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
刚刚,他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电话里质问他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在父亲面前献殷勤,反而躲在学校里学习,最后说到情绪激动处,竟在电话里泪水涟涟,哭诉言逍不懂得自己抚养他的辛苦,不懂自己在为他未来争家产中的谋划。
言逍在电话这边只是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责怪,未曾做出一丝反应,只是在母亲尖锐的声音传来时,才好声好气地解释了一番,面不改色地撒谎说着自己现在在学校里预备出国的英语考试,又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出国后去言家海外公司实习的准备,哄得母亲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做足了好儿子的派头。
赵美霖又苦口婆心地在电话里劝说自己的儿子多在父亲面前出出风头,得到言逍诚恳的回答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言逍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的莹莹的光亮,亮光映照出此时此刻他的冷漠神情。过了一会儿,他停留在某个页面,盯着看了几分钟,手指微动。随后,他将手机扔在一旁,打开房间里的灯,拿起衣服进到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