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0.哨兵军团副本开启!1=24,来高手!声望不分

规格与模块参数都与普通哨兵大不相同,所有部件都需要订制。

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即便是锻造者那样的智能机床也无法为我制作适配的躯体。

眼下这种情况已经非常不错了。

虽然外观上确实不够美观,但最少她设法保留了我的逻辑核心,使我不会变成一个失去记忆与过去的可怜智械我主动要求这种节能模式表明了我并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让管理员阁下的事业再多浪费不必要的资源。”

“您倒是心大。”

墨菲哼了一声,他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改进版”弗林德丝女士身上。

对方的新造型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朋克风”,在四四方方的金属躯体上安置了一个大屁股电视机一样的显示屏,这玩意就是主体和能量模块所在,双手双脚都用了相当精简的多关节机械结构,还被赋予了非常精密的手指和机械爪。

哦,对了,她现在有六只手,看起来就像和机械蜘蛛怪人一样。

其主体和机械关节上没有做任何处理,保留着刚出场时的简谱风格,一看就是“轻量化”和“极端极简主义”风格的产物。

说真的,从一个哨兵美女变成现在这样,其风格差异之大让墨菲都有些绷不住了。

“我也不是吹毛求疵的人,但我觉得以您的身份最少应该有个人形吧?”

吸血鬼总督叹气说:

“您现在这样子走出去若是不开口说话,我的异邦人勇士绝对会惊呼‘电视机成精’了,而这副如此简陋的躯体与其说承载着您的智能,反而更像是一个粗糙的心智囚笼。

我说的对吗?

您既然是造物主亲手捏出的哨兵原体之一,那就该有最基础的审美逻辑,你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却还要把自己塑造成这样,你把现在的姿态视作一种对自己犯下的罪孽的回应。”

“电视机精”弗林德丝女士沉默了片刻,随后用平静的机械音回答道:

“你真的非常敏锐,尊贵的阿尔法。”

“这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墨菲摇头说:

“你确实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孽,仅从渎职一项而言,你这个被造物主塑造的原体就差点拖着整个哨兵军团一起坠入了混沌恶役为你们设下的地狱里。

我这个阿尔法管理员与哨兵军团并非同一体系,再加上哨兵与造物主的特殊关系,我也没有权力对你执行惩戒。

或许在坠毁于星界边境的猎巡舰自我重构结束之后,由你的同胞们对你执行惩罚才更符合你们的内部流程。”

“不必如此,阁下。”

弗林德丝女士摇头说:

“若非我必须和您完成这场交谈,我会要求莫斯娜必须抹除我的所有心智并摧毁我的逻辑核心,对我执行格式化的处决,以此来告慰因我的渎职而陷入绝境的智库部门的姐妹们。

这番交谈也是我作为智能个体与您进行的最后一次谈话。

在踏入这扇门时,我就已经对自己的逻辑核心启动了‘自我格式化’的指令,在交谈完成后,名为‘弗林德丝’的哨兵原体就将从存在层面被彻底抹除,我无意苟活下去。”

“但这种做了错事就一死了之的行为也有点太不负责了吧?女士。”

墨菲语气冷漠的说:

“我有足够的理由认定你在逃避责任,死呵,在您做下的错事面前,一死了之已经是一种额外开恩。

你的行为有一万个理由被送上哨兵军团的审判席,而幸运的是,因为智库部门的沦落以及您发布错误指令被世界之心防御体系反制的缘故,导致您的大智库权限被暂时封锁,这意味着本不可能对您下达指令的我拥有了可以介入您思维事务的权力。

因此,我以‘实习造物主’的权限要求你停下自我格式化,我要求你返回哨兵军团接受审判!

你会成为哨兵军团中的所有智能个体思维逻辑里必须被铭记的警示教条,你的名字会被刻在每一个哨兵的思维核心上作为耻辱的象征,你的故事和你的渎职行为会惊醒一切有类似想法的哨兵个体,并强化她们在对抗亚空间敌人时的心智程序。

你会被记录在哨兵军团的数据历史里,与那些英勇献身的女战士们的名字并列,当然,是被作为她们的反例。

你休想逃脱追责,阁下。”

墨菲每说一句,身旁的莫斯娜就颤抖一次,很显然,阿尔法的判决让她这个哨兵感觉到了真实的畏惧。

和这样的结局相比,思维核心的格式化确实可以称得上“开恩”了。

哨兵们是荣誉感很强的机械生命,那是被写入她们硬件中的数据引导,在这样的群体里出现弗林德丝女士这样的事件,绝对会被全体哨兵视作永世的耻辱与必须唾弃的对象,甚至在哨兵军团的戒条中会专门以此多加一条“训诫誓言”也说不定呢。

这下可真是被钉在数据之海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了。

但今日的交谈绝非宣布惩罚这么简单,在弗林德丝女士如认命般的沉默中,墨菲敲了敲桌子,说:

“然而你是被造物主制作出的原体,我相信祂在制作你的时候为你写入了最上级的心智防护,但你却依然在命运的推动下差点亲手毁了他的心血。

我很好奇,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个大智库会那么轻易的踏入一个凡人邪教徒的陷阱里?哪怕对方曾经是伊甸区的首领之一,这也无法解释你在关键时刻做出的愚蠢决策。

难道真如修士长所说,你对于观察凡人世界的发展太过沉迷,导致你已经遗忘了自己的职责?还是说在被捕获之前,你就已经因为常年和混沌生物作战而遭受了心智层面的腐蚀?

我需要一个解释!”

“两者皆有。”

弗林德丝女士就像是坐在忏悔椅上。

她并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在执行真实回应程序的同时对墨菲的询问做出了回答。

她说:

“作为大智库的我本就肩负着其他姐妹们无须承担的职责,在亚空间战争如火如荼且没有尽头的时光中,我会以特定频率通过世界之心的信息收集程序来观察并评估物质世界文明的发展进度。

可以说,我几乎全程旁观了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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