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麻将场上的电信诈骗
少?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手牌越少,防守越难做,放铳的概率越大才对不是么?”
另一边。
正在观察南彦对局的泽田正树面露几分古怪。
看官方的那个团体赛决赛选手的放铳率数据,有两个人的放铳率是远远低于其她选手的。
一个是风越女子学校的部长福路美穗子。
这位选手一直以来都是以防守水平高而闻名,去年的比赛也几乎没出现严重的放铳失分的情况。
而另一个就是南梦彦了。
这两位选手的放铳率跟其她选手,几乎呈现出一个断层的差距,哪怕就连龙门渕的天江衣选手,也经常会被一些小牌直击到。
从这里就能看到这两人防守能力的优秀了。
可那位福路选手,大多数时候是维持门清的打法,风格也不那么激进。
而南彦在团体赛决赛之后却是个副露狂,一局麻将部副露个几次都不舒服,副露率奇高。
结果这种副露率的情况下,放铳率还极低,这就很离谱了。
“听说好像是因为他有着很强的读牌能力?”
铃木渊不太确定地道。
这个说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什么读牌能力,能读出透视的感觉啊?
“我估计这家伙是有着某种罕见的动态视力。”
泽田正树分析道,“听说有些顶尖的运动员里就会出现这样的怪胎,在动态视力的加持之下,伱的一举一动都能暴露出茫茫多的信息,这种视力甚至能观察出你呼吸的频率变化,脉搏的鼓动,从而获取来自场外的信息。
读牌是一方面,观察别人的动作,恐怕才是他能精准读牌的关键!”
这么变态!
铃木渊傻眼了。
那岂不是你稍微想点涩涩的事情,他都能看出你立直的程度?
要不要这么夸张!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我还真见过。”
泽田正树开口,“当年我见到过一个拳击手转行来打麻将,他就能够通过你的一举一动,读出许多东西。
比如你筒子放什么位置,索子喜欢放哪里,甚至从每次出牌的相对位置,分析出你这张牌附近有几张同花色的牌或者搭子,也能分析出你打出这张牌是拆的对子,还是仅仅只是浮牌。
比赛的时候,又不允许用遮挡手牌的小动作,所以在拥有绝佳动态视力的人,其他选手手牌的暴露程度就和穿着比基尼没有任何区别。”
当年的那个拳击手,可是给了泽田正树很深的印象。
虽然嘛.
最后他还是赢下了对方,不过却是侥幸获胜。
“有这么夸张的读牌技巧,那这样没法打啊。”
铃木渊嗟叹不已。
说实话,这种动态视力其实就和透视没太大的区别了。
“不,还是有区别的。”
泽田正树突然笑了,“我说暴露程度就和比基尼类似,这就说明只要将关键部位遮挡住,那么你就不是裸奔。”
铃木渊嘴角一抽。
这是什么逆天比喻。
“其实麻将的和牌,最关键的部分也就是最后没有完成的那个搭子而已。”
泽田正树回想起当年击败那个拳击手的一幕,给铃木渊传授经验。
“简单来说,你要提前预知到你这副牌最后未能完成的那个搭子,然后把这个搭子从一开始就用其他牌分隔开来,这样你最后听牌的时候,他就猜不出你最后组合而成的是什么样的搭子。
还有一点,那就是心平气和地打麻将,这算是老生常谈的一点。
像你们这些小年轻打麻将,一摸到关键牌情绪就开始激动,一激动就会暴露诸多信息,哪怕没有动态视力的人都能看出端倪。
至于动态视力,说白了也就是读取场外信息的特殊能力,但只要你场外情绪起伏非常平淡,那么就不会被他读取到有用的情报。
表演赛之前,你还是特地去练一下怎么收敛情绪,这样表演赛才不会输给他。”
铃木渊深深点头,记住了这些技巧。
不得不说,泽田叔还是见多识广的啊,居然能碰到拥有动态视野的麻雀士。
看来在麻雀这条路,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要走,至少在目前看来,这种奇人异士他还是碰到太少了。
.
“荣,役牌發,混全带幺九,3200点。”
东一局,二本场。
在一本场堂岛月荣和津山睦月了一副小牌之后,紧接着南彦就迅速副露,也是抓了堂岛月一炮。
随后东二局。
南彦早巡从容地吃了一口一二三万,随后第七巡又碰掉一组發财,紧接着打出一张八万。
南浦数绘不免看了一眼这个操作。
役牌后付。
这算是比较常见的小伎俩了。
就是先吃碰一口万子牌,最好是带幺九牌的情况,后付役牌,骗你是万子染手。
在正常人的视角里,你起手就出一组有幺九牌的副露,这显然是说明手上有役才会这么做,很大可能就是染手型了。
因为染手的牌型,就算手里的發财碰不到,也是确定有役的。
并且最后还故意手切出八万来迷惑你,让别家都以为他已经染手型听牌了。
但其实应该听的是筒子和索子。
南彦则注意到了南浦数绘看向自己八万的这个视线。
很明显南浦是猜到了自己用的役牌后付这种小伎俩,但无所谓,总有小傻瓜会上当的,毕竟他有各种各样的小伎俩,你总不可能每个都防吧。
什么都防,等于什么都不防。
你什么都防,不等于别人什么都防。
只要知道这点,南彦根本就不担心别人不会放铳。
现在他手里的牌是【五五筒,七八九九九索】,是听胡五筒和六九索的三面。
但只有發财的一番。
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堂岛月拥有叠役种层数的能力,但是同种的役种是叠不起来的。
所以一番就一番,他可以慢慢来。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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