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③

记载着各种魔药的配方,甚至所需克数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也有些和咒语有关的记录,没有一个可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但你很幸运的在书的一页里发现了一行潦草的字迹,“就是现在!我把金­‎黄​色​‎液体放在了阁楼书桌里左手边的抽屉深处,你会需要它的!”和前面那些冷静细致的文字不同,突兀的叹号刺眼无比。笔记的主人似乎是在极其慌乱的情况写下的留言,字迹变得潦草又急迫,像是一个人揪着你的领子在你面前大吼让你拿起不远处的神秘液体。

你的右手已经使不上力,甚至连肩上也爬满了蛛网状的黑纹。你拿起那瓶金黄的液体,决定相信这本笔记的主人。

阴天下昏暗的阁楼里莫名的温暖让你变得困倦。应该是心理作用,你不相信会有如此神奇的疗效,手臂上敲骨吸髓的刺痛似乎在逐渐消失。

你陷入了深眠。

再度醒来时竟然已是深夜,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不敢轻举妄动,屏气凝神倾听着楼下是否有脚步声。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四周寂静如荒野。

不管斯内普是否已经回家,你都应该尽快离开,但是你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马尔福庄园的领主已经入狱,鸠占鹊巢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庄园在山的另一边,路途遥远,你并不确定自己有足够的体力。

你决定至少得等到右手的状况有所好转才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连日的雨天让木质地面极其容易发出吱呀声响,你必须留意那些微微上翘的木板。但你的视力很好,就算是在阴暗的光线下也能看清木纹上的细节。

为了减少体力的消耗,你将大段大段的时间用来睡眠,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拣点残渣剩饭。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对待食物极其粗糙,经常会有随意切了几刀的面包块堆放在一旁。

这倒也便宜了自己。你拎起喝了一半的葡萄酒瓶倒入口中,苦涩蔓延开来。

你是被一阵争吵声给惊醒。

一个阴雨的午后里斯内普意外的有了访客。你止不住心中的好奇,蹑手蹑脚沿着窄小的楼梯慢慢逼近风暴的中心。

这相当冒险。两位访客显然不是简单的在大雨天心血来潮前往老友家叙旧。那嚣张的叫声让你认出了客人之一就是贝拉,而另一个访客是一位沉默寡言的女性。

你听出了每一句话里的潜台词:接下来话题的中心将会转变为一个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的计划。

可自己偏偏成了第四双耳朵。

屋内又成了贝拉和斯内普的交锋的舞台,中间夹杂着那位女士断断续续的抽泣。

你贴在墙根,竖直了耳朵。斯内普依然是那么的慢条斯理,显得毫不在乎的样子。贝拉像一颗随时有可能引爆的炸药在屋里砰砰作响。

他们互相征伐,贝拉不断地质疑斯内普对主人的忠诚,而斯内普也在不着痕迹地嘲讽女人空有狂热却毫无价值。这句话令女魔头砸碎了一个玻璃制品。

你希望不是墙角的那个缀金花瓶,自己还蛮喜欢的。

“好了……纳西莎,你是来请求我的帮助的?”斯内普没有理会满地的碎片,竟然主动向一直沉默寡言的女性搭话。

原来陌生女人竟有求于斯内普。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亲密。不过她更有可能败兴而归,贝拉也在一旁咒骂女人的请求多么愚蠢和天真。

“是的,西弗勒斯。我想,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了,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卢修斯在监狱里,而且……”女人没有说下去,她低声啜泣起来。

你的心一沉。自己不应该再继续怀着侥幸之心留在这里了。你和话题中心人物纠缠不清,谁知道再待下去会不会引火上身。

好奇害死猫。

他们接着谈起了黑魔王谋划已久的一个计划。贝拉对于斯内普也对此计划了如指掌的语气极为愤怒,她认为自己应是黑魔王的第一且唯一亲信。

你猜接下来便是雨天下两位不速之客的目的。你放慢了呼吸,因为他们的音调变得低沉。

窗外的雨点越落越大,密集得像行军的鼓点。走廊潮湿又带着腐坏的气息正在侵蚀着这间屋子。

陌生女人的影影绰绰哭泣声不时打断了谈话。你躲在墙后看不见女人,但她的眼睛一定哭得像是冬桃一样又红又肿。

贝拉暴怒地用脚跺着地面叫嚷着这是德拉科的荣耀。随后又警告道:“别再和这个叛徒多说一句废话了。西茜用你被悲伤冲昏的脑袋想想,为什么我们的计划会被凤凰社知道,一定是我们的中间出了奸细!而现在,你竟然在请求一个背叛者的帮助!”

女人忽然爆发出一阵痛苦的悲鸣:“可那是……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啊……”你听见了沉闷的摔倒,衣物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

如同巨浪般的苦痛吞噬了墙后的你,也令斯内普和贝拉闭上了嘴。他们无法直面这份汹涌澎湃的母爱。

一位母亲正在坠入深渊。

你依然没能从他们打哑谜般的对话里猜出究竟是什么计划严重到能让斯内普主动承诺会帮助德拉科。他向一位走投无路的母亲伸出了援手,并且可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你扣着一块斑驳的墙皮,忽略了另一双眼睛。

虫尾巴拽着你的胳膊将你摔进了房间内时斯内普还半跪在地上,那位母亲则几乎是瘫倒着依靠在沙发脚。

“是我抓到的!她在墙角偷听各位大人们的谈话!”看这副邀功的嘴脸,真是让人恶心。“美丽的贝拉特里克斯小姐,快用钻心咒狠狠教训这个小混蛋。”虫尾巴发出了耗子般的欢呼。

“这么说的话你不也在那鬼鬼祟祟的偷听吗!”你要把他也拖下水。

虫尾巴蜡黄的脸恐惧地扭动起来。“不不不我没有请相信我,我只是正巧想添上一些木柴。”

贝拉不可能听他的辩解,举起手里扭曲的魔杖。几道暗红的光球打在了虫尾巴身上,他像只真正的虫的尾巴一样在地上抽搐抖动,你听见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贝拉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狞笑着回过头看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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