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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金淙儿相思访青阳齐锡林感情忆鸳帏

先生在迭石子花园的假山后头逮住两个议论侯夫婿的侍儿。他站在原地不晓得应该怎么办,先生上去,攥住了发冠就往假山上撞,兜脸两个嘴巴子,打得人口鼻流血,哭哭啼啼,快把金淙吓死了。第二天早上又训话,金淙是偏,比边先生矮一头,他也得去。先生在院里搬一把大座,叫竹烟、波月将他昨晚逮住那两个侍儿拎出来,扒了衣服摁在凳上打板子,鬼哭狼嚎的,下截都快保不住。院里人人噤若寒蝉,边先生撑着脑袋,说‘我追随家主多年,从西北一路杀出来,可不是你们好性儿的侯夫婿,纵着你们烂了舌头说三道四,给家主添堵。男子是贱皮贱肉,不打不晓得好歹,这次我只打三十,下次让我逮到,就打到死为止。你们也不用憋着趋炎附势、攀高踩低的心思,觉得谁倒台了,谁得脸了,要巴结谁,作践谁。把自己都管好了,伺候得家主舒舒服服的,你们自然好过。如若不然,我将你们这些贼歪刺骨的东西统统打得稀烂。’

虽然做出来的阵仗很大,说的话也很吓人,不过金淙发现边峦是个很好相与的人。他凡事都顺着家主的意思来,家主喜欢的人,他也喜欢,谁让家主觉得烦恼,就是跟他作对。他跟齐先生不对付也不是为着自己,都是因为家主为齐先生考虑时劳心了,他见不得。金淙那天晚上很怕,现在也不怎么害怕边峦,有时候觉得无聊,就去湖园坐小船,边先生从不多说一个字。不在家主身边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喂猫,给猫梳毛,湖园里的野猫个个儿油光水滑,最大的一只玳瑁肥壮壮的,恐怕有十三四斤。

冥鸿带着公子到二进院子找他姐姐去了,中午不在。金淙留在青阳院吃饭,又偎着家主说了会儿话,恋恋不舍地回去。北堂岑吃饱了觉得有点儿困,想在锡林这儿睡,梅婴进来点香,她忽然觉得屋里少了个人,于是问“雪胎呢?好久没瞧见了。”

“你也好意思问。”锡林将她腰间革带解下来,说“梅婴还要伺候你,就雪胎这么一个人在我跟前,你还把他许给子佩。都配出去好几天了。”

“是吗?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北堂岑往里挪,让齐寅跟她一起躺会儿,最近都累得够呛。她睡觉的时候手不老实,到处乱摸,齐寅不上她的当,只在床边坐着,打下一侧帘子。“但我觉得雪胎伺候子佩挺合适的,雪胎的性子简直是个男道学,子佩又喜欢安静,家里没人,有几个小侍,后来也不晓得都到哪里去了。上回我到她家里去,怪不自在的。”北堂岑捏着齐寅的手,说“躺会儿,干嘛呢,防我跟防贼一样。”

“要不是合适,我还舍不得把雪胎给她。”齐寅敷衍地合着衣服靠在床头,说“子佩如此年轻就是相府司直,她日后的前途实在不可限量,我都不敢想。”

这两天略降了点温,齐寅就裹得很严实,北堂岑觉得奇怪,把手伸进他衣襟,掀开衣领往里瞧瞧。齐寅的皮肤白,稍一有个印子就很明显,身上的淤红如同玉沁。难怪穿成这样子,北堂岑将他上身的小衫子剥掉,他不大情愿,半推半就地还是脱了,一手挡在胸前,什么都遮不住。“大白天的。”齐寅连连拍她的手“早几年忙得什么一样,怎么现在让你有个正事干都难?”

“怎么没有?还没到用我的时候。等我出远门回来,累得不想碰你,你还不答应呢。”北堂岑说完,齐寅的脸就红了,简直不愿意理她。“这是我咬的?”北堂岑枕在他心口,摩挲着他肩头的齿痕,浅红的印子,周围有些泛青。这种话是怎么问出来的?“不是你咬的。”齐寅好笑地瞧着她,说“是狗咬的。”

原本就是她问了个烂问题,北堂岑一笑,在齐寅的颈窝里蹭,说“不记得了。我为什么咬你?”

她这么问,分明就是记得。齐寅往下靠了一些,难为情地搂着她的脊背,在她后背上拍,让她快一点睡。北堂岑看他,他就把脸扭到另一边。“躲什么?是谁总吃无影的飞醋?说‘哎呀,你往肉里爱人家,怎么不往肉里爱我’。”北堂岑学他说话也不好好学,他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们在一起很久了,将近二十年。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北堂岑从来没有像那晚一样缠绵又严酷地占有过他,那对齐寅来说实在有点太超过了。他上身穿得很齐整,甚至包裹得有些严密,衣袍堆迭在腰上,露出臀腿,手臂被床帷子拴着吊起来,硬挺的性器根部箍着一枚玛瑙质地的悬玉环,红得丰盈又曝露。北堂岑把玩着他的折扇,敲一敲他的胯,顺着腰线往上滑,抬起了他的脸。滚热的掌心顺着他的鬓角往后摸,北堂岑攥着他的头发,令他朝后仰头,折扇厮磨着口唇,他明白北堂岑的意思,于是衔住了扇骨。她威胁说‘要是掉了,我就用马鞭抽你。’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齐寅浑身紧绷,呼吸都放缓了,心跳猛烈地敲击着肋骨,在他胸腔中久久萦绕。北堂岑跨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咬着辔头的小马,灼热滚烫的气息骤然压下,他被一寸一寸地吞吃进去,水潺于溪,清晰可辨。他感到自己在被粗鲁地使用,和往常都不一样,粗糙的虎口顺着脖颈捋上来,把着他的下颌,北堂岑用拇指厮磨他的脸,凑上来叼住他的喉咙。

到了这时候,他的袍衫才被解开,热气熏蒸着他的脸,北堂岑在他身上摸,吮吻他的肩膀和胸膛,时而留下一圈深凹的齿印。齐寅并不讨厌那样,疼痛像针扎一样细碎密集,又带出更深一层的潮热,令他对北堂岑的渴望永远都欲壑难平。西窗圆月高悬,北堂岑年近不惑,沉默未竟,一弯肩颈流畅熟练,尤显得峻烈。悬玉环刚一摘下,齐寅就近乎崩溃地哭着‌‍‍射‌了­‌出来,他到底还是滑落了扇子。天色迷朦地亮着,北堂岑颇为遗憾地望着他,从宣室的墙壁摘下马鞭。她喜欢马,一应器物都讲究,香牛皮的鞭拍,兕角手柄上缀着两颗金珠,鸦青流苏悬于其下,柔韧的乌木干油亮发红。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北堂岑拨弄着鞭拍,在自己手上试了试。齐寅只被她打了五下,就已经很受不了,一直淌眼泪,平行的五道檩子红肿着排布在腰侧,边缘的皮肤被磨破,浮着一圈红。直到北堂岑把他的手腕摘下来,搂他在怀里亲了很久,他才被哄好。

想什么呢。齐寅有点感觉,又要硬了,一瞬间就回了神,臊得满脸通红。捂了北堂岑的嘴,小声道“怎么是无影的飞醋?明明就是有。我以后不醋了,好疼。”

“疼就对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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