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他笑了笑:“的确,不知南方伏契要作何感想。自鬼方灭后便再无动静,莫不是还想要两朝并立,平分天下么?明日的典仪上,不知要发生些什么,你还是小心些,远离一点,不无好处。不知徐先生明日肯不肯赏脸过来,毕竟若非他一步步筹谋,也万万到不得这一步。好歹,功成名就的时候,要有他的一份才是。”
他似乎认定了我与徐先生有些瓜葛,又一次提起,脸色郁郁的看了我一眼。
负屃,他虽那般亲善待我,甚至请动了囚牛和睚眦的大驾,尽管如今不知因何万不得已之事已尽数离开,但我于他,更多的之事感激,淡薄如斯的感激。
即墨或许懂我很多,却独独在这之上看不透彻,他能看清我为何躲避,为何拒绝,然而,没有人能真正明白,我的心里,已经不敢再有什么波澜起伏。什么东西,也不过空无。他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怕是永远不会体会这样的心思,但我宁愿,他一生也无法体会。这样于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