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乍闻她渴望着他的吻而不是受­‎​情‍欲­‌‍驱使,他剎时如获鼓励,重新覆上她柔软的身躯,吻上那张同时具备点火和浇冷水能力的嫩唇。

「嗯嗯嗯……」

他吻着,抵死缠绵地吻着,巴不得跟她就这样子吻着直到世界末日。

纵然他心里有这种强烈的变态想法,但他还是适时退开些少,给予她喘息的空间,岂料这样体贴入微的举措竟换来奸计得逞的笑声。

「……嘻。我是不是勾引到你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教王子轩动作一顿,那颗向来多疑的心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明明比白纸还要来得纯白洁净的女孩:「你刚刚说话骗我的吗?」

「下?我没骗你啊——」

「那你为什么问我你是不是勾引到我?」难道她来找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慾吗?

「因为你嘴里都是我的味道了——」

「……你的味道?」什么意思?会是他想的意思吗?

「我不喜欢你嘴里有别的女生的味道——」

?!

乍闻颇具佔有欲的一句,王子轩不禁心中一喜,喜致致地戏问:「你——怎么跟小狗佔地盘时一样?」

惹得丁佩佩鼓成鸡泡鱼状,娇嗔出声:「我不是狗——」

「我知道你不是狗,只是打个比方而已……」王子轩暖声安抚,他极力忍笑,但嗓音连带双肩抖震,难以掩饰字里行间的笑意。

「我只是不想在你身上嗅到、嚐到别的女生的味道都有问题吗?」丁佩佩激动反问,宛若宣洩主权的一番话叫王子轩欣喜若狂,不住以无奈的口吻,说些话来挑起她敏感的神经:「没问题的……可我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啊……」

果不其然,她于下一瞬激动挣扎,想要挣脱腕上的箝制,无奈怎样使劲都没法挣脱布带,不仅挣脱不了,还令布带越缠越紧。

「……解开我。」

「解开你,你要做什么?」王子轩好笑问道,流连于女性腿根处的指腹未有离开,继续撩拨那片湿地。

「我、我来替你洗——」

「你要怎样替我洗?」

「就替你洗澡呀——」

邪佞的笑意染上唇,王子轩故作天真地问:「洗鸳鸯澡吗?」

不曾料想过调戏似的话语会出自高人口中,丁佩佩怔了怔才小心翼翼地开腔:「你……想洗吗?」

「你替我洗的话,我就洗。」

「这……」

「你不替我洗的话,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味道就会一直残留在我的身上啊……」

「我替你洗——」丁佩佩将近是吼叫出声,完全是不要命豁出去的那种勇猛程度,殊不知她的勇敢仅换来另一项刁难:「但洗澡前要先替我洗洗嘴里的味道……」

替他刷牙吗?「我替你洗——」丁佩佩立即答应,深怕慢一点回应,高人会乘她四肢活动不便撇下她,返回那个美术系的身边——

故此眼睛被矇住的她很是忐忑不安,但胸腔里的不安很快便被那股侵袭腿根处的湿气给消除,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快感所佔据,仅能以不绝的呻吟来回应他突如其来的一着。

「啊嗯……啊……你、你在做什么?」

刚刚不是说要她负责替他刷牙的吗?

她很想问,无奈大脑被快感刺激到运作不能,只能无助地随着他唇舌的撩拨跌宕起伏,与及聆听着淫靡水声中里的无辜男音。

「我在漱口啊……」

?!

漱、漱口?!这样叫「漱口」?怎可能?不对,高人不可能会骗她的……更何况高人见多识广,说不定煞有介事——

她满脑子杂思和混凝土,还没来得及清理多少,‍‎‍淫‌乱­­‍的空气载来一个疑问,一个为她带来清晰视野的疑问。

「佩佩啊……你确认真是要勾引我吗?」

当大饭店房间的灯光重临她双眼时,她才了悟缠在双目上的布带已被解开。

她由视野受阻开始就渴望这一刻的到来,但当视线直接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却骤感一股不明压力泰山压顶,巴不得布带继续充当阻隔物,妨碍她的视野。

得不到回应,王子轩不厌其烦地复问,温和但不失精锐的眸光未有放过对方:「佩佩?你确认真是要勾引我吗?」

使得对方打从心底里的怯了怯:「当、当然!」

尔后是片刻的静默,王子轩一昧紧瞅着那双澈圆大眸不语,彷彿在端观察实验室白老鼠的模样教丁佩佩心如鹿撞,撞得七荤八素,撞得想马上说些话来缓和氛围,却在句子将要成音时遭到对方抢白。

「那你知不知道勾引的情况不会像我之前跟你练习时的样子啊……」

?!

「高……人指的是什么?」丁佩佩略显艰难地开腔,心情比上一刻还要来得紧张,紧张到全身上下都处于戒备状态。

「我指的是最后的步骤啊……」王子轩隐晦地道,双瞳里的色泽因为深切的渴望而变得更为深浓。

「最后的步骤……」

「佩佩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勾引到皇上之后要怎样做啊……」

「记得!就要幻想自己是一俱死尸——」

王子轩闻言心头一动,不禁慨叹:「佩佩真乖,还记住我教过的啊……」

「你曾说过的,我都有记住的——」

「那……你应该记得当死尸后会发生什么事吧?」

「咦?」

「还记得吧?」王子轩语带篤定地探问,一双深邃墨眸紧盯着她的眼目,彷彿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在两道温和逼人的眸光瞪视下,丁佩佩支支吾吾片刻,才艰涩地答腔:「……是。」

「明知道这样还要继续?」

「这……」

「还是打算半途而废?」

「半、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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