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说不要,许司铎恍若未闻。

他插得很慢,像是要让沉嘉禾仔细感受被侵犯的过程一样,一点点把粗长的­肉‍‌​棒‎‎插­‎进‎‍她的穴里。

里面虽然已经足够湿,但却紧的厉害,许司铎没有做好扩张,现在不只是沉嘉禾觉得有点疼,他自己也觉得有点疼。

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直白的窜进他的大脑,许司铎的心跳很快,他注视着性器相连的地方的眼睛里都浮出了血丝。

丑陋的性器一点点被女孩柔软的身体所容纳,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许司铎才意识到他一直屏着呼吸。

沉嘉禾一直在小声的抽气,男人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穴​口​被撑的发疼,里面也胀胀的。

她的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一会儿觉得自己太­‎淫‎乱­​​了,寒假刚开始不到一个月,她竟然就和三个男人上了床;一会儿又觉得下面又疼又舒服,甚至想让许司铎稍微动一动;一会儿又想到了贺南枝,她还没有提分手,却被另一个男人给‍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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