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小镇的月光

地、不求出类拔萃、又不求功成名就的女人,这样的归宿,确实是最好的了。从今以后,我只要学着做一个小女人就行了。看来,大学还是选错了专业。

关仲说:专业,对有些人确实很重要;而对大多数人又是不那么重要。有些人学的专业,就成了自己的职业,有些人学专业,就变成了一个台阶。

思妍笑了笑说:这么看来,我上的大学,就是一个台阶了?

关仲说:要说是也不是,要说不是也是。就算你不是一个大学生,当你叔叔把你介绍给安邦的时候,他会拿这个来说事吗?

思妍点了点头。

关仲说:对于一个博士来说,大专和大学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当你的学位在一个男生的眼里不是条件的时候,你的大学就算不上台阶。可如果你的叔叔把一个高中毕业生介绍给安邦时,就算安邦不会拒绝,可你叔叔也不好意思张这个嘴吧?从这一点意义上来说,你的大学文凭,给你的叔叔长了脸,也算是一个台阶。

思妍笑了一下说:没想到,对于我的事,你比我想的还通透哪?

关仲说:事事洞明皆学问吗?多想一想,这个世界就变的有趣的多。林徽因曾说过:读书并不能让人一夜暴富,不读书,世界就和纸一样单薄。而读书的人,则能从每本书里看到这个世界的不同侧面,学识和情感都在中自然丰厚。读书,正是为了遇见更好的自己。

思妍说:我现在不知道,我遇见的是不是最好的自己。当我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可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关仲说:其实,别人怎么认为都不重要,重点是你自己觉得快乐就好。现在有多少人,每天都是在未知的世界里奔波。而你,却将要在一个已知的世界里生活。

当别人盲目寻觅的时候,你已经有了确定的方向。别人在想自己的下一步住哪儿迈?而你是在想把自己的目光往哪儿放?这就是生活,不一样的生活,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这就像一朵花儿,别人生在野外,不知道,哪一天能有一股暖风,让自己开放。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在一场霜冻中,让自己凋谢。而你,将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永远的在开放。

思妍说:就算我是一支温室里的花,可你知道吗?那花,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花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自我生存的能力,每天要靠着别人对你的呵护,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不再是努力。

关仲说:也不能这么说。只要是有生命的事物,就有生命的意义,不在乎它生在什么地方。林徽因曾说过: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旅程,只是所走的的路径不同,所选择的方向不同,所付出的情感不同,而所发生的故事亦不同。

思妍说:这么说,就算我有故事,也会是平平淡淡的故事。放在风中,就散了。放在阳光下,就融化了。

关仲说:其实,生活没有真正的平淡,只是看我们处在怎样的环境。如果和大上海比起来,平谷川就是一种平淡。可生活在平谷川的人,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平淡。其实,生命的色彩,最终是要看灵魂的颜色。

思妍说:有些道理,说出来谁都明白。只是,当一个人要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多少也会有些伤感。说高雅一点,是为了那一段难舍的青春。说通俗一点,是为了一些不忍舍弃的人。

其实,说到平淡和不平淡。只是,自己比出来的。而且,是自己和自己比出来的。何况,我更喜欢的是平淡。我喜欢一种踏实的生活,不愿意和命运去抗争。

关仲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在一天天的长大。每一天,都在感悟着生活。不怕我们明白的晚,就怕我们一直都不明白。面对生活,我们的能力,有大有小,只要努力就好。尼采曾说过: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思妍说:要是这么说,我就是幸运的。因为,可能我要比你们少奋斗多少年了。你们在步行,而我有幸坐上了别人的车子。

关仲说:像你这么开朗,这么善良,内心坦白,而又如此至诚的女孩。就应该,有这样的好命。

思妍说:命好不好,现在来说,还是有点早。这样的选择,只能留给将来的岁月去评价了。

就在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聊着的时候,月亮却在偷偷的升高了。那皎洁的月光,带着满天的星,洒满清山,也洒满江面。把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当关仲,在这样皎洁的月光下,再去看思妍。思妍的脸,也像一轮满月一样,熠熠生辉。只是在她那早已潮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光芒之下,还有一种依依的惜别、淡淡的离愁。

当江上的轻风,吹来的时候。那风里,就有了一股股的凉气,扑在思妍那单薄的衣裳上。关仲轻轻的把思妍,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思妍也顺其自然的贴在了关仲的身上。

思妍说:好快呀!这么一晃,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了。

关仲说:是快,快的我都不敢想,我在这里都生活十年了。林徽因有一句话说: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天;一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

思妍说:明天之后,我就要是你的昨天了,平谷川也将成为我的昨天了。那么,当岁月洗尽铅华,我算是你的过客吗?

关仲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梦醒晨起时,谁又不是谁的昨天哪?人海茫茫,山高路远,风雨兼程间,谁又不是谁的过客哪?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默默的走自己的路。谁知道,谁是谁的今生,谁又是谁的前世?

思妍说:这也是林徽因说的吗?

关仲说:不是,是我瞎说的,你觉得像她的吗?

思妍说:今天晚上,你怎么想到的都是林徽因?

关仲说:你看那天上朗朗的月,你感觉这轻轻的夜风,你再去听那潺潺的流水。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你觉得我们还能邀请谁哪?只有那民国的第一才女,才能配得上这月光,这轻风,这流水。

思妍说: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就是参杂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我从来没有真切的体会,这样的月光,这样的轻风,这样的流水。可这一切,是我在平谷川最后的一个夜晚。

也许,正因为是最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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