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见不到思慕的脸庞也就罢了。迎面而来的是哨兵传来的口信,要他完成什么样的训练。这样的挫败叫他情何以堪?尤其是当他满腔的期待一再压抑时,相对的爆发的怒气也就可想而知了。

晚上呢?不是太子留宿清水宫与皇后同住,就是太子已经就寝,他也曾守在宫外整夜,直至日上三竿,还不见人影,开口问宫女,才知道太子早已出宫。她一定是由密道离开,清远心中一片了然。为了夺他,靳然竟连御敌的密道都用上了。

每日就这么周而复始的循环着相同的戏码,像只只走固定路线的虫子,被人摆弄着。他却跳脱不开,即使明知在教练场上遇到靳然的机会微乎其微,他依然不厌其烦的下着赌注,一日比一日早,得到的却永远只是令人愤怒的口信,然后面对一群庞大的军队,责任感又让他无法脱身。就如此,日子过去了,他对靳然的想念也已经决堤。

就算是虫子也有无法忍耐的时候!

清远猛然一跃,脸上带着狡诈的笑,连日来的郁闷化为行动。吹熄了烛火,他轻巧的由窗棂跃出,悄无声息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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