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房,环境却很好,前有池塘后有树林,不怕街市邻居的吵闹,当晚两人都痛快的洗澡,预支了一点钱买好吃的回来吃喝。
饭后,楚云琛把双剑之一的浩月交给他说:「你左右手没我协调,就只带浩月吧。」
「什么意思?」卫璣啃着久违的水果,不解的说。
「给你防身用的。」
卫璣呆看他半晌,突然会意过来,以楚云琛的能耐根本不用刀剑防身,所以这人是为了他才去找欒识如借剑的。有个关于剑岳南派的传说是这样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如有一朝剑的主人死了,那把剑自会由南派弟子带回剑塚,剑塚的每把剑都宛如墓碑一般。
带着剑岳南派的剑入了江湖,似乎就不怕将来死后魂无归处,好歹还能做剑魂长眠剑岳南峰。
「我收下了。谢谢你。」
楚云琛淡扫他一眼,喝乾杯里的茶,平静说道:「是我自己给你的,你收就收,不收就不收,我讨的也不是你的一句谢谢。」
卫璣微愣,随后垂眸莞尔,因为楚云琛就是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在这世上遗世独立,有时好像会在心里发几句牢骚,却不屑和人一般怨天由人,楚云琛是自由狂放的,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想停下休息就停下,绝不会费心踩着人家头顶肩膀往上。
「不愧是老人精。哈。」
楚云琛厉他一眼像在反驳。
之后,卫璣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每日酉时之前就得进王府,卯时才能回家睡觉。清明时四皇子在王府祭祀,卫璣也搞不清楚他们拜啥,睁眼打瞌睡,回家还得顺道採买食材做饭给楚云琛吃,楚云琛有天对着碗里的凉拌黄瓜抱怨道:「又是这个。你就这么爱吃黄瓜?」
卫璣回说:「有什么办法呢,最近我得拿黄瓜敷个脸,镇定一下肌肤什么的,我可不想要有黑眼圈。虽然王爷、咳,皇子都没跟我讲过半句话,但我觉得他可能偷偷暗恋我,我得保持英俊的一面让他受不了再跟我告白,哈哈哈哈。」
楚云琛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冷下脸阴森提问道:「你说,你拿黄瓜干什么来着?」
卫璣装傻,嘻皮笑脸道:「我以为你没听进去,开玩笑的啦,现在吃的用的都贵,我当然是自己敷完自己吃,哪敢给你吃啊。」
楚云琛阴沉着脸把碗放下,不情不愿的说:「往后我负责饮食。」
「哦,那有劳你啦,前辈。」
「闭嘴。说了别喊我前辈。」
「云琛云琛,这么喊行了吧。」卫璣见他还是臭脸,跑过去摸他头噙笑说:「真的是跟你开玩笑,没有让你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消消气啦。你是不是阴阳失调啊?脾气老是这样大。」
楚云琛拨开他的手跳开,斜睨他一眼拂袖而去。
卫璣叹了口气,追着人到外头,楚云琛坐在树上逗小鸟,方才那样气势慑人的傢伙居然有动物敢靠近,他在树下仰头喊了声,问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男色很噁心?」
「不是。」
「那为什么最近老是跟我闹不快?」
「我不喜欢俗世纷扰,你却偏偏当了皇子身边的护卫。」
「只是份工作啊。」
「那个人好像认得你,你却不认得他。」
「这样讲你是怀疑我囉?」
「倒不是,你记性本就差劲。」
卫璣蹙眉苦笑,抚额叹气,好像真的在哄小孩子,真麻烦啊。他说:「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四皇子啦。我哪有什么好瞒你的,说回来你瞭解我,还远胜过我瞭解你不是?」
楚云琛垂下手,原本停在食指的小鸟跳到他头上,他往下探,看见卫璣困扰的样子而感到愉悦,于是问说:「我也不算真的瞭解你什么,只是你以前自言自语说了许多。我连你以前姓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你外号鸡心。」
「我以前,哦,我以前姓韩。最常被起的外号是鸡心,有人故意喊我含鸡心,但也有人拿方言笑我是韩唧心,就是蕃薯心。」
楚云琛轻笑,跃下树来告诉他说:「我不是要跟你闹脾气,只是太久没有交朋友。」
「知道,你关心我嘛。」卫璣嘻嘻笑,楚云琛取出红玉塞到他手里,他茫然问:「做什么?」
「莲韜跟家姐的凤光青石是有感应的,你带着莲韜,就当是个护身符吧。」
「可这是你带着一百多年的宝石……」
楚云琛拿着青石笑说:「我有它。对我来讲,它太沉重,给你的话我还能轻松点,其实它对我也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
卫璣似懂非懂问了句:「往事不堪回首是不?」
「也没有堪不堪。我拿这么多石头干什么。」楚云琛说完一派轻松的走回屋里,后来卫璣就带莲韜和浩月去工作,还寻思想找个漂亮的绳结把红玉系好。
严格讲来,莲韜是卫璣穿越之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除了饮食之外的礼物,而楚云琛也是除了山庄的师兄弟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清明之后,四皇子换上一身戎装率领万名士兵前往战场,要替二皇子助阵,卫璣自当跟随上路,楚云琛则留守埴郡住所。
卫璣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恰逢乱世,他没有任何政治倾向,谁给他一口饭吃他就帮谁做事而已,皇子身旁的卫兵何其多,目前为止连隻苍蝇都近不了四皇子的身。他心道:「硬要讲的话,也就只有我这一隻苍、不不,我是小蜜蜂,不是苍蝇。」
卫璣工作时很规矩,提高戒备之外,基本上目不「邪」视,就算半夜王爷忽然想洗澡,忽然叫女人或男宠进房,他也一律不多瞅,虽然听到那些男女嚶嚀喘气的声音卫璣内心很煎熬,他想这太伤身,应该加薪才对,但也只能默背起金刚经了。
啊,烦恼即菩提,近来四皇子好像有纵欲的倾向啊,再这样搞下去,卫璣猜想自己会不会先念经升天,只得加强注意自己内息运行的过程,或是乾脆分散注意力,以免鼻血流出来。
还笑楚云琛阴阳失调呢,结果禁欲过久而贪馋的人是他自己。
「唉。」卫璣近乎无声的叹了口气,行军之中、大车之内,一名军妓的呻吟刚休止,卫璣依吩咐背对他们坐在前面驾车的人旁边,脸色黑青得像是吃了过期超久的大还丹一样,还叼着一根自己削的牙籤。
「去你娘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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