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流浪者
员跟居民打起来,完全失去理智,一看到有人经过不是逃跑就是出手攻击,当然这怪不了他们,就连跟鳞族羽裔长年征战的侍卫队我们探索队也有部份人失去理智。然后就是你挡住光导管的意外,那个现场阿我看差一点又要暴动。」八荒说。
「原来这么严重,对…对不起。」徐皓钧再次低头道歉。
菁菁伸手点两下八荒的肩膀。「队长,你把事情说的太夸张了。」
「这样他比较容易进入状况。」八荒哈哈一笑,用力拍两下徐皓钧的背。
菲亚转进一条小巷,霎时阴影笼罩。「你不知道鳞族跟羽裔试图入侵风雷市好几轮了,有非常、非常多毛族死在他们手上,很多人都认为那场异变是他们搞的鬼。」
「他们为什么要攻击你们?」徐皓钧问,他一路看来风雷市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吃的是沙子,喝的是水,顶多就是沙墙与日夜塔让城内有白天和夜晚,这些对他来说毫无任何吸引力。
尤其他原本的世界相比,吸引力可说是低到不行。
「这件事到现在还是原因不明。」菁菁简洁扼要的回答。「从攻击路线来分析,他们针对的是市政大楼与日夜塔,不是背阳区的居民,也不是各城门口的水井。」
「你们语言不通吗?」
「语言相通,双方都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先是羽裔说我们杀害了叫风之主的神祇要为祂报仇,然后鳞族也说要找风之主,好像说好要用这个理由似的,问题是没人知道他们在说谁。」菲亚愤愤的一拳打在掌心。
「听起来像是误会,如果能好好谈就好了。」徐皓钧说,虽然到目前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入侵者的模样,但光是想到洞窟里的爪裔就够可怕的,如果还有两种差不多可怕的种族存在,那这个世界也太危险了。
「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菲亚淡淡的为这个话题做结。
整个背阳左区就像空城,有时候经过一个空旷的区域才有建筑物,有时候又是好几栋残破的建筑挤在一块,有高有矮,一块称搭起的铁皮就是一个住处。照徐皓钧过去的印象,这要是人为规划的,市长恐怕得下台负责。
左弯右拐穿梭几栋勉强具备房舍外型的不明建筑来到一处空地,菲亚停下脚步说:「我家到了。」四周像小孩子随手洒落一把跳棋,或正或歪还有横躺的,甚至有看起来是先被斜斜切掉三分之一再从侧边猛力撞击那样的残破。
他以为探索队队长会有相对比较完整的住处,但菲亚朝损坏最严重的建筑残骸走去,徐皓钧庆幸自己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菲亚的家没有门,应该说原本是门的地方已经被一道两公尺高的巨大裂缝给取代,裸露的钢筋水泥朝某个方向弯曲,隐约可以想像当时是多大的力道撞击破坏曾经完好的建筑物。
徐皓钧跟着菲亚跨过仅馀的矮墙,地上都是沙子,阴影处的室内没有太多东西。正中央一张木椅像给小学生坐的大小,跟木椅不搭的金属办公桌,几本书靠在最角落,旁边还有敞开的金属保险柜,墙上的痕跡原本可能有厨房系统柜,旁边奇蹟似的有扇完好的窗户,没有门且空荡荡的双门衣柜在另一侧。
他突然发现只有他跟菲亚在这里,其他人没进来,气氛有点尷尬,只好随口问:「这些全都是挖掘场找到的吗?」
「只有柜子和椅子是挖出来的,其他东西原本就在这,包含角落那几本书也是。」菲亚走到办公桌旁轻轻一跳坐上去,背对窗户隐约透进来的光,淡黄色身形像毛边的肖像画散发光晕,窄肩腰身的线条既朦胧又清晰。「那张椅子就塞在柜子里,上面有一具骨骸。」
「骨…你是说骨骸吗?」徐皓钧吞口口水,他耳中听到的是骨骸,眼里却倒映着菲亚的身影,那是他来到静境以来第一次跨越种族的既定印象,注意到菲亚是个女人。
「对阿,不知道是囚禁还是保护那个人。」
「我可以看看那几本书吗?」徐皓钧想找个东西转移注意力。
「可以,不过别问我里面写什么,那些文字我完全看不懂。」
他走到角落拿起其中一本,原以为是穿越到异世界的奇幻,没想到却是手写的研究报告,工整的字跡分布在每一页,徐皓钧翻到最前面找到标题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万物?这是什么?」
「不是说别问我吗?」菲亚说,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蹲在角落地上把那本书放在腿上的画面。「那…那本书的只有我爸看得懂,但他去世很久了。」
「是因为…你们说的鳞族或羽裔的攻击吗?」徐皓钧问,从菲亚一直以来的态度与风雷市的状况不难猜到这个原因,
然而她却摇头说:「如果是就好了,但我想整个风雷市也没人知道。有一天他被发现死在背阳右区,不知道是什么人或什么东西杀害他,那之后没多久鳞族和羽裔开始攻击风雷市,侍卫队也没空调查。」
「我还以为你这么讨厌他们是因为你爸。」徐皓钧想起父亲,用尽各种手段也要让儿子进入某大型企业的父亲,如果他知道儿子搭上一部电梯就此逃离那场饭局,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是因为我妈。」菲亚每一个字都像沙粒掉落地面。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我妈的死,她先是在鳞族的攻击中受伤,又在跟羽裔的战斗中死在战场上,很不要命吧?明明受伤了还是要站出来。」菲亚露出怀念的微笑。「她就是这样的人,越是大家不去尝试的事情她越要去做,背阳左区的挖掘场成立,她也是头几个志愿加入的人。」
一个直觉闯进徐皓钧的脑海,他来不及仔细思考就说出口。「你该不会是单亲家庭吧?就是从小由妈妈独力扶养,爸爸很少回家之类的?」
「你怎么知道?很明显吗?」菲亚睁大眼睛。
「就只是一个感觉啦。」徐皓钧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走向那张小巧的木椅勉强坐在上面,就高度来说要抬起头才能跟菲亚说话。「我妈在我念小学的时候跟我爸离婚,那之后我就很久才会见到她一次…你怎么笑成那样?」
「什么单亲家庭阿小学阿离婚的我听都听不懂,那么多奇怪的说法,你们都不会搞混?」菲亚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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