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有疑虑,回头问:「这里所有房间都安全无虞?」

小章笑答:「菡萏雅筑的院子内,有直通南城门以及其他各大军营的传送法阵,非常安全。许是无念河近来动荡频仍,气场混乱,多少有些影响了这里,在下会再思索如何防范,请客倌不必担忧,安心歇下吧。听说午后,你们还要到城中演练不是?」

「是啊……」兰虹月知道掌柜不会再透露更多,也没心思再试探,乾脆进房间小睡了。

午后兰虹月听见画外兰熙雯在喊他,他让兰熙雯、桐梦他们进来参观房间,稍微收拾仪容后一同去驛馆旁的食堂用饭。知雪大师已经在食堂里,他提前来吃过东西就帮忙张罗其他孩子们的饮食。

羽族武士们坐满几张长桌,全听云清阳的命令举箸吃饭,明澜谷的孩子们桌上摆的是几块属性、光泽不一的灵石和灵泉,光吸灵气饮泉水就能补足元气了。

饭后兰虹月他们跟着知雪大师到城中的大广场,那里筑了高台,知雪大师说:「今明两日你们都能来这里演练歌舞技艺,附近军营将士也会来这里观看,若有想加入的军营可递状报名,若有邀帖也能考虑,入营出城都必须签下生死状,之后有何疑惑也能到驛馆找贫僧商量。那么,贫僧就送诸位到这里。」

知雪合掌行了一礼就离开广场,云清阳走到兰虹月那儿说:「月弟弟,我会在这里保护你们,一起等林海跟蕴春他们来吧。」

兰虹月开心得亮了双眼:「姐姐她要过来?」

「是啊,不过佶良城近来也不算太安全,所以你和其他人入夜就别再出驛馆,若有要去的地方就来找我吧。」

兰虹月率真笑应:「多谢云大哥了。真是託姐姐的福,我又多了大哥、二哥。」

兰熙雯离得稍远,但也听清楚云清阳说的那些话,兰茗在她身旁庆幸道:「大哥真厉害,云家的当家亲自保护他呢,顺便也护着我们。」

兰熙雯斜睞她说:「傻ㄚ头,我们自己也很厉害,再说我娘给了我不少好东西,我能保护你的。」

「那我可得跟紧姐姐了。」

台上已经有几个树精上去演奏,一个花精在中央轻舞,在场所有观赏者都能感受到疗癒心神和身躯的灵力温和而稳定的传递开来,广场边的草叶花木也更加鲜活茁壮,冒了好些嫩芽、花苞,他们很快就和场中的将士达成口头约定,之后或许还能一同出城巡逻,若互相配合得宜,随队助阵也是有可能的事。

兰熙雯有些好强,看到几个家族都收到口头邀约或邀帖了,她跑去兰虹月那儿问:「哥哥,我们不上台么?」

兰虹月微蹙眉,不太情愿的反问:「噫,你想上台啊?」

妹妹眉头皱得比他紧:「当然啊。」

兰虹月看其他弟妹也跃跃欲试的样子,以往在明澜谷多是相近的族类,现在看到异族因自己而恢復元气、欣喜感动的样子,他们都很想好好表现一番。「好吧。」他答应后就和他们登台,他变出一个红绳系着的小鼓架在肩上,一手击鼓哟喝,规律的喊着,兰熙雯自然是主舞表演者,和他一同奏乐的只有年纪轻的小弟们。

兰虹月身无奇香,施展不了弟妹们那样的法术,但他也为了他们背牢了所有的曲谱,依照妹妹所要的变化曲子和配合乐曲快慢,​兄­‎​妹‎‍‎俩配合无间,其他弟妹都成了陪衬。这种时候兰虹月会感受到自己和兰熙雯是双生子,有种难言的默契或感应,不过也仅只于此吧,要不是早早结识桐梦,他可能更早就会回避与妹妹往来,只为了不再因父母的偏心而难受。

兰熙雯最初跳的是‌­‍诱‎惑​‍之舞,手执长剑起舞,但并不妖媚下流,那是诱敌之舞,行云流水的举止间藏了深意,一旦遇险就能生出变化多端的杀机,也能让有意出战的敌方有所忌惮。她担心此舞过于凌厉多变,难以表露善意,于是又忽然变了主意。

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兰熙雯将两首舞糅合在一起,兰虹月也配合了任性的妹妹,其他弟妹勉强跟上他们,表演结束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兰熙雯难掩纳闷的回头问兄长说:「他们怎么都呆在那儿?我跳得很差么?」

兰虹月低头,轻声噗哧一笑,仰视她回说:「不,是被你迷住了吧。你跳得那么起劲,又是那种舞……」蜂蝶会为之疯狂的舞啊,不分敌我都会有些混乱,也不能怪其他人都傻在那儿。

兰熙雯咬下唇还不甘愿就此下台,桐梦过来牵她才肯走,虽然云清阳也夸他们表演得好,可是城里好像也没谁对他们感兴趣。返回驛馆时,兰熙雯忍不住发牢骚:「他们真不识货,比起只有疗伤之效的乐舞,我们兰家可是进可攻退可守的。」

兰虹月听腻妹妹的牢骚,回嘴道:「那也要人家希望我们能攻能守啊。都说我们是来慰劳将士的,要攻打妖魔多的是其他修士吧。」

兰熙雯睁大眼瞪向兄长,她感到荒谬而呵气道:「哈?那你是希望我们兰家毫无表现,在这城里窝上十天半个月,再一事无成的回去?」

兰虹月未受其语气和态度影响,还慢慢将过长瀏海撩到耳后,认真思忖道:「城里相对安全,出城后一切难以预料,父母亲也没有说要让我们建功立业回去,你们一个、两个出事,回不去的可是我啊。再说,你们这些香花异草的精怪,不是光待着就很有用了么?」

「哥哥!」兰熙雯气得跺脚,独自跑回驛馆。

桐梦尷尬得来回望着他们,兰虹月看着妹妹背影跟他摆手说:「没事,她就那脾气,又凶又娇气,连我这个哥哥一句都讲不得她。哼。」

***

精緻华美的楼阁里,黑布蒙眼的男子穿好中衣,披了件单薄黑纱衣,不急不徐走到一张饰以螺鈿的椅子那儿坐下,他安静待了良久,像是感应到什么而微微抬头,释出神识远眺百里。对他而言莫说百里,即使千万里外也逃不过他的追踪观察。

他微微转头专注于远方某片山域,那里原是晴朗无云,很快就聚集许多混了不祥浊气的云嵐,男子蒙于黑布下的眼睫眨动,遥远的山域聚来更多雨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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