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四杠子!来自妹妹对姐姐的铳满!
来说,是一种特别的‘势’。”
小锻治健夜点点头道。
但她并未进行多余的解释。
因为成埶之势是一种并无常形的发展趋势。
和运势有些不同,在科学麻将领域,运势其实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用数学来衡量的矢量,有着大小和方向。
平均宝牌数目、平均听牌巡数、平均有效进张……
在一个半庄的八个小局里,正常人的运势能够呈现出相当明显的波峰波谷,是能够用数学去描绘的。
这些都能够衡量出一个人的运势强弱。
但成埶不同,它只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牌局里做对特定的事情,就能够顺应牌势水到渠成。
很难描述成埶之势所带来的特殊场况。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好比许多段位明明不高的麻雀士,能够在特定的时间内特定的场况进行只有自己灵感一现的惊世操作,然后和出不可思议到连职业选手都叹为观止的超凡大牌。
哪怕是职业选手上场,也断然不能打出相同的高光操作。
而且换做是明天的自己,过去的自己,或者十年以后的自己,同样都做不出来的行为。
这就是成埶之势的特殊性。
它不可复制,但又确实存在。
而有着极少数的雀士能够主动运用牌势并感应成埶的存在,就拿三寻木来说,她的打法奇臭无比,经常鹰之一手,可她却能屡屡灵光一现。和出各种各样的超级大牌。
顺应成埶,已经是顶级雀士区别于寻常高手的体现。
而能主动感应成埶并利用成埶完成牌局的,更是举世无双。
非要说的话,巅峰时期的慕,就已经参悟透了成埶之势的变化与不变,可能够成为慕的人,寥若晨星。
当然,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如果真能靠着不断流局等到成埶的到来,这些小魔物也确实可怕至极,超越她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六本场,依旧是流局。
四家皆听。
南彦已经是数次来到了放铳的边缘上,不过靠着魔物的感知和强大的兜牌能力,硬是在宫永照的魔爪下存活。
野依理沙见状也是摇了摇头。
不可能就这样一直流局下去。
一是南梦彦总会有失手的时候,即便是以防守力著称的她在这种局面下,恐怕也做不到完美防守。
二是随着本场数的增加,对各家来说无疑是危险倍增的。
因为冠军的斩杀线,只会越来越高。
牌局来到了七本场。
宫永照按下骰子的脸庞,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之色,依旧是平静如常,她有耐心和对手耗下去。
只是在骰子按下的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有花瓣从脸庞飘落,划过她的肌肤,透出一丝冰凉而柔软的触感。
甚至她还闻到了一丝岭上之花的清香。
但在她转头的一瞬间,那种花瓣飘落的真实触感,却又消失不见。
‘感觉.错了么?’
宫永照心中微微泛起涟漪。
这种奇妙的感觉,出现在了场上,似乎预示着会有什么发生。
不过骰子已经按下,便没有回头路可走。
这一局的画风,果然与众不同。
南一局七本场,宝牌五索,庄家宫永照。
仅仅在第三巡。
之前一直防守的saki,已经两副露了。
宫永照表情木讷地看了一眼妹妹的副露区域,很明显,自己妹妹要开始搞事情了。
不过不要紧,她会比妹妹更快一步。
“碰。”
照老板鸣掉了saki切的伍索,瞬间【五伍五索】的四番满贯拍桌。
比速度,她不会比任何人慢。
“吃。”
然而紧接着,南彦也鸣掉了照打的一索。
“碰。”
狮子原也开始了鸣牌,碰掉了南彦的二万。
四家集体副露!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股副露的劲头,没有消散,而是愈演愈烈。
短短几巡后。
宫永照副露【伍五五索,五伍伍筒,三三三筒】
宫永咲副露【北北北,西西西,發發發】
南梦彦副露【五六七索,四四四索,一二三索】
狮子原副露【二二二万,六六六筒,七七七筒,中中中】
好好的防守牌局,自从宫永照和牌的那一刻直到南一局六本场,所有人都遵循着宫永照进攻,三家防守的局面。
可是到了这个七本场,所有人都开始了最为猛烈的进攻,防守已经抛却脑后。
就连场外解说员都惊呆了。
这个副露鸣牌的量,还是全国大赛个人战的半决赛能出现的光景么?
比低端局都要夸张,每个人都至少是三副露以上,目前已经是全员听牌的局面!
就连最稳健的南梦彦还有宫永照,也都是三副露在外。
最极端的自然是狮子原了,四副露在外,单吊一张。
可以说此刻的狮子原,已经没有任何兜牌的空间。
突然之间,这场牌局为什么会打成这副模样。
局势的发展,已经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而且没有回头路的牌局,只能够一往无前,到了即便摸到了危险牌也必须切出的局面。
现在赌的是谁先怯懦,或者谁先摸到铳牌。
而最终,一张一万落入了宫永照的手里。
这张牌,大概率是铳牌。
但是宫永照很清楚,这种牌局之下,兜牌防守是异常愚蠢的行为。
自己手牌是【九九索,白白】
不切一万转而切九索和白板,更是必死的结果。
九索要被南梦彦清一色点和,白板则是被妹妹的字一色点和。
可以读出南梦彦手牌应该是【六六七八索】
而saki应该是【南南南,白】
因此这张一万不得不切。
这张牌大概率点和的是狮子原单吊的一万。
只有红中对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