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可能

,这位张处长反倒让他有点挠头。

很年轻,三十来岁,倒腾古玩这行的都知道:外号张三硬,后台硬,手段硬,命硬。

被这样的人盯上,出事是迟早的事情,但双方没有过任何交际,自己也不在他所管理的辖区,没必要一上来就下死手。

所以,想搞自己的是别人……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何安邦。

他和马献明站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旁边是一台机器,那个欺负了小曼的年轻人正在做试验。

三个人都穿着国博的研究服。

站在机器前做研究的那几位,穿的也是国博的衣服。

还有那些机器,全都印有“国博”的图标。

温有全失笑般的摇了摇头:何馆长,你厉害,为了搞我,几乎从国博搬来了一座实验室……

被关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在想:毛都没长齐的小伙,他哪来的一个亿?

与京城的处长素未蒙面,何必跑这么远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一切都是何安邦安排的……

他叹了口气,又勾了勾腰:“领导,我去和何馆长打声招呼!”

“好!”

……

“何秘书长!”

“老温?”

何安邦奇怪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后面的白衬衣:“出来挺快啊?”

“托你的福!”

温有全笑了笑,“这么认真,研究什么呢?”

“我在想,就这么一件破玩意,你敢卖近三千万?”

什么?

温有全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门帘?

这东西他有印象:去年的时候,老二收来的。

先弄出国转了一圈,又上了两次拍卖会,价格也从五百万翻到了两千万,最后他亲自出马,拍了回来。

但炒的有点过了,价格过高,一直无人问津……

“随便标的价,我也没想到,何馆价都不还就直接买?当然,你如果后悔的话,我可以退!”

何安邦笑笑,用手指一挑:“这样也能退?”

“怎么破了一个洞?”

“剪了!”

“为什么?”

“做实验!”

“什么实验?”

“你觉得呢?”

温有全愣了好久,又叹了一口气:“何安邦,何必呢?”

“什么?”

“就为了一个副会长,你就想弄死我?”

何安邦怔了一下,呵的一声。

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温有全截过何安邦的胡,还派人向部委举报过他,更暗中做梗,把他的副会长给弄飞了。

不然他现不止是秘书长。

反过来再看:机器是他运来的,研究员也是他叫来的。

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也在场,还和老马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

现在为了钉死他,又把值上千万的东西弄成了残次品?

温有全这么想,好像很正常?

以前确实想过很多次,怎么弄死这个王八蛋,但苦于没机会。

这次呢?

确实是天赐良机,所以李定安说要借机器,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何安邦冷笑一声,朝李定安招招手,“定安,你来!”

李定安正在盯试验,头都没抬:“你说!”

“你先来!”

真会挑时间?

“崔老师,注意试剂浓度……”

他放下试管,又交待了一句,走了过去。

“进度怎么样?”

“机器停了,正在计算数据,至多十来分钟!”

“结论呢?”

“预计之内!”

意思就是能钉死温有全……

何安邦呲嘴一咧,后槽牙都呲出来了。

好家伙,能乐成这样?

顿然间,李定安想起了之前在别墅里的对话。

“你和这位温总关系很好?”

“好个屁!”

“那你躲个毛?”

这何止是关系不好,估计仇挺大。

怪不得以前问你借台光学镜,都跟要了你老命似的,这次却这么痛快,机器借了不说,还搭了好几个研究员?

温有权却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结果还没出来,我们待会再讲!”

何安邦左右一瞅,看到了脱玻仪旁边的白瓷观音。

就因为这东西,今天才搞出这么多事……

他诡异的笑了一下:“这是什么?”

温有全眯眼一瞅:“何馆连白瓷观音像都认不出来!”

“没问你!”

他挥挥手,看着李定安,“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算死,也让温总死的明白点!”

“你也真是闲的?”李定安有点无奈,“好歹也是领导,气度大点行不行?”

何安邦心里不痛快,就想让温有全也不痛快。

但待会他就得进去,你何必呢?

心眼忒小……

“乌鸦站在煤堆上,你还敢教训别人:当初告我黑状的是谁?”

张汉光冷笑一声,“自己什么样的,心里也没个逼数:好人能和你混一块?”

李定安腮帮子一鼓,何当邦也瞪圆了眼睛:

我靠……这王八蛋骂谁呢?

李定安、自己、还包括他自个?

反过头来想:确实没一个好人!

他瞪了一眼张汉光,又催促着:“说啊?”

“可以!”

李定安点点头,“但砸了你赔?”

“放心,他不敢!”

“那就好,卓玛嘎尔姆!”

什么?

温有全和付彬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迷茫。

这一件也是老二送来的,器形很大,非常少见,但形象过于露骨,而且无款无记,虽然器形很大,始终没有炒起来。

“你说什么母?”

“卓玛嘎尔姆,这是藏语音译,又称白度母,增寿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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