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负心汉
的女人为了争宠,的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杀人而已。
他抬头看向房梁,似乎可以启程了,他要远离这肮脏的皇宫。
随着咯吱一声门响,珍绾带着两名手下,押着一位厨子走了进来。
又是一众皇子,这阵势!
“拜见太子殿下,二皇子,寒王殿下,奕王殿下。”
珍绾咽了口唾沫,就差一位焕王,整个大秦最夺目的皇子就集聚一堂了。
可是今日的案情真不适合自己审理,皇宫内的形势素来错综复杂。
这不是判案,而是站队!
不过谁都知道自己是寒王的人,珍绾也没有什么不满,相反,他十分力挺秦水寒。
但为何这位皇子没有被立为太子呢?那秦哲也并非长子。
珍绾收了收神,大声说道:“这位是北苑御食厅的厨子赵石安,就是他说刚才受人之托,蒸了几根胡萝卜。”
赵石安一脸苦相,知道刚才的胡萝卜惹了事端,但真的不干他的事,自己什么都不知情。
秦水寒盯着他,沉声道:“说。”
“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方才有位宫女给了我一个银锭,说她家王妃想吃蒸胡萝卜,不过要用她们自带的佐料……”
听到王妃二字,秦哲来了兴趣。
“对方可说是哪位王妃吗?”
“寒王妃……”
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秦水寒。
秦水寒冷笑一声,抓住幕后之人必将他碎尸万段,挑衅到自己头上了!
“那个佐料是什么东西?”
赵石安隐约觉得问话的男子就是传闻中的寒王殿下,只抬头看了一眼,就令他吓得牙齿直打哆嗦。
“奴、奴才…不知…”
“身为御厨,还有不知道的佐料?”
秦水寒的声音加重了几分,他的眉头已然拧成了川字。
“奴、奴才…也觉得奇怪,那个佐料味道十分难闻,那位宫女还…还想方设法塞入胡萝卜内…”
赵石安浑身发抖,此时的他肠子都悔青了。
萃北苑的御食厅是最偏远的膳食房,要不是最近有塑雪狮活动,他压根就没有什么活,月俸自然也少得可怜。
幸好他无欲无求,原本打算默默无闻的过完一生,没想到为了根胡萝卜,竟然铸成大错。
“五弟,可别急着转移话题。”
秦哲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水寒。
秦奕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他,太子哥哥的智商何时变得如此拙劣?
他记得以前秦哲还有些智慧。
“太子哥哥,七弟不才,都看出里面肯定有问题。真是寒王妃的婢女所作,干嘛不把这位御厨也灭口呢?”
秦之若点了点头,虽然他也觉得赵石安口中的宫女应该不是寒王妃的人,但却没想到如何反驳。
这位弟弟也变得如此聪慧了。
秦哲沉着眼眸,拿起杯子抿了口茶。
多事!
赵石安直接吓傻,灭口?!
原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自己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厨子罢了!
天理何在!
“珍大人,把他带下去,关入大牢。”
秦水寒起身对秦奕使了个眼神,这个样子是找不到凶手了,只能作罢。
看着秦水寒要离去的样子,秦之若喊住了他。
“五弟,二哥愚昧,今日之事不再追查了吗?”
“二哥,皇宫内宫女千万人,没有功夫让这位赵石安一一辨别,也无须劳师动众。”
秦水寒顿足,又补充道:“二哥不会觉得那位厨子口中的宫女,是小弟府上之人吧?”
秦之若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不不,二哥我还不至于那般愚昧。”
秦哲冷哼一声,那是说自己十分愚昧的意思?
正巧两人对上眼神。
对,就是比你聪明!
秦之若挑着眉毛看向他,也许是因为光头的缘故,这个神情显得十分傲慢。
秦哲不甘示弱的瞪着他,难道忘了当年如何被自己赶出宫了?
秦水寒无瑕理会他们,和秦奕离开了议事厅。
见他们离去,跪在地上的赵石安赶紧磕头求饶。
“大人,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没有害人!”
“本官并未定你害人罪,不过是收受贿赂,用了不明不白的食材,玩忽职守罢了。”
说完,珍绾对秦之若和秦哲行了一礼,便带着赵石安退了下去。
秦哲有些不爽,秦水寒的人似乎都比自己的人好使,看来还是得去寻觅些人才。
离开议事厅的秦水寒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太医署。
严氏姐妹还在署内接受御医的治疗,可惜这只手多半是废了。
陈御医见到秦水寒立马行了一礼。
秦水寒单刀直入,问道:“这是何种毒药?”
“回禀寒王,这是迷迭香和砒霜的混合物。”
再次听到砒霜二字,严若兮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刚才御医就已经告诉她中了砒霜之毒,手上的皮肤怕是无法复原。
“若是误服,必死无疑?”
陈御医点了点头。
“迷迭香是何种毒物?可否追踪得到来源?”
“回禀寒王,此乃西域之毒,御药房也有些许存量,供御医们辨别学习。”
秦水寒嗯了一声,刚想继续问话,只见陈御医躬身回道:“寒王,微臣已经确认过,御药房内的迷迭香并未有人取用。”
说着他还示意一旁的御医去拿出记录簿,翻到了迷迭香一页。
“寒王请过目。”
秦水寒扫了一眼记录簿,记录十分详细,何时几人参观,写得一清二楚,还有每个人的印章。
最新的记录也是去年十月,新入署的御医观摩学习之时所留。
迷迭香应该不是取自皇宫内,等会去万古医馆询问一番。
“你们下去吧,我和严大小姐聊两句。”
严若兮震惊的看向他,寒王竟然要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