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乐厌恶麻子叔叔

板儿,牛满枝反反复复想个遍。心想得放不下,他就和从前男人比,心说他哥哪儿也不赖,就是不着家,在家也不打鸣、不下蛋,有闲心也都往外头使劲!一想到薛景,她就来气,心说老天有眼,把你个光身儿兄弟送上门来,莫非借尸还魂替你不成?牛满枝是想多了,他还真把薛稳当成了薛景。那薛稳回屋里,心也犯寻思,你想他一个四十岁光棍男人,什么不懂得?只是急风吹雨,又是亲嫂子,好歹不相宜。又转念,我这身份,巴不得护身符,对个屋住着,孤男寡女,不弄出点儿动静,别人兴许不信,何必当屈死鬼?何况哥哥早同嫂子断了瓜葛,依乡风俗愿,兄弟接捧了寡嫂,也就不算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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