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拦截!斩杀大明战神!

“末将身为大明的将军,陛下亲封的曹国公,当尽忠朝廷,尽忠陛下。”

“若末将目睹新军怪状而视若无睹,倘太孙殿下因此而有不测,则末将之罪大矣。”

朱允熞冷哼了一声,道:“你是信不过孤了?”

“太孙殿下英明神武,天下皆知。末将不敢冒犯,只是新军装束如此怪异,又不敢不察。”

他回头指了指身后,大声道:“末将特意带来了五百将卒,可与太孙殿下的新军进行一场演练。若太孙殿下的新军,能胜过末将带来的这五百人,末将再向太孙殿下负荆请罪。”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们,顿时纷纷叫好。

“军阵对练,这个主意不错,也好让大伙儿都见识一下新军的厉害。”

“不知道新军到底行不行啊,还是先演练一下吧?”

“去前线和倭寇作战,可不是闹着玩的,新军着实让人不放心。”

“还是先演练一下吧……”

议论声四起。

朱允熞却是不为所动。

真要与李景隆的五百人对阵演练,那恐怕就得耽误一日的时间。

军情似火,他哪里耽误得起呢?

再说。

新军是完全按后世的军队训练,培养的。

与这个时代的军队,完全不是一回事?

战阵演练,怎么进行?

若是不准开枪,双方排这个时代的军阵对冲,那也不用演练了,直接认输就行了。

毕竟,新军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

若是可以开枪……

哪有为了演练,真去杀人的道理?

“曹国公,孤率军出征,岂容你来胡乱置疑,妖言惑众,扰乱军心,真以为孤治不了伱的罪吗?”

“末将不敢。太孙殿下乃国之储君,自然可以责罚末将。但末将深受国恩,不能因为害怕受惩罚,便不拦阻太孙殿下。”

“太孙殿下若不愿演练,可令新军即刻返回。末将愿率五百将卒,跟在太孙殿下身侧,鞍前马后,誓死为太孙殿下效劳。”

“如若不然,末将虽万死亦难让路。”

李景隆嗓门极大,说话的气场很强,好似自己真是毫无私心,也毫不惧死。

朱允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景隆这番作派,倒是与那些动不动就喜欢死谏的文官,十分相似。

黄子澄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历史上建文帝重用这位战神,正是黄子澄举荐。

那李景隆今日前来拦他,多半也是黄子澄在背后指使了。

他正思索间,便见到后方有几骑快马,一路风驰电掣而来。

朱允熞回头一看,领头的人,是一名经常在老朱身旁侍候的老太监。

“陛下有旨,加封太孙殿下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领兵出征,平定倭寇,凡一应军务,皆由太孙殿下处理,不必奏闻。授“便宜行事”之权,有不听军令者,许先斩后奏。”

老太监将圣旨呈给朱允熞,与之一起送来的,还有一枚威武大将军的金印,以及一面王命旗牌。

朱允熞这才想起,自己走得很急,貌似还真没有向老朱请封一个“军职”。

虽说他是太孙殿下,又是监国,理论上有调兵遣将的权力。

但除了皇帝亲征之外,即使储君领兵,按例也要加封军职,才能统帅千军万马。

否则,前线将领便可用“军国大事,非是小可”为由,拒绝听令。

就好比内阁可以用廷寄指挥军队,但内阁首辅真要去前线统军,也得先拜帅,加封“督师辅臣”之类的职务。

不过,威武大将军?

这不是正德皇帝朱厚照给自己封的军职吗?

我抢过来了?

朱允熞心中一阵无语。

好在朱厚照虽然有些任性胡来,但领兵打仗的本事,还不算太差。

也没有给威武大将军的封号蒙羞。

他接过圣旨和金印,将王命旗牌挂在马车上,再度转头,望向李景隆。

“李景隆,你当真要拦大军道路,阻军队前行吗?”

朱允熞的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中已是杀气凛冽。

李景隆心中一紧。

他敢来拦阻,就是吃准了对方不敢将自己如何。

新军的怪异,有目共睹。

他来阻拦,落在外人眼里,也是为国尽忠。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堂堂曹国公,陛下最信任的几名武将之一。

就算朱允熞是储君,没有陛下的圣旨,也奈何不得自己,更不敢杀他。

而一旦请旨,那便算是拦截成功了。

新军这幅样子,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有什么战力。

连盔甲都没有,刀剑弓箭都不装备。

这也能上前线打仗,天大的笑话。

真闹到御前,吃亏的绝对是他皇太孙。

可现在,朱允熞被加封为威武大将军,总督一切军务,有便宜行事之权,他该不会真的杀自己吧?

李景隆有些怕了。

他只是受黄子澄的请求,前来阻拦新军,可不想将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但刚才一番话,说得太满。

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就此让开,那以后就真成了大明的笑话了。

无论是在朝堂,还是民间,都会抬不起头来。

军中将士的眼里,更会成为一个笑柄。

这个脸,李景隆丢不起。

“末将请求与新军演练,若太孙殿下不从,末将誓死不让路。”

“好!那就别怪孤无情了。”

朱允熞脸色一沉,道:“曹国公李景隆无视军法,在大军出征之时,公然率军拦截,孤念其乃功臣之后,再三劝戒,仍不愿悔改。”

“来人,将李景隆拿下,斩首示众,为大军出征祭旗。”

话音落下,蒋瓛立即带着几名锦衣卫将李景隆抓住,绑了起来。

李景隆心中已是害怕得要死,但他回望朱允熞,又觉得对方一定是在吓唬自己。

他不敢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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