界会派出何等强者。”陈墨轻声交代,目光看向另一座宫殿。
不同于他们只有两位天人强者,玄天界天人强者数量很多,也不清楚具体会派出谁前来。
但陈墨内心大致有所猜测。
那位天宫大长老墨必诚,八成会出手。
此人在天人境界修行许久,一身实力早已达到天人圆满,且还兼修部分炼体之术。
最为重要的是据说其还精通术算之道,与敌交手之时,往往料敌先机。
纵然有人实力比他强上三分,可处处被算计之下也会输给他。
还有一人便有可能是白玉瑕,据传她的玄天绝剑不久前又有突破,以达到心剑之境界。
人未动,剑先动,以无边剑意对敌。
除去这两人外,还有几人在他的分析中可能会参与其中。
陈墨将这些人的大致信息都整理汇总起来,自己留下一份,同时将一份交由血海之主。
又过数日,玄天界强者陆续到来,比斗之日临近。
这一日,陈墨早早结束修行,擂台上早有几名玄天界天人强者等候。
他飞身登临擂台,玄天界众多天人强者纷纷拱手见礼。
陈墨年龄不大,资历不深,但他现在代表整个苍玄界。
陈墨拱手还礼,目光看向墨必诚。
“大长老,比斗何时开始啊。”陈墨沉声询问。
血海之主也在此刻来到他身后站定,只是没有多说话。
“道友莫急,我玄天界还有一人未曾到来。”墨必诚微微一笑,目光望向东方。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话语,东方传来一声鸾凤啼鸣,当下引百鸟奏。
只见有两只青凤拉车,从远处飞来。
那仙车上雕刻双凤,车身也宛如凤凰游走,绽放炫目宝光。
凤凰仙车后,有从万兽山脉吸引来的百鸟缭绕鸣叫,无论其实力强弱,此刻皆老老实实的跟随在仙车后。
陈墨再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那两只青凤并非真正的生灵,而是被炼制成凤凰样式。
只不过其手段极为高明,竟真有一丝凤凰真意蕴藏。
仙车来到擂台上空缓缓停下,墨必诚带领玄天界众多天人强者鞠身行礼高呼道,“我等恭迎先祖圣子驾临!”
凤凰仙车上走下一人,唇红齿白,身材修长,一袭月白色长袍,从仙车上走下。
其身上仙气缥缈,有道道清气流转,好似天上谪(zhe)仙人临世。
他淡然一笑,看了看追随在仙车后的百鸟,轻轻挥了手。
百鸟得到指引,发出清脆啼鸣,向着万兽山脉飞回。
水千秋缓步从天上走下,目光却一直好奇的打量陈墨,以他的实力能感知到,此人是众多天人强者中最强一位。
但具体有多强,还要打过才知道。
直到水千秋抵达擂台上,墨必诚这才看向陈墨,露出一个自信笑容,“道友,比斗可以开始了。”
他笑得很是自信,甚至有几分自满,仿佛已看到自己这一方胜利的景象。
或者说从决定唤醒先祖圣子的那一刻,他就没认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