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金鈴(H)(慎)
些酸涩。
「义勇先生......我.....」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其实记不太得了......只记得震耳欲聋的铃声,记得站在禪室门口,面容冷肃的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他.....一定是生气了......自己没把持住,被妖怪所迷惑,还当着他的面,被侵犯......连他自己都唾弃起自己,更别说义勇先生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污秽的自己了......
一隻温暖的手掌落在他头顶心,揉了揉。偏冷质地的嗓音掺了些柔情:「没事了,都解决了。」
义勇不这么碰触他还好,义勇若没用这样难得温柔的嗓音还好,被他这么摸着头,听着他这么安抚人心的话,炭治郎再也忍不住,再度扑进他怀里,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