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了,」珞王重新抱住了她,表示自己无意让她难堪,而像是一个老师父一样循循善诱,「这次你来试试看。」他说着半躺着,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形成一个30度的夹角,并用眼神鼓励她。
蒙杺莯感觉这就像自己还不太会游泳的时候突然被取下游泳圈扔到水里自生自灭一样,她努力回想着滑水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还是先从最简单的做起吧。
她试着移了移位置,他其实早就虚位以待,感觉应该不会很难,于是轻轻起身,重新坐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往日里花样百出的前戏,她只觉得一股胀痛,就像医生将针管里的药水推进肌肉时的酸胀感。
在坐定以后,她想着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像他平时一样上上下下地跃动了,可是现在她双膝跪地,有点使不上劲,更何况以她这完全没有运动量的小身板,深蹲也做不了两个啊!
蒙杺莯有些尷尬地看着他,这才明白这是一件多么消耗体力的事情。
珞王开始仰面躺下,双手轻轻把着她柔软的腰肢,似乎在说你做得没错,可以继续。
体能不行,又不懂技巧,蒙杺莯只能先前后摇了两下,有点感觉,但不强,不过也总比没有好。她双手握着他扶着自己腰肢的手腕,像磨豆腐一样画着圈,可是一直直着腰,感觉腰有点受不了,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收紧了腹部,却对他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感觉更明显了。而这一收紧似乎也对他有点刺激,他轻轻往上挺了挺,进入了更深处,而他挺立时,他的阜丝无意间刮蹭到她的玉户,顿时有种电光火石般的酥麻感。
这如同让蒙杺莯无意间打开了一扇新天地的门,她开始用手撑住他的腹肌,身体微微向前倾,虽然还是只有像打太极一样的慢动作,但她可以借助阜丝的摩擦让两人间闪现更多的火花。
「唔——」珞王发出轻吟,这更令蒙杺莯像是得到老师的表扬一般,有了一点自信,同时她也开始换位思考,双人运动中的互动和沟通是多么重要,当初自己强忍着不出声表现出的抗拒,其实对他来说也很残忍,由此每次都需要付出更多精力让她打开心扉。
蒙杺莯心怀欠疚,抓起他的右手并轻轻含住他的手指,不时轻咬着。豆腐磨得也越来越顺畅,细小的涓流声不时回响,虽然这都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化繁为简后,两人之间的体温都在逐渐升高。
蒙杺莯毕竟疏于锻炼,体力不行,她重新直起了身,被轻咬着的珞王的手指顺势下滑,停在了她的胸部却怎么也不肯走了。珞王给她的刺激虽然远不如平时的多,不过现在她占据着主动权,自然应该是引导的一方。
蒙杺莯往后仰了仰,原本想靠着他弯曲的双腿借下力,谁知因为腿上全是汗水,令她右手打滑,一下滑到了谷底。
和所有俗套的武侠一样,谷底总有一些稀世珍宝可以让主角获得更强的功力,这次也不例外,蒙杺莯的手无意间蹭到了股间一个温润又软绵的东西,有点像被灌了水的汽球,其大小正好跟她的手掌差不多。
蒙杺莯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头一次发现还有这功效——她感觉自己刚刚在确定时轻轻捏的那两下让深在巢穴的神龙更加硬朗,它开始主动摇头摆尾,就像一只小狗看到了一个玩具球,急切地希望主人跟自己玩耍。
虽然这东西不会刺激到她,但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他会很喜欢,于是她开始把玩着,就像小时候妈妈做包子时,给了她一个小面团,在上面沾着橄欖油让她揉搓打发时间。
这经验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珞王抓揉她的力道明显重了,也开始主动将腰腹用力往上顶触着,令她不自觉地再一次收紧小腹,腿肚子夹得更紧,全身仅存的意识都放在手上,这内外兼修倒是相得益彰,却令她不自觉地放松了对喉部的管控。
「珞、珞……」蒙杺莯本想叫他的名字,可直到现在她才赫然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是珞王,根本不知道他的本名,这可就相当尷尬了,好似两人之间没有过正经的交流。
珞王似乎也明白了她的呼唤是想做什么,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问:「你知道皇兄的名讳吗?」
蒙杺莯有些尷尬地点点头。
「我与皇兄只差一个字。」珞王轻轻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柔声道。
这色声香味触法在空气中形成浓浓的爱欲将两人笼罩。
在神龙完成吐息后,蒙杺莯有些虚脱地趴在珞王身上,现在她只觉得腰酸腿疼,只想软软地趴着,一动也不想动。
这实在太累人了!虽然珞王武力值惊人,但她还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每天可以做这么多次的有氧运动,还能正常跟雄司练武、进矿山入匠所、在城墻四处巡查?!
珞王抚着她的香肩,感受到她巨烈起伏的背部和呼在自己胸口上的炎热气息,他低头轻轻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正想着要不要去给她倒杯水时,蒙杺莯突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珞王明白她指的是皇太子復生以后的事,他当然想过,于是道:「我无心皇位,皇兄復生后,我就会回封郡,我们的孩子将承继我的王郡,你们可以再生一个继承皇位。」
他的未来没有我。听了珞王的话,蒙杺莯在心里总结着。
她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她毕竟是皇太子正娶的妻子,与他相知相爱心意相通;珞王与皇太子自幼情深也不可能背叛皇太子。如果不是皇太子去逝,又必须要通过两人的子嗣让珞王尽快承继皇位,而后再让皇太子復活,不管珞王有多爱她,他们都不应该在一起。那么自然地,在皇太子復生后,他也理应回到自己本来的位置,即便他们有了孩子,但两人之间已再无可能像现在这样。
道理她都懂,可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眶竟不自觉地浸出了泪水,泪水在她鼻梁和耳鬓滑过一道弧形滴落在他肌肤上又顺着他身体的曲线滴落,浸湿了床单。
感觉到她的悲伤,珞王的心都碎了,但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这已经不是他们两人的事,皇太子是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不想伤害的人,他不知道如何宽慰她,只能将她抱得更紧。
至少现在,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珞王在心里道。
次日,兏崢带着叁千珞賁军驻扎到了金城西南方两渡哩以外的地方,由于没有凤凰君的引流,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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