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番外九:我爱你,每一次

厨房随便上了些,不知合不合姑娘的胃口。”

“……多谢、将军。”

纪舒顾不上用膳,“我今日请将军前来,是有事相求。实不相瞒,我快及笄了,家中着急我的婚事,看中了武定侯府的二少爷祁承序。可我与他毫无感情,并不想嫁他,他似乎也不想娶我。若将军能说服他先退婚,我必定尽我所能报答将军!”

“没问题。”

“……”

祁野满口答应,快的纪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将军……答应我了?”

“一句话的事,明日我就让他主动退亲。”

纪舒笑逐颜开,又道:“此事源自于我,若祁家有什么要求,我也能补偿。”

“你无需补偿,该补偿的是祁家。”祁野毫不留情的戳穿祁承序,“那祁承序早有爱人,还是罪人之女,那女子刚被流放到威海关充当军妓,我听说他暗中让人准备马车,竟打算去威海关救人。算算日子,正是你们新婚之后。”

纪舒诧异,怒火直升,“此事侯府竟全没提过!他之前见我也没说他有心爱之人!”

“所以我说你没有错。”

祁野倒了杯水给她,“消消气,吃菜吧。”

事情如此顺利,纪舒抓了抓罗裙,一时间开始束手束脚起来。

这顿饭吃的纪舒整个人都红温了,期间祁野不断用公筷给她布菜,他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纪舒想要吃什么,他就夹什么。

弄得纪舒想开口说香囊的事,都没有机会。

饭吃完以后,祁野随口问了句:“饭菜还合胃口吗?”

纪舒喝了口茶,“挺好吃的,就是不太像天香楼厨子做的……可能是换新人了。”

祁野:“可能吧。我送你回府?”

纪舒连忙摆手,“我家马车就停在楼下。”

祁野脸上的遗憾不加遮掩,“那好吧……若有什么事,你还可以来找我。”

祁野笑的好看极了,“什么事都可以。”

“……”

纪舒失魂落魄的回到马车上,喜桃抓着她问了许多问题,纪舒都仿佛没听见。

回到纪家的当晚,纪舒做了个梦,翌日醒来,她面红耳赤的拒绝喜桃帮她收拾寝衣。

为何会做那样羞耻的梦?

纪舒坐立不安,常常出神,想的都是一个人。

再吃天香楼的菜会想起他,看见天上的云会想起他,听见墙外传来的马蹄声,会想起他,一人上山骑马看见路过的行人,也像他,纪舒觉得自己快魔怔了。

祁家来退亲了,纪母本来很生气,但没过多久就好了。

纪舒好奇的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武定侯府出了事,侯夫人李氏被官府抓了,理由是指使家奴拐卖先夫人刚出生的幼女。

而祁承序,他派人给牢里的罪人之女送信让人发现了,他在信上写会想办法救她,被官府认定他要劫狱,也给关进了大牢。

纪母抚着胸口庆幸:“还好还好,还好你没嫁给他,否则娘真的要后悔死了!”

“不过你的婚事拖不得,娘再给你找找。你爹那个门生,叫萧蟾的还不错,就是门第低一些,你要不要……”

时间很快过去,纪舒的及笄宴到了,许多高门贵胄都前来观礼,还带了自家适龄的男子,及笄礼恐成相亲会,纪舒无可奈何。

她现在还是会想起祁野,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频繁了,二人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她毕竟和祁承序交换过庚帖,虽未成婚,也算是他名义上的弟媳了,弟媳和大伯哥……怎么可能呢?

纪舒披散着头发换上为及笄礼准备的红衣,镜中的她端庄又姝丽,喜桃扶着她来到前院,无数贪婪惊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纪舒跪下听训,为她梳髻的夫人站到她身后,帮她盘起一头如瀑的青丝。

纪舒心如止水,及笄对她而言像是又套上了一层枷锁,她会从纪小姐变成某某夫人,纪舒可能会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她不想嫁给不认识、不喜欢、相敬如宾的人,她想要懂她、鼓励她、能与她携手同行的夫君。

纪舒想起祁野说的话,可以找他,无论什么事。

真的可以吗?

出神时,纪舒感觉到一股令她舒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和四周那些贪婪的凝视都不一样。

她寻着看过去,眼底慢慢亮起光芒。

是祁野,他也在!

心跳的速度快的她反应不过来,纪舒终于明白,这种心跳叫喜欢,她喜欢祁野,从第一眼开始。

也许眼下的喜欢只来源于外貌,和一种无形的预感,但这才是一段感情的开始。

祁野默默看了很久,眼眶发热,激动的无以复加。

他的小姑娘长大了,不会经历在侯府的折磨,不会吃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苦,这就是他渴望回到过去的理由。

发髻挽成后,簪一根发钗,礼就成了。

宾客拊掌,七嘴八舌的祝贺纪舒和纪父纪母。

纪母牵着纪舒的手跟宾客攀谈,宾客叫来自家儿子,纪母正想让纪舒见礼,纪舒便退了一步,冷着脸道:

“娘,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说罢,也不管纪母同不同意便转身离开了。

宾客母子脸色都不大好。

纪母尴尬一笑,“这孩子累了,等她休息好,我让她来给您赔罪。”

纪舒穿过人群,搜寻着祁野的身影,走出中庭快到花厅,四周已经没什么人了,纪舒正失望,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眼睛一亮,“将军!”

祁野笑道:“在找我?”

纪舒托了托盘起来的长发,现在还有些不适应,“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不论是披发还是挽起来,都好看。”祁野专注的看着纪舒,眸色深情的像六月的银河,有星辰在闪耀。

纪舒眼睫微颤,她敛下眸,又看见他腰上系着的香囊,祁野腰上不爱戴东西,只有香囊在。

纪舒轻声问:“你为何……始终把这个戴在身上?”

祁野低下头,摸了一下香囊的流苏,笑着说:“因为喜欢。”

“喜欢香囊?”

“是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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