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这样的快乐(求订阅)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方子业的表情有点蛋疼。

“用到了一些。”方子业非常谨慎地回。

主动去人前显圣,这闹不好是要得罪人的事情,是会让创伤外科和手外科病区之间有误会的抉择,可当时方子业也还是这么做了。

“你这个INR,稍微有点高,之前是怎么吃的,一又四分之三是吧,那你回去之后,一又四分之三与一颗半交替着吃,三个月之后再过来复查……”

这无所谓,王元奇只要心还在邓勇教授这里就行,其实没在也能理解。

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仅论打螺丝,骨科医生肯定不如专业打螺丝的职工,只是骨科医生没那么多精力去特意地练习打螺丝,而打螺丝的职工,没有骨科医生的知识积累。

没有无用的技能,只看你如何在技能之间进行搭配。

“暂时、短时间内无法与现实工具结合起来的力量,叫未来有效理论。”

米齐点了点头,看向了聂明贤:“聂医生,你在这里其实也挺好的,我替他们谢谢你。”

“自豪吗?”聂明贤眼睛一亮。

另一边,聂明贤也是会意,帮忙写着医嘱。

“就好比我们古代的农业发展,你可以发现,每一次生产力的跃升,多是工具得到了升华,而不是当地的气候发生了变化,所种植的田地得到了升华。”

“这熟悉的地方,这熟悉的位置,这熟悉的味道。”米齐进门后,就又坐了下来,几句话就把话题移动到了别处。

甚至你去上学,也是成为了别人‘工作’的工具!

“你发展医疗干嘛呢?”

“虽然比不上受伤之前,但至少恢复了六成以上的功力。”米齐一开始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但说着说着,自己就先破防了。

伸出自己的左手探了探:“创伤外科不好玩,来我们血管外科,我们医院的血管外科?”

方子业闻言,若有所思起来。

“只用到了一些,然后就觉得完成了闭环么?那我现在也可以提出来一些理论啊,比如说人最终都是与自然共生。”

“当时,刘煌龙教授、我们手外科的倪耀平教授,还有老教授都在场的情况下,我主动上了台。”

聂明贤左右摇摆着,不确定来人具体什么身份。

“贤哥,总有一天,我也会跟着你混的!”方子业的表情肃穆,语气正色。

本来米齐还想吹一下牛逼,但在聂明贤面前,米齐赶紧转移了话题:“可塑性非常非常强,提升空间也很大,正适合小聂你施展手脚。”

“再按照现代人所谓的‘朴素’观念——不作死就不会死,作死就该死;医院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啊,大家都是成年人,生死自理好了啊。”

“子业,兄弟归兄弟……”

“你个人,对于家庭而言,才是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所以啊,人只有在回归到家里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是个人。”

“也没有小礼物,更没有任何东西送,包括你中午请客吃饭,我也不讲究要给钱这样的虚伪一套。”

没有背景铺垫,聂明贤觉得方子业有点太敏感,有了方子业的解释,聂明贤就觉得,可能是自己让米齐变得太敏感了。

“或者说,人类的生老病死是人体最自然的发展规律,都是个人的基因、过往经历、生活方式的综合体现,人类医疗的存在,就是反人类、反自然发展规律的,它就不该存在,你认可这个说法吗?”聂明贤再问。

建议请神经外科、胸外科、血管外科、普外科会诊……

“你先坐,我给你看一下,等会儿请这个聂医生给你写一下意见就好了。”米齐闻言笑了笑。

比如说熊锦环、李源培,甚至严志名,方子业都会略显拘束,生怕哪句话没到位,就让他们心里不顺畅。

“你认可我的这个工具诡辩论吗?”

“谢谢齐哥,以后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也不会客气的。”方子业站在门口相送。

仿佛在说,不在你的面前显摆一下,你还真以为伱贤哥只是沽名钓誉之徒。

与聂明贤合作,自己还可以拿学识点,还不用去上手,这种感觉就太对了啊。

聂明贤闻言,正好脱下了手套的他谦虚道:“我是跟着方总学习进修的。”

但这种急性血管性损伤,治疗和诊断几乎同等重要。

但不管什么原因,方子业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其实现代啊,很多人的思维被领歪了的一种局面就是,觉得工具的利用,是我们能力的退步!~”

“耕具、耕牛的驯化、肥料、种子…是吧…”

米齐这么一讲,方子业也是意识到,这间诊室,以前是米齐的主战场。

“可实则,人之所以可以‘相对’处于自然界的高级食物链,靠的就是工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终于,两人又聊了足足十几分钟后,米齐对聂明贤大为失望。

“类似的道路,其实我们的古代先贤就早已经给我们领了一条非常明确的路线。”

方子业听到这里,挠了挠头:“贤哥,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人生都没有光亮了。”

方子业本以为聂明贤是在揶揄自己,可认真看了看,才发现聂明贤是真的很好奇。

听到这里,方子业眼珠子飞速一转,就道:“你等一下,方哥,米齐教授刚走,我给他打个电话!~”

来人赫然是血管外科的米齐。

米齐紧接着走近聂明贤问:“聂医生,我记得,你是十年前还是七八年前,你就在全国骨科年会上作过报告吧?那时候你是硕士还是博士啊?”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可能因应激而有心理阴影,你没进来麻醉之前的那种疼痛,到现在这样的体验仍存在梦魇里。”

“我打电话问了血管外科的住院总,他说他现在在急诊手术,让患者去门诊挂号复诊……”

“辛苦了,业哥!~”王元奇回了五个字加符号后。

方子业说着,就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方子业在电话里说明情况时,方松林也给患者解释了一下,患者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半白,满脸愧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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