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内环宫殿
树就怎样,若是圣灵树不愿意,这玉阵应该也不会有作用才是呀。」
辛可亭有点吃惊,偏头问了清需说:「咱有没有听错,怎么司灵使大人竟然知道这玉阵是谁摆设的,而且好像还知道这玉阵是怎么设置,如何作用,还有甚么是浑圆图,谁又是甚么玄炎烈叔叔?」
清需便将刚刚在灵脉清台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了辛可亭,还说:「这玄炎烈叔叔是谁,咱也不知道,咱还心想,这是不是传说已久的神仙呢。」
辛可亭听完后,不由得深深舒了一口气说:「…灵脉清台?真是奇遇呀,咱在仙域灵宫这么久,灵脉清台也是经常上去,可也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情,虽然藉由地灵先机,看见过不少的奇特景象,可从来没见到甚么人的幻影是解说这仙域灵宫的由来。」
辛可亭便好奇的问了进贤说:「司灵使大人果然天赋神格,可以在这里看见咱们看不见的事物,如果司灵使大人还有看见甚么,可以告诉属下,也许可以解释一些长久以来,咱们的一些疑惑。」
进贤说:「喔,好呀,那你们有看见圣灵树的下面,一直散发着一股很柔和的光芒吗?」
大伙儿听了,都吃惊的往圣灵树的底部望过去,但是哪里有甚么光芒,连一点微小的光点都没看见。
那三位律理堂的执事也跟着看了过去,宋敬言对律理堂其他两位执事说:「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甚么光芒?」
黄立民说:「没有,哪有甚么光芒,咱可没看见。」
李询跟着说:「没看到才好,没看到才好,咱体虚,可不想被这些灵力搞到脑残吐血呀。」
原来大家都一直认为,只有实际看到或感受到这灵力的作用,才会受到灵力的影响,若是不幸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自身却没那个资质,身体就会承受不住,老命不保也罢,变成痴呆可也不好受。
宋敬言不由得向辛可亭靠了过来,摇头晃脑的看了半天,他也晓得自个儿资质有限,大概是看不到甚个奇异景象,就问辛可亭说:「辛首执,你是不是也看到了甚么光芒的,你倒是说说呀。」
辛首执摇摇头说:「咱真没看到甚么光芒,也许咱还真没那个福气,跟所谓的天赋神格,还真有一段距离呀,不过…。」辛可亭说了「不过」两字后,突然就打住不说下去,似乎想起了甚么事,沉思了起来。
连辛可亭都没看到,这倒让宋敬言有点心急,又见辛可亭忽然不作声半天,心里嘀咕了起来,不由得说:「不过甚么,你倒是快说呀。」辛可亭笑了笑便说:「没甚么,只是觉得脑袋再灵光,似乎不该得的,还是强求不得,没那个天赋,就是没法探尽天机,呵呵呵。」
辛可亭说这话,宋敬言倒是能了解一二,了解辛可亭的过往,就可以知道辛可亭也是个好胜心蛮强的人,听说以前还没进圣心策之前,是在一位王爷跟前当差,虽然年纪轻轻,但因为办事能力强,做事调理分明,很得上头人的信任,原本前途看好,想不到竟在年轻气盛之时,休妻自宫,进到圣心策,先在明异堂待了两年,后来才进了司灵堂,一直到现在,算算也过了近三十多年,大概是在地宫待久了,先前的锋芒已内敛不少。
只不过,辛可亭这话当然只是推託之词,是因为进贤口里所说的这个光芒,让辛可亭突然想起了一段陈年往事,这是有关于当初柳江新与前执春秋在见过一位修仙人后,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最后导致前执春秋退位,而柳江新登上了执春秋之位。这里面有很大的一个原因,便是柳江新提到玉阵里这三尊看似没有作用的灵玉,其实是有着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秘密在里面,而当时,辛可亭在柳江新与前执春秋的争辩中,是站到了柳江新的这一边。
宋敬言听了也觉得无奈,只好先记录起来,反正说圣灵树会发甚么光,也不是甚么新鲜事,谁又会知道每次的光亮是甚么原因產生的,写了下来,让上面的人去伤脑筋吧。
辛可亭对着进贤说:「不知司灵使大人可知道为什么圣灵树的下面会散发那个光芒?」
辛可亭说了话,但见进贤没有甚么反应,似乎整个人已经被甚么东西吸引入了神,难不成是那个光芒所吸引,进贤两眼似乎连眨也没眨一下,身体竟然慢慢的走了过去,只不过向前走了几步,脚才刚踏上环绕玉阵的釉黑石板,忽然被一阵不知从哪儿吹起的急风给吹得倒退两三步,大伙儿不由得惊了一下,很自然的上前扶了进贤一把,而此时进贤像是回了神的唉叫一声。
清需接过了人,口里还嚷着:「这是哪吹来的怪风。」
才扶稳了进贤,大伙儿竟然在这个时候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因为就在他们眼前,不知甚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雪亮白袍,手执权杖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不但像是漂浮在地面之上,还全身发出微微的光芒,其散发的庄严气势令所有的人被镇舍的惊出一身冷汗。
清需这时嚷得更大声的说:「啊,怎么又来了。」
辛可亭听了便问说:「清需,甚么又来了,难道这就是你在灵脉清台所看到的人?」
清需结结巴巴的说:「就是他,就是他,那个叫甚么玄炎烈的人。」
辛可亭不由得发出了惊讶的叹息声,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这时就听到站在后面的宋敬言直打哆嗦的说:「咱看到了,你们两个是不是也看到了。」
黄执事与李执事同样惊吓到说不出话来,吞吞吐吐的说:「看到了,咱也看到了,老宋呀,咱们现在是该待着不动,还是赶紧掉头就跑,咱自认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可承受不起甚么灵力摧残,咱可不想七孔流血暴毙呀。」
宋敬言声音颤抖的回说:「咱也想跑呀,但跑了没见到后面的事,怎么交差呀,后退点,慢慢往后退一点。」
辛可亭才想回头告诉他们不要紧,就见他们三人已经一溜烟的退到了十七、八步之远,都快出了大门。
原本站立在那儿正闭目沉思的玄炎烈,这时缓缓的睁开的双眼,俯瞰着眾人,突然开口豪迈的大笑了起来说:「很好,孤长久的等待,终于后继有人,能成为一位修仙人,相信你已有一定的修为,今天你既然有缘到这冥北圣城,孤便依这缘份的安排,传你有关孤的修行,能够帮助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接着玄炎烈一挥手,整个内环宫殿四周景象立即幻化成一望无际的荒野,圣灵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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