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环境之出生
还源自生活条件。
对于童年,我的记忆中是:
常吃的午餐肉罐头!
从天津捎回来的成旅行袋的饼干!
上海的大白兔奶糖!
软软的长白糕!
切成方块的大米花糖!
甜甜的橘子罐头(前两天还和夫人吃橘子罐头时说起现在的不如我小时候吃的纯砂白糖的好吃)!
我还记得我蹒跚学步时身穿的绿色的儿童呢子大衣!
全县第一个可以用火石发火的冲锋枪(据父亲讲,这把枪是从上海买回来的,当时花了10元钱,他说当时的猪肉价格是0.78元1斤,面0.16元1斤,在那个吃饺子就算过年的年代,这只枪绝对是奢侈品了,每到夜晚,我拿着枪出去,枪身闪闪发着红色电光加上枪管喷着火星,震动满街)!
全街(也许是全县)第一个从上海买到的大的花瓣溜溜(这个溜溜现在还在,当时父母怕我玩丢了,好心的帮我收起来了)!
挂在海伦县照相馆橱窗里的我八个月大时照的放大的彩色大照片!
几百本被邻居争相借阅的小人书!
至于学龄前让小伙伴们羡慕的红蓝铅笔加上转笔刀(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小伙伴们都没见过这两样东西,每个人都用转笔刀削了一回铅笔,结果笔还没用就被十多个孩子削成铅笔头挨了家长一顿揍)、拉过几天的二胡、红面崭新的红双喜乒乓球拍、从上海带回来的袖珍象棋、自己独自拥有的篮球等等这些小东西就不值一提了,加上上百张儿时的相片记录了我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我有一张挂在海伦县照相馆橱窗里的我八个月大的大照片-我没彩色的,照相馆有,当年的彩色照片都是照相馆的师傅手工一笔一笔的描绘上去的,这个技术还是上海要明显强一些,父亲给我们兄妹三人冲绘的彩色照片这么多年了一直颜色鲜艳,如同当初。那大张照片至少我搬家到大庆来的时候还有,可惜没去要回来或翻拍一张。据父亲说照相馆曾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叫胖得生的儿童消化药厂看中了这张照片,要印在产品包装上。来征求意见,当时肯定是没有什么童星网红和产权意识的,父亲自然同意,说也没考虑要不要钱的事儿。我当时就戏说,依父亲喜欢显摆的性格-这个性格也遗传给了我,恐怕让他倒找10块钱他也会同意的。可惜那个年代信息沟通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没见过最后的成品。否则以父亲的性格肯定会为我保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