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了那话,祸不单行

香久也接来,腾出地方,让二老叙话。老蔫池着不走,想听声,一口气给老蔫一巴掌,扔他把镰刀,撵他下地割羊草。那些年没了集体,一口气老不适应,耳鸣老听上工牌子响,等醒过神来,才想起地分了,她叹口气,就把老蔫揪来,模仿生产队,一前一后下地,就俩社员,到点走,看日头收工,没少惹人笑。

这几年人看开了,看人家脚前脚后盖屋架楼,一口气才知道抓挠钱。哪儿招工赚钱,一口气准抢前头,一路撵,一溜跑,边跑边骂老蔫活人让尿憋死,就知道死守那二亩地。那嘎达话没把人逗死。

二姑爷一死,老太太蔫几天,人也消失了,猫家拧几鼻子眼泪。街坊四邻不敢问,扎堆儿趣咕,说什么的都有。老徐听见了,绕道走,一个人往草粮屯那边望,心里有,也不敢去一口气那边朝面儿。倒是住桥西头上水灵家的香久,不怎么听说了,一个人磨磨蹭蹭迈上牛郎桥。七十好几的人,知道一口气打小喜欢腥的,还从鱼贩子手买条鱼,给闺女拎过去。那天还是恩长把香久迎回来,跟老太太打听,香久什么也没碎嘴说,一路只看见犁湾河水,一会儿冒泡一会儿拧着漩涡,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恩长也就没深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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