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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义律拒不具结

然知晓《国际法》之“异国战舰停泊他国港口,数量不得超两,时限不逾七十二小时,否则即为宣战。”

义律不齿,澳门是您边度的了?就您懂《国际法》?但清、英剑拔弩张之际,不能再得罪葡萄牙人了;只要能装足淡水药品食粮,立即离去又何妨?但总有一天,在远东这块地面上,我义律会找到属于英国人自己的港口。

10月中旬,英国外相帕麦斯顿致信义律道:义律先生,陛下正甫对清国强加于不列颠人民的暴行,深表愤怒。今后,必须把两国的关系安置在安全的基础之上。为此,陛下正甫将派遣海陆军到清国去。时间可能在明年3月,因为那时一季的贸易已结束,风向也开始便于向北部航行。其具体行动,尚待充分考虑,不过将给印度总督、海军司令和你留下高度的决定权力,陛下正甫现在的想法是:封锁广州与白河,占领舟山群岛中的一个岛,能够用作远征军的供应中心与行动基地,并且将来也可以作为不列颠商务安全之根据地,并有意要永久占有这样地方。海军应该进到白河河口,告诉清国皇帝,我们为何采取这样的行动,并强调,此行动将继续下去,一直到答应大不列颠正甫的一切要求为止。这是陛下正甫当前的意图,我希望你用心研究实现这样一个计划的困难及便利条件。你应严守这次发文的内容,不要做出打断这一季合法贸易的行为来。随着3月的来临,你可以好好劝告不列颠人自清国势力之下撤退出来,因为远征军到达清国之时,他们如果还在清国当局的掌握之下,那是很不方便的。

义律看罢,忧心忡忡。谓士密道:女王陛下正甫虽已决定出兵,但还要等五个月。五个月,一百五十多天啊,怎么熬呀?

“窝拉疑”号舰长士密道:“总监先生,毋须忧愁,九龙海战,浓雾遮天,他们占尽便宜;光天化日之下再碰上,我要让他们统统葬身海底!”

义律赶紧道:“舰长先生,援军不到,不可再战;不期遇上,能避则避。”

“一味躲避,不是我日不落帝国之皇家海军!”

“如遇严重寻衅,可坚决消灭之。另外,自今日起,坚决杜绝商船具结。这厢枪炮相向,那厢苟且逐利,成何体统?”义律怕商船具结,再复往日之欣欣向荣局面,不利未来寻找战端。

自3月禁烟至今,影响最深的要属广州海关了。豫堃大致匡算了一下,每月收入至少减少了八成;恍然间,豫堃竟无限怀念起禁烟前的“美好”时光。

豫堃拜访则徐,说明来意,并道:“内务府那帮人,想钱想疯了,非要吾说明缘由。”

则徐道:“不可否认,禁烟已阻断正常之贸易。厚庵,莫急这一时;只那义律将这具结签了,一切都会向好。”

豫堃道:“林大人,吾皇告诫‘先威后德’,“威”既已施,大人何不在这‘德’上下下功夫。夷人也是人,也有妻儿老小,也要糊口养家。没人愿意放着好好的白银不挣,在那零丁洋上漂泊等死。所以,对于正经夷商,愿具结者,大人可网开一面多多褒奖。如果即刻雷厉风行,具结者或将成过江之鲫。届时,义律已成光杆,还能掀啥风浪?”

则徐道:“或可一试。速传吾令,水师督巡零丁洋,遇正经夷商夷船,务必引向内陆,并切实保护之。”

正经夷商亦不耐烦,因禁烟,他们的器物滞积大米发霉棉布腐烂,损失甚巨。“皇家萨可森”号货船上的货物已积压了四个月,再不处理就要倒掉,船主索性具了结。

11月3日,天未亮,“皇家萨克森”号躲过义律设置的警戒线,疾驰驶向穿鼻洋。

义律知,命“窝拉疑”、“海阿新”号军舰追截。

“皇家萨克森”号速度飞快,眼看就要迫近虎门要塞的大角、沙角炮台。而要塞洋面,二三十艘清国战船正虎视眈眈。

义律暗叫不好,急命“窝拉疑”开炮阻止。士密一声令下,两发炮弹倾膛而出,在“皇家萨克森”号的前方水面呼啸着爆炸。

“萨克森”知此为警戒弹,再向前必定身粉;只好掉头返航。

关天培怒喝:“此为我大清水域,岂任夷人肆虐!来人,升我帅旗,迎战夷敌。

天培一声令下,一鲜艳的红旗徐徐升起,赫然飘荡。

士密道:“义律先生,看,清国战舰红旗已升,这分明是宣布要开战了。”

义律道:“撤,立即撤。”

“撤?为什么?”

“他们身后是广州城,广州身后是大清国,他们有无穷尽的后援。我们呢?我们就这两艘战舰,身后是浩瀚无际的太平洋!他们会耗干我们。”

“义律先生,请看,”士密说着,递给义律望远镜,“我们前方是大清国的旗舰,义律先生,您看看这旗舰,两细桅,四小炮,不及我舰四分之一高;关天陪与兵士手里是什么?长矛大刀火绳枪!义律先生,我日不落帝国何时有如此之不对等之战争?我一炮轰下,那旗舰必定丧身洋底!”

“他们舰多势众,若合围轰我,又是上次复重!舰长先生,撤吧!”

“撤?我们要撤到哪里?我们能撤到哪里?零丁洋上,与我们的商船做困兽抱团状,让他们合围轰之?今天高气爽,我三桅战列舰,四十八门巨炮,不是吃素的;他们只是一盘散沙,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总监先生若怕,可先行撤离。”

说完,命两战舰疾驰,待至舰炮有效射程内,又令两舰一字排开;一声令下,二十门舷炮轰鸣而出。

天培见状,急速避让,然为时已晚,一弹呼啸着飞来,正中桅杆,弹片四溅,划伤了天培的脸。近旁一船的火要舱被击中,爆炸起火,六兵士当场殉命。不远处一战船被两炮蹂躏,顷刻沉没。众人胆寒,纷纷掉头,意欲窜逃。

天培怒拔腰刀,厉喝:“胆敢后退者,立斩!前队战船,即刻迎上;后队,左右包抄。抵近围轰。”天培言毕,一船当先,冲向“窝拉疑”。

虽被包围,士密并不慌张,他只需指挥炮手,对进入射程之清国战船,像打靶一样地摧毁而已。

天培明白,如此下去,断无取胜可能;唯一之希望,是抵近、抵近再抵近,如此,方可炮轰抑或肉搏。于是下令:“未入射程之内,所有战船,勿随便开炮;务必以最快之速度,‘之’字前进,抵近围轰。”

“海阿新”舰长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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