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张 论罪
盯紧皇甫家族不是没有道理的。”周文君笑着说道。
“只是小旻那边没事吧?”宋秉烛有些担心地问道。
“先前已经和他说过这件事了,他这几日会保护好薛夫人的,我也以及派不少人暗中盯着北辰府和薛夫人那边,若发生什么事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周文君说着,倚着窗户,看着远处日暮西山,天边余晖彩霞,悠闲地喝着手中的烈酒。
“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用做,等着看好戏就好了。”梁简悠闲地躺下,看着今日才送来的书信,舒了一口气。这是老晏送来报平安的,她心中隐隐的不安彻底被打消了。
这两日北辰和皇甫家都在忙着办丧事,只不过一个是要风光大葬,一个不过是草草葬了。往日武林大会之后的确是会有不少伤亡,办丧事也不少见,只是往年办丧事都是些小门小派在办,一些无名豪侠也只能用草席一裹扔进乱葬岗,这时候办丧事还得偷摸摸地办,否则那些大家族门派万一觉得晦气的话怕会来找茬。谁也没有想到,今年会轮到北辰家族和皇甫家族办。这倒是稀奇,幸灾乐祸之下,大家对于那位白鹤大侠更是心生敬意。
为了给皇甫胤棠办丧事,皇甫府上下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在这种时候,皇甫涉还要百忙之中抽空去慰问一下北辰家族,只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看不出来他背地里的那些阴谋诡计。似乎只有北辰渠那个憨厚的看不穿,还以为他就是好心来关心的。
“皇甫兄,你来了。”北辰渠站在灵堂之上,看着有些憔悴,似乎被这些天的流言蜚语烦扰得头痛。
“贤弟,霖弟是怎么死的?”皇甫涉说着,语气听上去还有些悲痛惋惜。皇甫胤棠死后,他的两鬓生出不少白发,此刻看着像是老了好几岁,脸上是挡不住的疲惫。
“皇甫兄,你相信不是我害死的吗?”他抿着嘴,斟酌半天,看着皇甫涉那张疲惫的老脸叹了口气,而后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知是哪里来的刺客杀害了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皇甫涉假装沉默了半天,看来看灵堂上的牌位有看看北辰渠严肃的脸,良久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看北辰渠被勾起兴趣而后他摇了摇头,喃喃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什么?你快说说。”北辰渠看它欲言又止地,果然有些焦急了,看皇甫涉忧心忡忡的脸,他就更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